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娛樂圈裏竟然還有這樣的明星。”
“好好的一個人,怎麽突然就得了分格分裂症,該不會是因爲分手了吧?”
現在網上正在瘋傳這個消息,安靜下來的溫如悅也看到了這些新聞,原本溫柔平和的她看到了這些新聞頓時精神分裂,變成了另一種樣子。網上評論熱議不斷,之前跟溫如悅有合作的,全部宣布了終止合作,一時間,溫如悅在娛樂圈沒有半點好評。
事情持續發酵的同時,溫如悅也在積極配合治療,仲天宇醫術高明,治療方案非常有用,不到一周的時間就有了效果,現在溫如悅從一天發病兩次,已經到了兩天發病一次。
醫院。
溫如悅剛剛治療完畢,現在平和的躺在病床上。
“溫小姐,今天感覺怎麽樣?”仲天宇拿了支筆雙手掩于身後詢問。
溫如悅一頭烏黑的秀發随意的散在腦後,那白皙精緻的臉上帶了一抹溫柔的笑:“我感覺今天好多了,心裏也沒有之前暴躁的感覺。”
“溫小姐你恢複的很好,繼續治療下去,相信要不了多少時間就能好起來。”仲天宇也非常溫柔。
“謝謝仲醫生。"溫如悅笑容溫和的道謝,又從一旁拿出一個精美的禮盒,雙手遞給仲天宇:“仲醫生,謝謝你這麽久的資料,這是我買的一點小禮物。”
仲天宇看着溫如玉手中的禮盒,并未伸手去接,隻是說:“溫小姐不用這麽客氣,這是我們醫生的本分。”
“仲醫生,這是你爲我治療,我的一點心意,請你收下吧。”溫如悅溫柔而謙遜,猶如溫婉的富家千金。
仲天宇本來不想收的,但溫如悅堅持,他也就收下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溫如悅都十分配合治療,從開始的兩天發病一次,到後面三四天一次,到現在幾乎一周都不會有一次。
仲天宇給溫如悅做了詳細的檢査和測試,最後發現她基本上已經好了起來。
又過了三天,仲天宇去了溫如悅的辦公室。
“溫小姐,你的身體現在沒什麽問題了,隻要按時服藥,就會完全好起來,你看是過幾天辦理出院,還是這就出院?”仲天宇站在病房裏詢問溫如悅。
“就這兩天出院吧,在醫院待了一個月,我想回家看看。”溫如悅烏黑的秀發随意披在身後,精緻的臉龐露出一抹微笑。
仲天宇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那就明天吧,我給你辦出院手續。”
“謝謝仲醫生。”
第二天,仲天宇就給溫如悅辦理了出院手續,溫如悅在家裏待了兩天。
墨公館。
墨池陪着秦子言正在拼樂高,父子兩人玩的不亦樂乎,手機卻響了起來。
他摸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看到手機号碼和名字時直接挂斷了電話。
“爸爸,你怎麽不接電話啊?”秦子言手裏拿着樂高偏頭問。
墨池把手機放回褲袋,專心的陪着秦子言拼搭:“要陪你啊。”
話剛剛說完,手機鈴聲就又響了起來,墨池又拿出手機掘了拒絕,又繼續和秦子言拼搭。
但手機卻一直響個不停,秦子言睜着一對清澈的眼眸說:“爸爸,你還是先接電話吧,太吵了。”
墨池抿着唇,随即站起身走到了一旁接了電話:“喂。”
“阿墨……”電話裏的女人聲音輕柔。
“你,幹嘛?”
電話裏的女人道:“阿墨,我的病已經治好了,我想見你一面。”
“我們已經分手,也沒有見面的必要。”墨池直接拒絕了溫如悅。
電話那頭的溫如悅聲音有些哽咽,聽着便有些傷感:“不過才這麽短的時間,你就完全忘記我了?甚至連和我見一面都不願意?”
握着手機的墨池沉默,電話裏的溫如悅又響起溫柔的聲音:“阿墨,我知道我們之間沒有可能了,但我也想給我們的感情一個結果和了斷,讓我們親自見面說清楚不行嗎?”
“阿墨,我不會纏着你,隻是有些話想跟你說而已。”溫如悅再次表态。
“阿墨,我在時光咖啡館等你,你如果不來,我會一直等你。”溫如悅說完這句話就挂斷了電話。
握着已經挂斷的手機,墨池有些無奈,但他知道自己如果不去,溫如悅真的會在哪兒一直等着。
她的精神才剛剛恢複,他也不想在她康複期間刺激她。
糾結許久,他還是決定去一趟。
“子言,爸爸有急事要出去一趟,你在家等一會兒,爸爸一會兒就回來。”出門前,墨池先向秦子言交代了一聲。
“爸爸,你去哪兒?”
這時秦水濃剛好從樓上下來,他想去見溫如悅的決定猶豫了一番,最後還是說:“爸爸公司有事,你先和媽媽玩一會兒。”
墨池心虛的看了一眼秦水濃,随即快速的轉身出去,開車去了時光咖啡館,這是一個之前她們會去的地方。
時光咖啡館。
墨池随意的穿了一身休閑裝,但仍是掩蓋不了他不凡的氣質,走近咖啡館,他那一張俊逸的臉就成了衆人目光追随的焦點。
“阿墨。”溫柔的聲音傳入他的耳畔。
目光一轉,看到了已經坐在位置上的溫如悅,他邁腿走了過去,随意的拉開椅子坐下。
“阿墨,我給你點了拿鐵。”
墨池坐下,幽深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沒有耐心的開門見山:“你今天約我出來想說什麽?”
“阿墨你就這麽着急,一點時間也不願意給我?”
墨池默了默,沒有再催促。
這時适應生上了咖啡上來,溫如悅推置到他面前:“喝一口吧,以前你很喜歡喝得。”
墨池哪有心情,不曾喝一口。
“阿墨,你就那麽不願意再和我相處了?甚至是一點耐心都沒有?”
墨池坐了一會兒也沒了耐心:“如悅,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是想告訴你當年的真相。”
“當年的真相?”墨池驚詫的重複了一遍。
溫如悅點了點頭,看着墨池道歉:“阿墨,對不起,當年是我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