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還是一把被黎筱筱推開,她撅着嘴巴說:“别碰我,我不開心。”
“不開心?怎麽不開心?”陸霆昀馬上着急的追問。
黎筱筱突然坐了起來,一臉委屈的看着陸霆昀,聲音嬌柔:“懷孕太辛苦,太難受了,你當爸爸太容易了。”
“噗……”陸霆昀忍不住一笑。
“你還笑!”黎筱筱生氣的一拳捶在了他的胸口。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薄唇親吻了一下,一把摟過黎筱筱,黎筱筱卻一個勁兒的掙紮:“别碰我。”
“乖,過來抱一會兒。”陸霆昀把她緊緊抱在懷裏,任由她掙紮也不放手。
他下巴抵在她的頭上,聲線低沉,言語溫柔:“你說的對,我這個準爸爸當的太過容易,所以一定要好好照顧你這個準媽媽才行。”
“不開心就打我,怎麽打都行,但你的心情一定要好。”
“你讓我開心,是爲了孩子還是爲了我?”黎筱筱仰頭認真的看着他。
他也一臉認真寵溺:“當然是爲了你,任何時候你都是第一位。”
聽到陸霆昀這番話黎筱筱才算是滿意,乖巧的靠在他的懷裏又睡了一會兒。
但黎筱筱的孕吐并未得到緩解,接下來幾天仍是吐得厲害,整個人瘦了一圈,看得一家人着急不已,想了各種各樣的辦法。
最後還是去請了專業的人士來處理,孕吐才稍稍得到了一些緩解。
這段時間黎筱筱孕吐的厲害,也沒有怎麽管B國王室的人,但現在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
現在局面已經由伍德和烏蘇掌控,烏拉餘黨全部被控制。
烏蘇和伍德坐在王宮,烏蘇坐在王位上,目光打量着王宮的一切有些感慨:“幾十年過去,這兒一點兒都沒變。”
“王宮沒變,人卻變了,這個位置幾十年前就該屬于你的,但現在才還給你。”伍德站在她的身旁。
“其實我都已經這個年紀,這個位置要不要還給我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烏拉受到她應有的懲罰。”烏蘇曆經這麽多,根本不在意這些了。伍德卻道:“但這本來就是你的。”
“明天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嗯,已經告知了所有大臣明天朝會,到時再向所有臣民宣布你任位之事。”
“嗯。”
“公主!”門外走進來一名侍女,正是這段時間安排照顧烏蘇的。
烏蘇擡眸看她:“怎麽了?”
“烏蘇公主,烏拉說想要見您。”進來的侍女禀報。
頓了幾秒,烏蘇才開口:“我去見見她也好。”
“我跟你一起去。”伍德不太放心。
“好。”
兩人一起前往密牢,黎筱筱沒讓伍德跟着進去,她們姐妹兩人,也好說說真心話,便将伍德留在了外邊兒。
她走進監牢腳步卻是一頓,再次來到這個地方,還是會讓她有所畏懼,這個曾令她毀容,又差點兒要了她性命的地方。
她靜下心,眸色堅定的擡腳進了密牢,看到了被綁在型架上的烏拉。
“呵,你倒是真的來見我了。”被綁在型架上的烏拉奄奄一息,看到烏蘇時仍是高高在上的神情。
當了大半輩子不可一世的女王,自然也做不到伏小做低。
“不是說你要見我嗎?”烏蘇和她保持着距離,站在她面前。
“是我要見你,我要問你一個問題。”
烏蘇好奇:“什麽問題?”
“當年我也喜歡伍德,你明明知道,爲什麽要和我争?”烏拉一字一句看着烏蘇質問。
“凡事都有先來後到,你和我說的時候,我已經和伍德在一起了,我要怎麽讓?我也和伍德說過,我願意成全你們,但伍德他根本不喜歡你。”一聽這話,烏拉激動起來,她被綁在型架上的手緊緊握成拳頭:“你胡說!我不信!”
“我就不信伍德從來沒有喜歡過我!”
“你不信,但這是事實,現在該我問你了,我們親姐妹一場,縱然因爲伍德你有諸多不快,但你又是如何下得了狠手?非要殺了我不可!”烏蘇問出這句話時心都在顫抖。
她們是攣生姐妹,從上一任女王一個肚子裏出來,這份感情難能珍貴,但烏拉卻能做出這樣的事。
烏拉一臉狠絕:“那是因爲你該死!你搶走了母後的寵愛,還搶走了伍德,所以你該死!”
烏蘇聽到這些不住的搖頭,隻覺得烏拉太過令人失望:“從小到大,你都是這樣。”
監牢裏,姐妹兩人說着話,監牢外的伍德等了許久有些擔心,随即直接闖進了密牢。
看到烏蘇平安無事的站在那兒,懸着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阿蘇,怎麽還不出來。”
“伍德,你來的正好,我想問你一句話。”烏拉見到伍德,便立即開口問:“年輕時,你有喜歡過我嗎?”
伍德迎上烏拉的目光,眸色冷峻道:“自始至終,我喜歡的就隻有阿蘇,從未喜歡過别人。”
烏拉不敢置信的閉上了眼睛,她不敢相信,伍德竟然對她一點兒感情都沒有。
“阿蘇,明天你要正式登上王位,今天要回去早點休息,我們走吧。”伍德摟着烏蘇,故意在烏拉面前提起烏蘇要重新上位的事。
果然,烏拉面上露出憤怒來:“這是我的王位,她憑什麽登上王位!”
“烏拉,這個王位從未真正屬于過你!”烏蘇看向烏拉,淡然疏離的道。
剛才的一番話已經讓烏蘇徹底寒了心,所謂的姐妹,其實不過是仇人。
轉日。
烏蘇今天會正式就任B國女王,也會重新出現在所有大臣面前。
漢白玉宮,殿内站滿了B國的權勢重臣,殿外則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臣們。
但今天,烏蘇則是會從殿外接受所有大臣們的膜拜走到殿内。
爲了慶祝烏蘇正式就任,今天的場面十分宏達,B國所有朝臣,不管官職大小全部參與。
此時,烏蘇和陸霆昀還有黎筱筱在甬道外等候,隻聽鍾樓傳來一道悅耳的鍾聲,喜悅的樂曲從鍾樓裏傳出,烏蘇才在衆人的簇擁下緩緩從甬道内乘着馬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