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大人清了清嗓子:“大家還記得烏蘇公主嗎?烏蘇公主還沒死,而且王孫是烏蘇公主的親外孫,而不是烏拉女王的外孫。”
“艾大人,這又是怎麽回事?”底下的朝臣們更是疑惑了。
“這一切都是烏拉女王的陰謀,事情的起因還要從當年老國王生病說起,當年老國王……”
艾大人把當年發生的一切從頭至尾、細節不落的講了個清楚明白,衆人聽完他所說的一切,皆是大驚。
柳大人意想不到的說:“想不到這一切竟然都是烏拉女王的設計,爲了奪得王位,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就連自己的親妹妹也能下此毒手。”
“還好烏蘇公主福大命大。"
“烏拉公主這麽做就是謀朝篡位,她被關在密牢裏太輕松了!”
“是啊,就應該把她這樣惡毒的人斬殺了才是。”
“殺了她太便宜她了,就應該把她一輩子都關在監牢裏,讓她嘗嘗這些年烏蘇公主所受的痛苦。”
對于烏拉女王的行爲,衆人聽完後都是義憤填膺,有人表示贊同:“對,就應該把她關在牢裏一輩子。”
在所有大臣的聯名下,最後決定判處烏拉終身監禁。
把烏蘭的處置決定了,有人提起了烏蘇:“那烏蘇公主現在在什麽地方?”
“外婆現在在我旗下的酒店裏修養身體。”
“什麽時候烏蘇公主才會回宮,當年我就是支持烏蘇公主繼承王位,隻是沒想到出了那些事,這麽幾十年,我真想見見公主。”一頭發有些發白的老臣說。
艾大人安撫道:“放心,等到烏蘇公主身體養好了,一定會回王宮見大家。”
陸霆昀和艾大人解釋一番,把所有大臣們心底的疑惑解開,又吩咐相關大臣,負責把當年的事情理成公文昭告給所有B國人,讓衆人都知曉這些事。
處理好了王宮的事,陸霆昀回了酒店。
推門進去,看到床上的人正在午睡,他關門的動作很輕,又慢步走到了床邊。
他坐在床邊,身子微微往前傾,看着床上卷縮成一團的小人,眉眼間不自覺的露出些許笑意。
天氣有些炎熱,開着空調,被子裹到脖頸處。
他就這樣坐在她的身旁看她,看着那一張白皙的鵝蛋臉,腦海裏浮現出和她在一起的那些畫面。
雖然一同經曆這麽多坎坷之事,但回憶起來卻全是幸福。
有她在身旁,再坎坷的荊棘之路也變得甜蜜起來。
白皙的手臂微微擡起,輕撫在她白皙的臉龐,大拇指輕輕在她臉蛋摩擦,動作小心又輕柔,生怕吵醒了她。
許是因爲本就要醒了,黎筱筱好似感覺到有什麽東西落在了臉龐,她伸手想要挪開,卻摸到了一隻溫暖的大手。
她覺得不對,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眸,看到陸霆昀後眉眼一彎,露出燦爛的笑容。
看到她的笑容璀璨,他的唇角情不自禁也勾了起來。
“睡好了嗎?”陸霆昀低沉的嗓音道。
黎筱筱懶洋洋的搖頭:“還要睡。"
“那就再睡一會兒。”陸霆昀坐在床上,溫柔的撫摸秀發。
黎筱筱伸出兩隻纖細的手臂,眼神迷離:“老公,抱着睡。”
陸霆昀鑽進被窩裏,黎筱筱像是一隻小樹懶,從一旁挪到了他身邊,雙腿纏在他身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陸霆昀則是伸出長臂攬着她,任由她随意靠着自己。他一直摟着她,看着她安然入睡,直到手麻了也不曾松手。
兩個小時後,黎筱筱才緩緩睜開眼眸,睜開眼便看到了身旁側着身子看着她的陸霆昀。
剛剛睡醒的她聲音嬰甯:“老公,你還沒睡嗎?”
“看你睡。”陸霆昀搖了搖頭。
“怎麽不睡一會兒呢,王宮裏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睡醒了的黎筱筱才開始和他聊天。
陸霆昀低頭看她:“嗯,已經處理好了。”
剛剛睡醒的她頭發有些淩亂,他擡手替她将額角的撥弄開:“吃東西沒?”
“沒有。”
“想吃什麽?”
“蛋糕。”黎筱筱突然間就有些想吃蛋糕。
陸霆昀低頭說了兩個字:“等我。”
陸霆昀掀開被子起來,打電話讓酒店的人送了蛋糕過來,他拿着拿破侖蛋糕走了進來,此時黎筱筱也從床上起來。
“來。”陸霆昀把蛋糕放在了小方桌上。
黎筱筱走了過去,一邊拆開盒子一邊問:“什麽蛋糕啊?”
“你喜歡的拿破侖蛋糕。”陸霆昀拿的自然是黎筱筱喜歡吃的。
陸霆昀幫着她把蛋糕拆開,拿着勺子一勺一勺的喂進她的嘴裏,吃了一會兒,嘴角殘留了些許蛋糕渣,陸霆昀覆上她的唇,把她唇邊的蛋糕粒清理幹淨。
“咚咚咚……”房門突然響起敲門聲。
正在吃蛋糕的黎筱筱擡起頭,陸霆昀去打開了房門:“媽。”
“霆昀,喬西小姐來找你和筱筱了。”門外站着的是黎淑夢,穿了一套米白色的裙子套裝,顯得知性而優雅。
“喬西她不是沒被這件事牽連嗎,怎麽過來了?”黎筱筱吃着蛋糕嘀咕了一句。
嘀咕完後放下了蛋糕,和陸霆昀出去見她。
“黎小姐。”喬西見到黎筱筱便上前喊了一聲。
黎筱筱對喬西仍是有些之前的不滿,态度有些疏離:“喬小姐,你怎麽來了?”
“黎小姐……”喬西雙手交疊在一起,支支吾吾,低垂着頭斷斷續續說:“黎小姐,對,對不起,之前的事是我不好。”
黎筱筱微微驚詫,沒想到她會過來說這些話。
“之前的事,對你和王孫造成的傷害,我很抱歉。”喬西一臉懊惱真誠的道歉。
“都之前的事了,也不用再提了。”黎筱筱雖說心裏有些不舒服,但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能夠得到黎筱筱的原諒,喬西心裏也能舒服一些。
她的人生已經毀了,但她現在還有一件事要做,她擡眸看向黎筱筱:“黎小姐,我還有一件事要請你幫忙。”
黎筱筱蹙眉看她,隻當她要替什麽過分的事。
“黎小姐,您别誤會,不是您和王孫的事,而是我養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