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林芳華課題做得厲害，但助理小趙還是覺得，一個女大學生，生意頭腦應該沒那麽厲害。

對于小趙的質疑，林芳華也沒生氣，隻回道：“具體辦法要等我問清楚售賣情況之後再決定，有結果之後我再聯系你們。”

見小趙還想說什麽，張澤成把他推到了一邊，忙不疊地點頭，“好！我等你消息！”

說完，他又把自己目前的住址和電話都報給了林芳華，讓她有事聯系他。

林芳華答應下來，張澤成這才帶着助理小趙離開。

小趙跟在張澤成後面，一臉憂心忡忡，“少爺，你真的相信她有辦法？”

“廢話！”

張澤成瞪了她一眼，“林小姐連這樣了不得的課題都做得出來，想一個賣衛生巾的法子有什麽難的？”

“但那是她的專業所長，論做生意，她未必就厲害。”助理小趙不太相信林芳華能想出什麽好辦法。

張澤成冷哼一聲，語氣十分笃定，“我說她能，她就能！”

不知道爲什麽，張澤成對林芳華有一種十足的自信。

“對了，有空你再給我聯系個好的醫院，我要再做個檢查！”

助理小趙頓時把剛才的事抛擲腦後，神情擔憂，“少爺你又哪兒不舒服？”

“還是老毛病，我這心髒肯定有毛病！上回那群庸醫看不出來，這回你給我找個燕京最好的醫院！”

張澤成說着，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剛才跳得劇烈，這會兒又沒反應了。

真是奇奇怪怪的毛病。

——

目送着張澤成和助理小趙離開，林芳華就近找了個公用電話亭，給翟峰打了電話。

一聽到是林芳華，翟峰語氣瞬間變得客氣了起來。

“林丫頭，請問有什麽吩咐？”

林芳華開門見山的問，“我想了解一下安心衛生巾銷售情況。”

“情況不太好，衛生巾面向的群衆主要是女性，比起其他産品銷量肯定沒法比，但基本上也很少有女人買。”

翟峰很無奈，解釋道：“爲此我們還特地安排了銷售員去主動推銷，但問題就是，那些女孩子甚至連了解都不想了解，匆匆就走了。”

了解清楚情況，林芳華挂了電話，陷入了沉思。

現在想想，她最初忽略了一件事情。

她不應該以後代的思維來看待衛生巾。

這個年代，女人的思想還比較落後，完全不敢把衛生巾放到明面上來說，就連後世很多都用姨媽巾，面包等詞彙來代替衛生巾的名稱。

想想之前許施安向商店老闆推薦，人家直接把他當成變态看待。

就算如今把衛生巾賣到超市去，女性們看到了隻會覺得尴尬羞恥，更别說購買了。

林芳華想了想，準備離開學校一趟。

路上看到了賀嶽的身影，林芳華突然有了個想法，直接朝他走了過去。

賀嶽早就注意到了林芳華，見她朝自己走來，心下一跳，面上還是從容自若。

“有什麽事嗎？”

林芳華先是真誠地向他道了謝：“剛才多謝你幫我說話。”

“小事一樁罷了，那個課題本就是你的。”賀嶽抿了抿唇，壓下總是想要揚起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