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霆昀懶得多說,隻是冷冷道:“所有人,立即離開這裏。”
話音落下,陸霆昀便攬着黎筱筱往墨公館走去:“誰讓你出來面對這些記者的。”
“我自己。”
“還敢說?”陸霆昀停下腳步看她,面色有些愠怒。
瞧着陸霆昀臉色不對,黎筱筱慌忙的解釋:“墨池現在太擔心秦水濃,我就想着我出來給他解決。”
“下次不許這麽做。”陸霆昀直接霸道的吩咐。
兩人一起進去,看到墨池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的抽着煙,煙霧一圈圈萦繞,彌漫在他頭頂。
墨池看到陸霆昀來了,也沒什麽反應,仍是一個人抽着煙。
就在這時,秦子言突然從房間沖了出來:“我要媽媽,媽媽。”
“子言,子言……”墨夫人在身後追着他。
“爸爸,媽媽到底去哪兒了?我要見媽媽!”沖出來的秦子言看到墨池,立即跑上前問。
墨池的煙還有一半沒有抽完,看到秦子言出來,馬上将煙抿滅在煙灰缸:“子言,媽媽一會兒就會回來。”
一會兒就會回來,除了這麽安慰他,他好像也不知說些什麽。
“我要媽媽,我要媽媽……”
“筱筱阿姨,我要媽媽。”秦子言又拉着黎筱筱哭鬧不已。
秦子言搬到墨家本來就不久,現在還不習慣,沒有看到秦水濃更是不安,即使墨夫人和墨池編了一些謊言,但他還是哭鬧不止。
“媽媽……”
秦子言白皙天真的小臉挂着兩行眼淚:“媽媽,我要媽媽。”
“子言,乖,你别哭了,哭得奶奶的心都碎了。”
“我要媽媽,我要媽媽……”秦子言喋喋不休的念叨。
秦子言一向懂事,此時卻哭鬧不已,一雙像極了墨池的雙眼微紅,看得墨夫人滿是心疼。
墨夫人抱着秦子言,急的也不知如何是好:“子言哭得這麽厲害,現在要怎麽辦?”
“媽,你再安撫安撫子言,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墨池隻能讓侄子母親先安撫秦子言。
他們還要調査這些事,要是當着秦子言的面這麽說,那不就讓他知道了。
墨夫人緊緊皺着眉頭:“我也想,但是她根本不聽啊,你看他這都哭了多久了,聲音都啞了。”
墨夫人和墨先生是各種變着法哄秦子言,但卻是怎麽都哄不住,他一直在客廳哭鬧不停,原本秦水濃的事已經夠讓衆人覺得心煩了,秦子言的哭鬧更是讓人覺得煩躁和不知如何是好。
“子言,過來。”這時黎筱筱朝着秦子言招了招手。
秦子言朝着黎筱筱跑去,直接撲在了她的懷裏:“筱筱阿姨。”
“子言,小心,别撞到筱筱阿姨的肚子。”墨夫人忙上前。
黎筱筱抱着秦子言:“沒事,子言會照顧好我的。”
“子言,你聽筱筱阿姨說,現在媽媽在機場迷路了,我們正在找媽媽,你在家裏和奶奶等着,筱筱阿姨答應你,一定在最快的時間裏找到她,帶她回來見你好不好?”黎筱筱耐心的哄着秦子言。
秦子言哄了一陣秦子言,他才算是安分了下來,墨夫人把他重新帶回了房間,幾人又繼續商量。
正在商量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黎筱筱接通了電話:“喂,許沫。”
“筱筱,在哪兒呢?”
“我在墨池家裏。”
電話那頭的許沫語調有些着急:“工作室有人找你,說有水濃的線索。”
“你把他留下來,我馬上過來。”黎筱筱挂了電話,又看着墨池說:“是許沫打來的電話,說工作室來了個人有水濃的消息,我們去看看。”“什麽?走!”墨池反應過來,馬上就要去黎筱筱的工作室。
三人立即趕往黎筱筱的工作室,停好車,慌忙的走進公司,直直朝着辦公室走去。“許沫,人呢?”
黎筱筱走進辦公室卻沒看到人,便四處張望問。
“讓人在隔壁看着呢,我帶你們過去。”許沫立即從椅子上起身,帶着三人去了隔壁。
推門進去,就看到了兩名穿着樸素的人,其中一人穿着一件舊式藍布做的衣服,下面是一條粗管褲子,肩上還披着一張毛巾。另外一人穿着也十分樸素,但是卻比較年輕,兩人看起來長得有些像。
“你好!”墨池着急的上前打了招呼,又直接道:“聽說你有水濃的消息?”
“嗯,我們是有你口中所說的這個人的消息。”中年男子看了看面前的幾人開口:“我們是仙河村的村民,我們村子裏前兩天來了兩個城裏人,看着打扮都不是我們鄉下人。”
“那兩個人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在我們村子裏來幹什麽,有一天我問她們,她們也不說話,還把我給罵了一頓。黎筱筱從手機裏找出一張溫如悅的照片:“你看到的是不是這個女人?”
“是她,是她!”穿着樸素的中年男人點了點頭。
“那你知道她們現在在什麽地方嗎?”黎筱筱繼續追問。
“知道啊,她們就
話還未說完,一旁站着的年輕男子就撞了撞中年男子,又看向他說:“爸,你别什麽都說了!你要是都說了,咱啥也得不到了!
“你們想要知道這個消息可以,我們跟你們說,但你們總不能這麽白白得消息吧?”年輕男子看着幾人說道。
“你想要多少?”墨池直接開口問。
年輕男子想了想,眼珠子滴溜溜轉的極快,随即說:“一百萬!”
“好,馬上轉給你。”墨池想也沒想就一口答應。
一旁的中年男子眯着眼睛,心底有些過意不去,擡頭看着自己的兒子:“兒子,一百萬是不是太多了?”
“爸,你說什麽呢?這麽好的一個機會,錯過了可再就沒有了!”男人看着自己的父親。
中年男子還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但是這麽做……”
“這個錢實在太多了。”中年男子就是覺得錢太多了,他過意不去,也不踏實。
“爸!”兒子說了中年男子兩句,最後他才沒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