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葉凡的反應,葉風竹睨了一眼紅姑,有些不解問了起來,“阿凡這是怎麽了?這又再生誰的氣呢?”
紅姑見他手提着燒雞,就知道他定是沒幹什麽好事,對着他悶哼了一聲,什麽話也沒有說,自顧自地去了廚房。
忽然被兩個人忽略,葉風竹心裏一時無法平靜,看着手裏的燒雞,氣憤地坐在了餐廳,自己一個人悶頭吃了起來。
本想着帶回來好吃的,葉凡會高興,卻不成想兩個人都不理睬自己。
早知道這樣,他就悄悄地在外面吃完,然後再回來。
燒雞是他用紅姑給的一點現金賭博赢回來的,想着葉凡看到他會賺錢的,應該高興才是。
隻是葉風竹忘記了,葉凡從小都恨透了他賭博的陋習。
吃完了帶回來的燒雞,葉風竹悠閑的倒在了沙發上,嘴裏唱着小曲,很是惬意的享受着片刻的安穩。
“葉叔叔,葉凡在樓上看書呢,你就不能小點聲嗎?”
看到葉風竹完全不顧及别人的存在,隻圖自己舒坦,紅姑忍無可忍的開口勸說道。
“這裏是我兒子的家,我想做什麽,還用得着你管?”
葉風竹心裏本就憋了氣,當他聽到紅姑對着自己指手畫腳,鑒于剛才紅姑對自己的無理,很是不憤地沖着紅姑喊了起來。
覺得她不過是救了自己和葉凡,也不用當自己是這裏的女主人,還興沖沖地管起了自己。
“你什麽意思?我就是勸一下你,你愛聽不聽。”
看到如此模樣的葉風竹,即使是再好脾氣的人,也會生氣的,更何況是紅姑呢?
沖着葉風竹發完了脾氣,紅姑就走出了别墅,想要離開這裏。反正她該做的也爲葉凡做了,也就沒有什麽遺憾了。
畢竟這裏不是自己的家,留在這裏,也是無用的。
紅姑又不傻,這裏到處都是林幼薇生活的痕迹,葉凡睹物思人,心裏更加想念林幼薇,即使自己是整天在葉凡的面前晃悠,也是沒有用的。
看到紅姑離開,葉風竹也不在意,依然氣定神閑地躺在了沙發上,冷哼了一聲,閉上了眼睛,唱的更加大聲了。
可葉凡在書房裏,似乎壓根就聽不到他的聲音似的,沒有一點回應。
然而,令他們父子兩人想不到的是,别墅外面,趁着夜色,很多人已經圍了上來,等待着别墅裏面的燈滅掉。
隻要别墅裏面的燈光滅掉之後,他們就可以沖進去,将葉家父子一起殺死在别墅裏面。
可惜外面的人等到了半夜,也沒有看到别墅裏的燈滅掉一盞,這些訓練有素的人站在暗地裏面那麽久,早就已經雙腿發軟了。
“外面的朋友,你們不進來喝一杯嗎?”
正在大家都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他們聽到樓上隐隐約約地傳來了葉凡的聲音。
他們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看到樓上的窗戶被打開,葉凡站在窗口,對着他們喊話呢。
“糟了,我們被發現了!”
聽到聲音,帶頭的張文不由地嘀咕着。
“張哥,我們現在怎麽辦?總不能就這麽走了吧?”
張文身邊的人見他有些氣惱,如此問了起來,不知道他們是走是留了。
張文啪地一巴掌打在那個說話的小弟臉上,恨鐵不成鋼地對他說道:“你回去想死嗎?”
“張哥,那我們還是進去?”
被打的小弟一臉懵逼,無辜的向他請示着下步應該怎麽辦。
可張文的嘴裏也沒有一個明确的指示,還真是叫人進退兩難。
“廢物!我們進去能有什麽好結果嗎?”
張文知道,葉凡并不是那麽好對付的,要不然也不會前怕狼後怕虎的站在這裏爲難。
剛才他們在暗,葉凡在明,他們還有一些勝算,現在葉凡發現了他們,那進去就等于去送死。
“怎麽?各位不想上來,那我可要下去了?”
葉凡的話剛剛落地,就聽到窗戶上傳來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張文一下子被吓得哆嗦了起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葉凡就已經到了他的身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問了起來,“張俊讓你來的嗎?”
才來到了此人的身邊,葉凡就認出了他,他就是張俊的司機,平時一直是跟着張俊的。
此刻他出現在鳳山别墅,還帶着這麽人,應該是别有用心的吧。
“葉先生,我們張董隻是想要見一見你。”
聽到葉凡的話,張文也算是機靈,馬上順着他的話應承着,明顯是不想得罪葉凡。
“爲了見我,也沒有必要如此興師動衆吧?我可受不起!”
葉凡說着,睨了一眼張文身邊那近百十号的人。
張俊将雲戊山的建造權給了熊德義,熊德義沒有找自己,反而是張俊要見他,令葉凡很是奇怪,不知道他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看到葉凡一臉狐疑的看着自己,張文緊張得渾身顫抖起來,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呵呵地笑了,心虛地說道:“葉先生與我們張董關系匪淺,想要見一面,哪有什麽問題嗎?”
“是啊,有什麽問題,你倒是說啊。”
葉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此對他說着,慢慢地走到了别墅的大門。
看到葉凡要回去,張文馬上就緊張起來,極力的挽留着他,“葉先生,我們張董真的想要見你,你可别讓我們爲難啊。”
回頭看了一眼有些急促不安的張文,葉凡微笑着,緩緩的說道:“你們張董跟誰在一起,我不用說,你應該清楚吧?”
是啊,張俊多麽聰明的人,他爲了自保,怕是早已經投靠了熊德義了,所以想要見自己,不過是一個幌子罷了,真正要見自己的人,應該是熊德義。
他殺了天醫府那麽的兄弟,現在還嚣張地想要讓自己主動送上門去,對葉凡來說這是何等的羞辱啊。
“葉先生,張董爲了表示誠意,準備送你出國,希望你能接受,這是出國的機票,明天晚上的。”
張文見葉凡不信自己的話,忙從懷裏拿出了一張機票,果然是去往A國的機票,上面的開機時間是明天淩晨。
“你們張董還真是費心了,竟然想用機票來送我走,可我要是不走呢?”
顯然葉凡并不領情,天醫府的仇還沒報,林幼薇和林不悔還沒找到,葉凡怎麽能不明不白的就這樣走掉,這不是他的性格。
“葉先生,這……我們張董也是一片好心,隻是希望你能過得安穩一些。”
張俊是不是好心,葉凡豈能不知道,他投靠了熊德義,若是将自己送走,林幼薇不就可以任由他擺布了嗎?
這樣的心思,如此的狠毒,與林雪和熊德義又有什麽區别呢?
“安穩?我現在過得很安穩,不需要你們張董來記挂,還是回去吧。”
機票拿在了手裏,葉凡将它撕碎,扔在了地上,碎屑散落在了地上,一片片就如同雪花一般,冷了葉凡的心。
張文看到這裏,也知道他們是無法挽回葉凡的心了,隻能歎了一口氣,這就離開了别墅。
望着那些人離開的背景,葉凡内心無比的凄涼,自己風光的時候,多少人追捧着自己,現在他落魄了,他們就開始踐踏起了自己。
“阿凡,你爲什麽不出國?我們一起到國外,過我們的生活,難道不好嗎?”
正在葉凡悲涼的時候,葉風竹站在了他的背後,如此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