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庇他?張天,你怎麽說得出口啊?”
林幼薇怎麽都沒有想到,張天這個首府有名的專家原來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僞君子,枉她還那麽信任張天,卻被誣陷是包庇葉凡。
葉凡并沒有給他再說下去的機會,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将他摁到了牆上,“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們互相包庇,就是爲了健康中心,奪取了别人的勞動成果真是可惡至極!”
張天見葉凡又對自己動粗,再次大喊了起來,不想就此這麽放棄掙紮,無論如何他都要讓葉凡知道自己的厲害。
然而,他一個文弱書生哪裏是葉凡的對手,隻是這麽一喊,葉凡在他的脖子間點了一下,張天就說不出話來了。
氣得他手舞足蹈地在那裏揮舞着雙臂,也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麽。
忽然,他拿出了手機,開始對着葉凡和林幼薇拍了起來,像是要曝光他們兩人的惡行一樣。
至于是誰治好了病人的病,葉凡和林幼薇心裏是有數的,張天想要借着自己的名頭來邀功,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葉凡看着他不死心,拉着張天去了健康中心的門外,點了他的脖子一下,讓他開始說話,便問起了他,“張天,你說病人是你治好的,那我來問你,病人是因爲什麽情況昏迷不醒的?”
“這個無可奉告!”
張天終于可以說話,撤了幾步,躲開了葉凡,便白了一眼葉凡如此喊道。
“你是不知道吧?還是什麽專家,你好意思說嗎?”
葉凡不想跟他糾纏,如此問起了張天,讓保安趕走張天,不要讓他繼續進入健康中心了。
像他這樣道貌岸然的斯文敗類,他們健康中心不敢要,也不需要。
“葉凡!你不要得意!人是我救活的,這是人人有目共睹的,你不要在這裏邀功了。”
這時,健康中心的門口聚集了很多人,看到張天和葉凡在這裏吵架,也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隻是覺得他們在這裏因爲一個病人争吵。
“你們說病人到底是誰治好的呢?”
“這還用問,當然是人家醫生了,那個主任又不是醫生,你不知道嗎?”
“啊,原來這樣啊?”
私底下,那麽多人說着,似乎在這裏有多大的秘密一般,七嘴八舌地就開始在那裏議論。
葉凡倒是無所謂,張天就不同了,他是業界内的翹楚,還是有幾分人氣的,這麽像一個潑婦在人前這麽吵着,實在不是他的風格,再鬧下去,對他的聲望多少有些影響。
“葉凡,我要告你,污蔑我的名譽!”
說完,張天就離開了健康中心的門口,憤憤地脫下了身上醫生的衣服,這就去了警察局。
偏巧,他進了警察局,正好撞到了蔡何軍的手裏,知道他是因爲和葉凡鬧了糾紛才來的,一把拎着張天,開車就找到了健康中心。
“葉老弟,這個小子說要告你诽謗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蔡兄,你不要聽他的,是他自己技不如人,輸給了我,現在想要賴賬罷了。”
葉凡看到蔡何軍像是拎着一隻小雞般地将張天帶到了自己的面前,笑着解釋着,從蔡何軍的手裏接過了張天。
“原來是這樣啊,小子你的膽子夠大的,竟然敢誣陷我老弟?”
“你老弟?你們官商勾結,想要幹什麽?”
張天去警察局之前,他就已經在自己的論壇上發了一篇文章,大意就是自己要是有什麽意外,那就是葉凡所造成的,畢竟他們兩人之間存在着恩怨。
此刻他聽到蔡何軍和葉凡的關系非同一般,心裏一緊,慌張地問起了葉凡。
“我們不想幹什麽,你自己在論壇上說了些什麽,知道該怎麽處理吧?”
溫和地對張天說着,葉凡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本以爲葉凡不會再對他動手,可張天被葉凡觸碰,本能地躲開了,但是身上卻奇癢無比,渾身開始不自在起來。
“你對我做了什麽?爲什麽我身上會癢?”
“你不是治好了那個病人嗎?怎麽連這個都不知道?”
葉凡說着,從手裏拿出來了一些種子,展示給了張天,讓他看個究竟。
他們醫治的那個老人之所以會暈迷,那是因爲他常年吸食這種植物的種子,拿他當做煙葉來用,日積月累他積攢在他身體裏的毒素過多,才會導緻他暈過去的。
“你胡說什麽?病人是我治好的,但我爲什麽要知道這個種子是什麽呢?”
“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這個種子可是病人暈過去的主要原因,難道你不清楚?”
“你才是胡說,病人隻是因爲心腦血管不通,才會昏迷的。”
到了這個時候,張天是無論如何都不想認輸的,所以提高了嗓音,對葉凡喊着。
現在誰對誰錯已經沒有那麽重要的,主要是老人身體已經恢複了健康,張天也失去了爲林不悔動手術的資格了,所以葉凡見他如此的冥頑不靈,也懶得去管他。
至于張天身上奇癢無比的解藥,葉凡也不想給他,對蔡何軍說着,“蔡兄,麻煩你将他送走,我這裏還真是容不下他這尊大佛了。”
蔡何軍是早就看着這個小子不舒服,讓手下的人帶着張天去了警察局,自己則是留了下來。
“我說葉老弟,我最近感覺身體不舒服,你給我瞧瞧。”
跟着葉凡到了他的辦公室,蔡何軍實話實說地讓葉凡給自己看看病,總是感覺最近身體有不妥之處,可檢查身體卻發現不了一點問題。
借着這次機會,蔡何軍就想要讓葉凡找出自己身體的症結所在。
拿過了蔡何軍的手,葉凡雙指搭上之後,臉一下子變了。
蔡何軍的情況竟與剛才看好的老人沒有太大的不同,原來他們身體都是被一種毒藥所傷害,正是剛才葉凡拿在手裏使得張天奇癢無比的蒼天草種子。
這種草平平無奇,可是它的種子卻是一種毒藥,隻要人稍微吃進去一點,時間一長,身體便像是生病一樣。
“怎麽了?葉老弟,我身體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沒事,我給你開一副藥,你吃了就行了,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