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苒帶着賽爾斯進來,他一身的傷,渾身都是血迹,浸濕了衣裳。
“他受傷了!”蕭苒把他放在沙發上說。
賽爾斯奄奄一息,捂着自己的傷口聲音微弱:“你們是誰,你們是誰?爲什麽會救我?”
“你們到底是誰?”賽爾斯極力的想要撐起身子,但因爲傷的太重,根本動彈不得。
“我們會救你,自然就不會害你,你不用激動,先讓我看看你的傷。”黎筱筱的話極具安撫人心的力量,這句話一出,賽爾斯倒是真的安靜了下賽爾斯傷的不輕,黎筱筱先替他看了看身上的傷,又進行了一個簡單的處理。
等到賽爾斯的傷處理好了後,黎筱筱才給陸霆昀發了消息說人已經救到了。
“你想見伍德?”等到伍德的傷處理好了,黎筱筱才問。
一直沒有情緒起伏的賽爾斯突然激動起來,忙不疊點頭,雙眼赤紅:“你能幫我見他?”
“我可以幫你們安排見面。”
黎筱筱安撫了賽爾斯,又用手機和伍德聯系,讓他過來和伍德見面。
這家酒店暫時在陸霆昀的監控下,見面倒是沒有什麽問題。
那邊的伍德收到消息,立即出發:“去陽光十裏酒店。”
“主子,我們去哪兒幹什麽?”下屬有些不解。
伍德一邊走一邊道:“賽爾斯被烏拉趕出了王宮,現在被丫頭救下安置在了酒店,我去找賽爾斯。”
主仆兩人一起趕往陽光十裏酒店,一路上,兩人步伐匆匆,十分着急。
走到途中,伍德看到一抹略微熟悉的身影,隻見前面有個女人在一個糕點鋪旁買東西。
“過來!”伍德一把拉過身旁的下屬,躲到了後邊。
下屬神色緊張的躲到了一旁去,伍德則是一直觀察着前面糕點鋪的那個女人,直到女人買好糕點後,他才和下屬重新走在街上。
“主子,剛才那不是女王身邊的那個婢女依莎嗎?”下屬看向已經走遠的人影道。
“嗯,就是她。”還好沒有被她撞見,要是被她撞見,那定會引起烏拉女王的懷疑。
好在剛才及時停住了腳步,沒有被發現,兩人這才趕往酒店。
到了酒店,黎筱筱讓兩人直接來到了她們的房間,伍德一進門就着急的問:“人呢?”
“在這裏!”黎筱筱喊道。
伍德的目光投向黎筱筱這邊,随即便看到了沙發上坐着的賽爾斯,兩人目光一觸,就像是電光遇到了火石,刹那間便閃現出不一樣的火花。
賽爾斯激動的從沙發上起身,走到伍德面前跪下:“伯爵殿下。”
“賽爾斯,你竟然真的沒死?”伍德伸手扶着他的雙手起來,眼神中滿是欣喜和驚詫。
“伯爵殿下,我也沒想到我竟然還能見到您!”賽爾斯也顯得很激動。
幾十年前,還是孩童的賽爾斯在王宮内遭受到宮人的欺負,是烏蘇救了他,還給他安排了一個比較輕松的活兒,賽爾斯一直心存感激,經常都會摘一些烏蘇喜歡的花送到他寝宮外。
僅僅是寝宮外,并未有逾矩的表現,有幾次被伍德撞見,伍德還不快,但後來知道賽爾斯沒有惡意,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伍德見到賽爾斯也頗爲觸動,那些往事全部湧上心頭:“當年發生宮變,幾乎所有的人都被烏拉秘密處死,我以爲你也死了,所以從未找過你,沒想到,你竟然還活着!”
“可當時的你是如何沒被烏拉發現的?而且還一直留在王宮?”伍德心中升起幾分不解。
當年的那一場腥風血雨,葬送了王宮整整一萬人,可見烏拉女王是多麽的心狠手辣。
當年隻要是知道這些事的所有人,全部都被處決了。
賽爾斯回憶起當年的事仍是十分感慨:“烏拉女王心腸歹毒,爲了不讓别人知道她做的事,所以趕盡殺絕,不留一人。”
“當初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全都被秘密處死,而當年的我在他們眼中隻是個孩子,他們以爲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又故作癡傻,這才讓烏拉女王掉以輕心,沒有發現我。”
“之後我就一直留在王宮,想要尋找機會給烏蘇公主報仇,但我身份卑微,連靠近烏拉女王的機會都沒有,不過我并不甘心,一直在等待機會。”
賽爾斯目光有些渾濁:“這麽多年都不曾讓我等到機會,不過我待在王宮,并不是毫無所獲!”
“伯爵殿下,烏蘇公主還活着,她還沒死!”随即賽爾斯說出一個令所有人都驚詫的秘密。
伍德身子一僵,整個人動彈不得,一對瞳孔睜得極大:“你,你說什麽?”
“烏蘇公主還沒死。”賽爾斯再重複了一遍。
一旁的黎筱筱也是驚詫不已:“你是說霆昀的外婆還沒死?”
“霆昀的外婆是誰?”賽爾斯不明白。
黎筱筱頓時不知如何解釋:“霆昀并不是烏拉女王的親外孫,霆昀的親外婆應該是烏蘇!”
賽爾斯也睜着一對極大的眼眸,眸中也是不可置信。
許久,伍德才反應過來,拉着賽爾斯問:“賽爾斯,你說烏蘇還沒死?那她在什麽地方?”
“烏蘇公主根本沒死,她被烏拉女王關在了監牢中的秘密監牢!”
“什麽!該死的烏拉,她好狠的心,竟然把烏蘇關了這麽多年!”伍德情緒激動,擡腳就要走:“我這就去救烏蘇!”
下屬忙拉住他:“主子,您别沖動!”
“外公,現在不是沖動的時候,聽他把情況說完!”黎筱筱也安撫伍德。
現在黎筱筱已經開始願意叫伍德外公了,畢竟血緣關系得到了證實。
“伯爵殿下,他們說的對,您現在不能沖動!”就連賽爾斯也勸伍德:“現在烏蘇公主情況複雜,又有專人看守,您想要這麽去救她,幾乎不可能。”
黎筱筱理智的分析着這些事:“這一切還得從長計議,不能沖動行事!”
這個消息的确是令人震驚,一直以爲烏蘇已經死了,誰知道竟然還活着,而且是被關在監牢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