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劍宗主峰的路上,越來越多的魔族弟子從周圍冒出頭來。
看着花溪月領着的人族修士,那些山頭上的魔族弟子們忍不住竊竊私語。
“天,我是眼花了嗎,我怎麽看見兩個宗主?”
“我也是我也是,我也看見了兩個!”
“你們仔細看看,根本就不是兩個宗主,隻是兩個長得相似的人而已!”
“之前我們看到兩道光亮砸進了劍宗禁地,是魔界之門又開啓了嗎?”
“應該是,否則的話,這兩個人族修士也不會出現在這裏!”
“而且看他們的樣子,應該和宗主大人很熟!”
“對對對,你看看大師兄的臉色,都陰沉的這麽難看了,想來剛剛在劍宗禁地裏面,肯定還發生了一些其他的事。”
弟子們竊竊私語,他們并沒有暗中傳音。
所以他們所說的話,林風眠全都聽在了耳中。
聽到他們提起花溪月是宗主,林風眠的手都忍不住握緊了。
這些年來,在小師妹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爲什麽,她會成爲魔界劍宗的宗主。
明明在她的身上,她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魔氣。
她是沒有入魔的!
她還是她的小師妹!
林風眠懷着這樣的疑惑,在花溪月的帶領下,來到了劍宗主峰。
回想起這一路上所看到的一切,林風眠開口:“當年所有消失的劍宗弟子,他們都來到了這裏嗎?”
花溪月點頭:“師姐猜得不錯,當年劍宗前輩發現魔界有爲禍三界之心,便傳送到了此處,不過傳送中,終究是出現了偏差,他們将自己的佩劍,全都留在了修仙界,并沒有帶過來。”
“除了靈劍沒帶過來外,這裏的傳送陣也出現了問題,他們再也沒回去了。”
聽到這兩句話,林風眠眉頭也忍不住緊蹙了起來。
她可以想象,當年劍宗弟子一行人來到這裏發生了什麽。
“那你又是如何當上宗主的?”
一路走來,所見弟子,可全都是魔族。
按道理而言,下一任劍宗宗主,也應該是魔族弟子才對。
怎麽這宗主之位,最後又落到花溪月的頭上。
花溪月将林風眠帶到了位置上坐下,然後爲她與秦亦沏了一杯茶,便将自己來到這裏的事情,一一告訴了他們。
而花溪月在說這些的時候,鏡塵靜靜站在一邊。
他的左手藏在身後,慢慢握緊。
越看這個男修,鏡塵就越發想去揍他。
可他也明白,自己絕對動不了這個手。
直到花溪月将所有的來龍去脈告訴他們,林風眠卻沉默了起來。
謝清川,竟然還奪舍過魔王的身體。
甚至此時此刻,都還在魔王識海之中藏着。
不過這些,都還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還是花溪月所提到的魔都血潭裏的邪物。
“既然如此,我能去看看那魔都的血潭嗎?”
在鏡塵回到魔族的這兩年,他一直沒有前往血潭。
雖然沒有去血潭,可識海中的蠱惑之音,卻還是不斷傳來。
可他惦念着花溪月,從未前往過血潭。
如今林風眠提出前往血潭,鏡塵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好,當然可以。”
可他這話說完,花溪月的眉卻忍不住緊蹙起來。
見她秀眉緊蹙,鏡塵心口像是被針紮了一樣。
他不應該答應得這麽快的。
畢竟他心裏很清楚,那邪物的厲害之處。
如果花溪月的師姐前往血潭,還不知道要發生些什麽。
可如果不答應,鏡塵又有一點不甘心。
因爲他更清楚,如果不拖住花溪月,他們便會很快離開這裏。
到時候,相見之日,恐怕就遙遙無期了。
花溪月心中有擔憂,但她這會并沒有提出來。
她看向鏡塵:“鏡塵,可以麻煩你爲秦師兄安排一間房間嗎?”
鏡塵:“好。”
秦亦本不想離開,可瞧外面天色越來越暗,也就隻能跟着鏡塵離開此地。
他們二人一走,花溪月抓住了林風眠的手。
“師姐,血潭的邪物非常可怕,咱們還是等大部隊來了再說吧!”
之前的恐懼感,讓花溪月至今都心有餘悸。
她十分害怕,以他們幾人之力,根本就對付不了血潭裏的邪物。
林風眠看出她的緊張,輕輕用手拍拍她的手背。
“無論如何,我都要親自去看看。”
否則的話,以她們的一面之詞,恐怕也無法讓修仙界的那些大能相信他們。
花溪月還想開口,林風眠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别想那麽多,等我們修補好了傳送陣,再前往魔都血潭。”
……
另一邊,鏡塵一帶着秦亦走出主峰。
便飛快向秦亦出手,鏡塵作爲劍宗大弟子,所修行的劍術,都是劍宗真正的傳承。
畢竟當初,他可是作爲宗主來培養的。
秦亦用刀去擋,也沒讓對方瞬間碾壓他!畢竟他時時刻刻,都在提防着這個魔族。
魔族就是魔族,永遠心懷鬼胎!
可花師妹對他,好像很信任!
肯定是他做了什麽,蒙騙了花師妹。
二人的打鬥,隻是用了劍招和刀招,并沒有引起太大的波動。
不過一直守在外面的南澤,卻并沒有錯過這場好戲。
他蹲在一棵大樹上,手中拿着一顆魔果,然後狠狠的咬了下去。
“打他啊,揍他啊!”
看着二人用刀劍比試,南澤覺得一點也不過瘾。
真正的打鬥,當屬拳拳到肉!
一拳一拳砸在身上,那才叫一個過瘾!
他們這樣,根本就難解他的心頭之恨!
一人一魔打了許久,最終難分勝負。
南澤魔果都吃完了,都沒見他們打完。
他從樹上跳了下來:“鏡塵,你是沒吃飯嗎,力氣這麽小,用什麽劍啊,直接用拳頭,把他臉打歪,看他還敢不敢和你搶女人!”
南澤紮起袖子,都想親自上場去揍秦亦了。
然而他心裏還是有點害怕花溪月的,害怕她又像之前那樣,在他們面前不給他面子。
那契約之力的壓制,是真特麽的疼!
然而魔王南澤的話一出,打架的二人立即停下手。
對着他的方向,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
“閉嘴!”
嘿,他這個暴脾氣!
不過外頭的動靜,最終還是引起花溪月的注意。
花溪月讓林風眠先休息一陣,自己出去一趟馬上回來。
林風眠點頭,也并沒有要求跟去。
等到花溪月來到這裏時,那二人剛剛對着南澤說了一句閉嘴。
花溪月表情奇怪:“你們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