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繼續折騰,而是這些事得拿人處理,我又是水濃的老闆,處理這些事最爲合适。”黎筱筱解釋了兩句:“你要是不放心,那我們就一起。”
陸霆昀一直強調他去,奈何黎筱筱是個倔強的性子,怎麽也不肯。
于是黎筱筱夫婦一同前往警察局,配合着警察的調査,大緻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最後在警察的配合,在網上發了聲明,讓網友們知道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之前還在網上各種猜測的網友們,看到這個消息驚歎不已,紛紛感歎。
“都說溫如悅神經出了問題,現在看來是真的了!”
“溫如悅簡直太瘋狂了,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秦水濃看着都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了。”
“真是恐怖!”
“溫如悅太過分了,竟然這麽對水濃,這種人就該把她抓起來,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接受法律的懲罰!”
“溫如悅簡直就是惡魔,竟然能夠做出這種事!”
發布了聲明,網上各種讨論不斷,但大多數都是讨伐溫如悅的。
處理好了這邊的事,黎筱筱打算再回醫院,上車後就說:“老公,開車去醫院吧。”
“你還想去醫院?”陸霆昀覺得不可思議。
黎筱筱卻是點了點頭:“嗯,水濃剛剛才醒,也需要人照顧,正好我去看看。”
“墨池一家都在,你還擔心他們照顧不好她?”陸霆昀臉色有些微沉,不滿黎筱筱:“你顧着别人的同時,能不能顧顧你自己和孩子?”
“回家!”陸霆昀開着車,口吻霸道。
黎筱筱被帶回陸家,醫院裏則是墨池帶着孩子和墨家人一起照顧秦水濃。
墨池讓醫生換了豪華病房,夠大,也能夠方便他們一家人住下。
墨池一直在病房陪着秦水濃不曾離開,還在也待在病房裏,墨夫人回家給秦水濃熬湯,偌大的病房現在隻剩下她們一家三口。
他坐在床邊,幽深的目光落在秦水濃的身上,看着她受傷的臉道歉:“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你好,我向你保證,從此以後絕不會有這樣的事情再發生。”
隻要擡眸看着秦水濃臉上的那道疤,墨池心裏就有一種深深的愧疚感。
秦水濃别過目光看向窗外沒有說話,沉默着一言不發。
自從經曆過這件事後,秦水濃的話就更少了,就算是偶爾說話,那也是和秦子言。
“從今以後,我們好好的在一起,一起把子言養大。”
秦水濃還是沉默不語,經曆這場生死浩劫,倒是動搖了她的心,她自己都有些不明白她心裏到底想的是什麽了。
她還愛墨池嗎?
說不愛,心裏好像又有些愛,說愛,心裏卻怎麽也過不去當初那個坎兒,這今天墨池對她的照顧可以說是無微不至,她都看在心裏,可是她心裏面仍然有根刺。
嘎吱一聲,房門被推開,墨夫人提着食盒進來,把食盒放到一邊,将裏面的菜和湯端了出來。
“水濃,餓了嗎?今天炖了雞湯,是筱筱她媽媽從鄉下捉來的土雞,這個湯對你身體恢複很有好處。”墨夫人擡頭看了一眼秦水濃:“我給你盛一碗。”
墨夫人盛了一碗,遞給墨池,又向墨池遞了個眼色。
墨池接過雞湯重新回到了病床旁,秦水濃伸手去接,墨池卻是不讓,拿着勺子非要喂她。
秦水濃有些無奈,卻也不想當着墨夫人的面和他争執,也就任由他喂自己喝湯。
另一邊,墨夫人去照顧秦子言:“子言,快過來吃飯了。”
秦子言就坐在沙發上,沒有什麽反應,這都過了好幾天了,秦子言卻還是這種反應。
墨夫人隻能走過去牽着他過來,讓他坐下吃飯。
秦水濃這次傷的嚴重,還要在醫院再住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也都是墨池和墨夫人在這兒陪着。
溫如悅被警察檢控,但最後卻因爲患了精神疾病不用坐牢。
這個結果是警察通知黎筱筱的,她又立即給墨池打了個電話:“喂,在醫院嗎?”
“嗯。”
“溫如悅的事有結果了,方便說嗎?”
“說吧。”墨池一邊回答一邊朝着病房門外的走廊走去。
黎筱筱在客廳沙發上坐着,肚子已經越來越大:“剛剛警察打了電話過來,溫如悅患有精神疾病,不用坐牢。”
電話裏的墨池頓時沉默,他倒是忘了這一點。
“你怎麽想的?是就此算了還是……”黎筱筱詢問墨池的意思。
“她應該付出代價。”墨池聲線森冷,一張镌刻的臉透着幾分冷漠。
黎筱筱便說:“我知道有個國家,即使是有精神疾病,但犯了法也是需要負法律責任的。”
“你安排一下,送她出國。”墨池一臉冷漠,好像溫如悅就是一個與自己無關緊要的人一樣。
在這次事之前,他對溫如悅的确存了一份愧疚,但自從經曆這件事,他對溫如悅僅剩的一點愧疚和憐憫也都沒了。
“好。”
黎筱筱挂了電話,立即讓杜峰安排,準備把溫如悅送出國。
在安排下,溫如悅即将被送出國,在走的那一天,溫如悅突然提出要見一見黎筱筱,她是不願去見這種人浪費時間的,隻是後來警察說她要是不去,溫如悅就不願意走。
無奈之下,她隻得去警察局見了溫如悅一面。
兩人在警察局見面,溫如悅雙手帶着拷在,腳行動還算方便,兩人坐着說話。
溫如悅低垂下頭,目光落在黎筱筱的小腹上,面上浮現出一抹羨慕:“真是羨慕你,要是我和阿墨有個孩子,我們也不至于走到今天這一步99
了。
“在你的口中,你總是羨慕别人,爲何你從不珍惜自己擁有的?”黎筱筱一隻手撫着自己的小腹,肚子裏的小調皮還在跳動。
“呵,我,我有什麽擁有的?我根本什麽都沒有。”溫如悅自嘲的笑了笑。
黎筱筱看着她道:“每個人都有自己擁有的東西,也有得不到的東西,這是人間常态。”
“你雖然沒有得到墨池,但你有愛你的家人,這難道不是你所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