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人聽到聲音闖了進來,連忙問:“怎麽了?”
“筱筱!”黎淑夢焦急的跑到黎筱筱的面前,擔憂道:“她這是怎麽了?”
“可能時間太長,體力不支暈倒了。”
伍德也擰起眉頭,看了看黎筱筱和躺在床上的烏蘇:“那現在怎麽辦?”
“烏蘇公主還沒醒,筱筱卻又暈倒了,這該怎麽辦才好?”黎淑夢看着黎筱筱,滿臉擔憂。
“蕭苒來了!”有人突然喊了一聲。
隻見門外蕭苒帶了一個女人進來,蕭苒闊步走了進來,看着倒在陸霆昀懷中的黎筱筱問:“這是怎麽了?”
“她已經接連救治了十幾個小時,可能體力不支暈倒了。”
“讓我看看。”身後的女人上前,跪在地上把脈,又檢査了一番說:“沒有大問題,暫時暈倒而已。”
随即站起身看向躺在床上的人,又問蕭苒:“這就是你說的筱筱過來讓我救的人?”
“嗯,賀小姐,筱筱現在暈倒了,隻能靠你了。”蕭苒說了一句。
随即黎筱筱的好友賀佳妤立即接上了黎筱筱的位置,接着治療烏蘇。
她什麽都沒問,直接親自上前査看情況:“心髒各個器官出了問題,情況的确不樂觀。”
一番檢査下來,和黎筱筱所說的話一模一樣。
賀佳妤立即替烏蘇治療,但傷的太重,她幾乎也花了六七個小時的時間。
第二天早上,躺在床上的黎筱筱緩緩醒來。
“外婆!”醒來的她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大聲喊。
“筱筱,你醒了。”一直在床邊守着她不曾入睡的陸霆昀拉過她的手牽着。
黎筱筱擡眸抓着陸霆昀的手,着急的問:“霆昀,外婆呢?她怎麽樣了?”
“你的朋友及時趕到,現在外婆的情況已經穩定了下來。”陸霆昀拉着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聲安撫。
“我去看看。”黎筱筱卻不太放心,要主動前去看看。
她一把掀開被子,穿上鞋子就要往外邊走去,陸霆昀連忙跟了上去,黎筱筱抓着他的手問:“外婆在那個房間?”
“在這邊,跟我來。”
陸霆昀帶着她去了另一個房間,推門進去便看到了賀佳妤和伍德在房間裏。
“佳妤。”黎筱筱喊了一聲,又走到烏蘇的身旁:“外婆怎麽樣了?”
“你醒了,昨天的手術還算順利,現在人已經沒事了,但到現在都還沒醒。”賀佳妤看向一旁的黎筱筱道。
兩人已經多年沒見,再見面也沒有疏離,還是當年的感覺。
于是黎筱筱上前檢査了一番,蹙着眉頭:“情況都已經穩定了,但人卻還沒醒,隻有等了。”
從身體方面考慮,現在都已經治療了,沒有什麽大礙。
黎筱筱檢査了一番,确定沒有大礙後才出了房間,賀佳妤也一起出了房間,隻留下了伍德一個人。
從接着烏蘇出來,一直到現在,已經過去了24個多小時,這24個多小時裏,伍德一直守着她,不曾離開過。
走出來在客廳裏坐下,穿着杏色短袖套裝的黎淑夢才看到了她:“筱筱,你醒了?怎麽樣了?”
“媽,我沒事。”黎筱筱笑着溫柔回答。
“你昨晚做了這麽久的手術還沒吃東西,我去給你端粥。”黎淑夢起身作勢要去端粥。
“媽,給佳妤也端一碗吧。”黎筱筱擡頭看着起身的黎淑夢說。
“好,好。”黎淑夢連忙答應。
黎淑夢去盛粥,黎筱筱這才和賀佳妤說了兩句話,先表達了她的感謝:“佳妤,謝謝你過來幫忙。”
“我們同學一場,這點小忙這麽客氣幹什麽。”賀佳妤眨了眨眼睛,眼中蕩着笑意。
她們兩人是在醫學院學醫時的同學,雖說年紀不同,但關系卻不錯。
“最近事兒太多,空了請你吃飯。”黎筱筱抱歉的看着她。
“吃飯小事情,不用放在心上。”賀佳妤也不在乎這個。
兩人說了一會兒子話,黎淑夢端了兩碗粥過來,兩人一人喝了一碗,許久未見,又聊了一會兒天。
聊了一會兒,黎筱筱又和賀佳妤一起進房間看了看烏蘇,一進房間就發現烏蘇還沒醒,而伍德一直在哪兒守着。
“外婆還沒醒嗎?”黎筱筱走近問了一聲。
伍德一夜未睡,又不吃不喝,聲音有些沙啞暗沉:“嗯。”
“外公,我來給外婆看看,你出去吃點東西吧。”黎筱筱看向伍德,眼神中布滿關切。
伍德搖了搖頭,目光一秒都不曾離開過烏蘇:“我不餓,我要等着她醒來。”
三十多年不曾見面,如今知道人活着,他格外珍惜,隻想一直和烏蘇待在一起,她一直未醒,他更沒有吃東西的胃口。
“外公,你這樣可不行,你這樣不吃不喝不睡的,等到外婆醒了,你的身體該垮了,還是先去吃點東西。”
黎筱筱站在一旁輕柔的勸說。伍德卻是固執的搖了搖頭:“筱筱,你别管我。”
伍德也是個性子執拗的人,任由黎筱筱和陸霆昀如何勸說,她都不肯挪開半步,一直在一旁守着。
黎筱筱上前査看一番,蹙眉搖頭:“外婆看着身體并無大礙,卻一直未醒,看來現在得别想别的法子治療了。”
“佳妤,你看看,你有什麽想法?”黎筱筱又讓賀佳妤上前査看。
兩人醫術差不多,也可以交流一下對方的想法。
賀佳妤上前檢査一番:“可能是器官有些壞死的原因。”
“看來得重新商量治療方案。”
“不如再做進一步檢査和分析?”
"嗯。"
兩人一番商量合計,當着伍德和陸霆昀的面,重新爲烏蘇做了全面的檢査和分析,又制定了新的治療方案,開了新的藥。
兩人合力治療,但烏蘇身體情況實在是不怎麽好,一直處于昏睡不醒的狀态。
接連三天,一直不曾蘇醒過,這樣的狀态讓伍德和衆人陷入了擔憂之中。
整整三天,伍德都是不眠不休的在這兒陪着烏蘇,偶爾實在是困得不行便靠在床邊小睡一會兒,但大多數時間都是醒着的,僅僅幾天時間,伍德好像老了好幾歲,頭發全白了,像是八十歲的老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