她親自出去接洽肯定是不方便,還好有蕭苒,她又讓蕭苒去機場等待。
夜裏,她一直在客廳等待,焦急的睡不着,希望蕭苒一會兒能安全把東西送過來。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黎筱筱立即從沙發上起身,跑到門口打開了房門,映入眼前的便是蕭苒這張熟悉的臉。
蕭苒進來後關上了房門,将一個盒子取了出來:“毛發就在這盒子裏面的。”
“蕭苒,又辛苦你了,謝謝。”黎筱筱伸手接過,看着蕭苒說。
蕭苒笑了笑:“你每次都和我說這種話,這麽一點小事都要謝,那你救了我的命,我要怎麽謝你?”
“我救你的,你早就還完了。”黎筱筱眉眼間也露出了些許笑意。
“東西交到你手上,我走了,有事随時找我。”
"嗯。"
蕭苒走後黎筱筱打開盒子看了一眼,裏面放了一根毛發,她又把盒子關了起來,找了個地方把它放好。
明天,她就會把這根毛發交給伍德,再讓他去做親子鑒定,再解開這所有的謎團。
夜裏,躺在床上她怎麽也睡不着,這些時間發生的這些事就像是演電影似的,一場場的。
感覺每一天都在發生許多意外之事,今天是伍德,那明天呢?又會發生什麽事?
還有她和陸霆昀,要到什麽時候,才能再在一起?
躺在床上一閉上眼睛就全是這些事情,想睡也睡不着,夜裏難寐的又豈止黎筱筱一個人,王宮裏的陸霆昀又何嘗不是如此。
烏拉女王不太放心他,除了房間裏,四處都有人監視他的行動,此時他又何嘗不是睡不着。
這一夜好像格外的漫長,直到很久很久,天才蒙蒙亮。
本就睡得不太熟的黎筱筱早早的就起床了,起床後她和家人們一起若無其事的吃了早餐,将所有的心事都埋在心底。
早餐間,許景山問了兩句:“筱筱,今天你要去見那個伍德嗎?”
“嗯,東西都送過來了,我和他約在了昨天咖啡館見面。”黎筱筱點了點頭。
既然已經覺得去追求真相,那她走的每一步都是向前的,不會再後退。
“筱筱,讓大哥和二哥跟你一起去吧。”黎淑夢不太放心,便讓兩個哥哥一起去。
黎筱筱卻是搖了搖頭:“沒事,媽,從現在的情況來,伍德應該不是敵人。”
不是敵人,自然也就不會做出一些傷害自己的事情來。
“還是讓你哥哥跟你一起去吧,多個人也好一些。”黎淑夢仍是不太放心。
在黎淑夢的堅持下,最後還是帶了兩個哥哥一起去昨天的咖啡館。
三人一起出發,前往咖啡館。
她們到的時候,伍德也已經到了,還是在昨天的那個老位置。
黎筱筱走了過去,伍德看到她露出一張溫和的臉來:“丫頭,你來了。”
“嗯。”黎筱筱坐了下來,拿出盒子:“這裏面就是霆昀母親的毛發,可以拿去做親子鑒定。”
“太好了!那我們現在就去醫院做親子鑒定!”伍德顯得有些激動。
他調査追蹤了那麽久,這些真相即将浮出水面,他如何不激動?
黎筱筱卻道:“等等。”
“等什麽?”伍德不解。
“我在等一個人。”黎筱筱簡單的說了一句,目光便看向了門外。
不一會兒,就看到蕭苒從咖啡館進來,走到黎筱筱面前坐下,徑直遞上一個盒子:“這是烏拉女王的毛發。”
“蕭苒,謝謝。”
“你看看你,怎麽每次都,我都懶得和你說了。”蕭苒伸出手故作不悅的指着黎筱筱。
黎筱筱笑了笑:“我又忘了。”
“我先走了。”
昨天她臨時給蕭苒發的信息,讓陸霆昀想辦法取了烏拉女王的毛發,讓蕭苒過去拿,她想趁着這個機會一起重新進行檢測,看看到底出了什麽問
“丫頭,你這是幹嘛?”伍德有些不解的看着黎筱筱。
“反正要去做親子鑒定,那就一起做了。”黎筱筱說的雲淡風輕。
伍德卻是看穿了黎筱筱的心思:“你這是不信我?”
“沒有看到真相,我誰也不信。”黎筱筱神情淡漠,語調清冷。
“行了,走吧。”伍德說了一聲,于是幾人一起前往醫院。
黎筱筱和兩個哥哥不能太過明目張膽,又是做了一番掩飾才去的醫院。
到了醫院,黎筱筱便跟着伍德把兩個盒子的毛發取了出來,拿去給醫生做了親子鑒定。
今天兩人是做的快檢,最快兩個多小時就能出結果。
幾人在門外等待,等待的時刻最是難熬的,幾人都希望能夠快一點,但這個時候卻覺得時間過得真慢。
三個小時後,一名醫生拿着兩份檢測報告出來:“這是你們的檢測報告。”
“謝謝醫生。”
黎筱筱和伍德激動的湊了上去,兩人一人拿着一張檢測報告,黎筱筱拿的是秦苑的那一張。
看到顯示結果,黎筱筱的一對黑眸震驚得差點兒落在了報告單上,她忍不住驚呼出聲:“竟然真的是這樣!”
“什麽?”
“給我看看!”伍德激動的一把搶過黎筱筱手裏的報告看了看,看到結果時也是震驚了好半天。
許久,伍德才反應過來,拿着報告單痛哭起來:“果然,秦苑就是我的女兒,霆昀就是我的親外孫!”
“原來我的女兒當年根本沒有死!”
“都是烏拉蒙騙了我!”
同樣震驚激動的黎筱筱顯得比伍德冷靜很多,拿過一旁的另一張報告,這才發現烏拉女王那一張報告顯示的隻是近親,由此說明,烏拉女王根本不是他的親外婆。
而所有的事實和伍德所說完全符合,所以這一切的真相是如伍德所說的一樣。
她拿着檢査結果也是久久不能平複自己的心情,一旁的許夏慕走了過來詢問:“怎麽樣?”
“他真的是霆昀的外公。”黎筱筱内心震撼,卻極力讓自己表現得冷靜,用平靜的口吻道。
兩人拿着報告看了看,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看到結果卻又不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