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内,醫護人員已經在對墨池進行搶救。
救護車一路鳴笛開往醫院,把墨池送到搶救室進行搶救,秦水濃在門外焦急的等待。
秦水濃的經紀人得到消息也趕了過來,擔心出什麽事,就跟黎筱筱報告了一聲。
黎筱筱是秦水濃的老闆,跟她報告也無可厚非。
黎筱筱剛剛才到家,接到電話時十分震驚,黎筱筱轉頭看他:“老公,我還要出去一趟。”
“怎麽了?”陸霆昀問。
“秦水濃彩排時差點兒被不理智的男粉絲刺傷,墨池救了他,但受了重傷,現在在醫院搶救。”黎筱筱簡明扼要的說了事情經過。
陸霆昀聽到墨池受了傷,劍眉蹙了起來,便說:“走吧,我開車。”
墨池是他的好友,他難免不放心。
兩人一起緊急趕往醫院,趕到急救室門外就看到秦水濃和她的經紀人坐在門外。
“怎麽樣了?”黎筱筱上前問。
秦水濃搖了搖頭:“還在搶救。”
“别擔心,沒事的。”黎筱筱伸出手搭在她的肩上安撫兩句。
秦水濃點了點頭,但卻還是一臉擔憂,他來時流了那麽多血,又是傷在胸口上,現在的确是很危險。
“今天怎麽回事?”黎筱筱又詳細的問了兩句。
“就彩排的時候台下有個男粉絲突然沖了上來,還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就拿着匕首刺向我,最後墨池沖了上來救了我自己卻受了傷。”
黎筱筱眼眸微眯:“什麽奇怪的話?”
“說什麽我毀了别人的幸福。”秦水濃回憶着。
“那這個男人應該是溫如悅的粉絲,替她不平的。”黎筱筱猜到了大概。
秦水濃卻是蹙眉不解:“什麽意思?”
“你在彩排,應該不知道今晚還發生了一件大新聞,墨池要和溫如悅分手,溫如悅吃了安眠藥自殺,也被送到了醫院搶救。”黎筱筱看着她說了一遍。
墨池和溫如悅分手這句話在秦水濃腦海裏回蕩,有些不敢置信:“墨池要和溫如悅分手?”
“嗯。”
她怔愣的坐在椅子上,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墨池怎麽會突然提出分手?
墨池他在做什麽?秦水濃有些不解。
兩人說話時,一道人影沖了上來,面前出現一名穿着病服的女人,啪的一聲,女人揚手在秦水濃臉上揚了一巴掌。
“溫如悅!”幾人反應過來才開始怒喊。
最先站出來的就是黎筱筱:“溫如悅,你發什麽瘋!”
“秦水濃,你就是個害人精,你一定要害死墨池才甘心是不是?”溫如悅穿着病服怒瞪秦水濃。
黎筱筱正要開口,秦水濃上前一把,手一揚,甩了一巴掌回去:“溫如悅,不要以爲誰都可以任你欺負!”
“我秦水濃不惹事,但也從來不怕事!”秦水濃微仰着頭,高傲的說了一句。
“秦小姐,你是不是太過分了?如悅爲了墨池吃了安眠藥自殺,經過搶救剛剛才醒來,聽到墨池受傷就趕了過來,你還這麽對她?”溫如悅的經紀人護着溫如悅開口斥責秦水濃的行徑。
秦水濃冷笑一聲:“先出手的不過分,我這個還手的倒過分了?這個世界上就有這麽不公平的事?”
“秦水濃,你還要不要臉?你都已經和阿墨分手了,你還纏着她做什麽?"溫如悅捂着臉質問秦水濃。
秦水濃仰着頭,一臉高姿态:“我沒有纏着他。”
“你敢說你沒有纏着他?你沒有勾引他?”
“溫如悅,不要說的那麽難聽,我從來沒有糾纏過他。”秦水濃再次擺明态度。
溫如悅剛剛才搶救過來,臉色有些蒼白:“好,就算是你之前沒有,那今天怎麽回事?今天如果不是因爲你,阿墨怎麽會受傷?怎麽會待在急救室裏!”
溫如悅伸出手指了指急救室。
這句話戳到了秦水濃的心底,這也是她此時的痛。
她頓時無言,卻被溫如悅默認爲心虛,又繼續罵道:“你心虛了是不是?秦水濃,你能不能不要這麽陰魂不散,你能不能放過我和阿墨?”
“溫如悅,你弄清楚明白,我從未糾纏插足過你們的感情,當年的事情,别人不知道怎麽回事,你心裏應該清楚吧?”
“你還說當年的事?當年如果不是你,我怎麽會……”溫如悅吸了一口氣,臉上馬上湧出淚水來,顯得委屈不已。
兩人争執時,黎筱筱發現走廊另一頭蹲着好幾名記者。
黎筱筱立即走了過去,看見記者拿着手機正在發素材編輯,記者低着頭忙着操作也沒有發現她。
她伸手搶過了記者的手機,直言道:“這些就不要發出去了。”
“黎小姐,這,這,好不容易來到爆點新聞……”記者不好意思的看着黎筱筱,顯然是不願意就這麽答應。
“二十萬買斷這些新聞。”黎筱筱直接出了價格。
記者卻還是不滿足:“二十萬,這……”
“五十萬,不能再多,如果你執意要發,我隻能請我老公出面了。”黎筱筱一邊利誘,一邊威逼。
記者一聽這話,當即變了臉色:“這大可不必麻煩陸少,黎小姐,我明白了,我絕對不會發在網上。”
黎筱筱攔下了記者,讓許沫轉了一筆錢過去,原以爲這兒已經封口,卻沒想到網上還是爆出了秦水濃和溫如悅争執的畫面,而且還是掐頭去尾,隻放了對溫如悅有利的一些畫面。
這些照片一發,秦水濃頓時成爲衆矢之的,衆人攻擊的對象。
“秦水濃真是害人不淺,破壞别人感情不說,現在還要害人性命。”
“這種女人就是禍害,誰和她在一起誰倒黴。”
“娛樂圈的這些感情啊就跟個大染缸似的,攪過去攪過來。”
“如悅真是深情,自己剛剛才吃了安眠藥自殺,好不容易搶救過來,聽到墨池受傷,又立即趕了過去。”
網絡上議論不斷,溫如悅和秦水濃還在争執,說起來是争執,也不過是溫如悅在胡攪蠻纏,到了後邊秦水濃根本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