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我還能怕了你?”
招了招手,熊德義對葉凡笑着說道,覺得他是無處可逃了。
此刻的彰德大廈早已經被他圍得水洩不通,隻要葉凡出現,這裏的神明之人就可以圍攻葉凡,将他抓住。
葉凡看到他的神情,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竟然發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怎麽會是你?你這個叛徒!”
看到那個人,葉凡不由得叫了起來,心裏窩着的一團火熊熊燃燒了起來,恨不得馬上殺了對方。
“府主,不是我要背叛你,而是你從來沒有給我機會,我不過是天醫府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罷了。”
此時的蕭天,站在了熊德義的身邊,信誓旦旦解釋着,那口氣沒有半點的悔過意,反而是覺得葉凡對不起自己,而不是他有愧于葉凡。
聽了這話,熊德義滿意的将肩膀搭在了蕭天的身上,幸災樂禍的說着,“葉凡,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對兄弟們不公平,就不允許兄弟們自謀生路了?”
“你沒有資格在這裏說這些,一直以來,我覺得自己對得起自己的兄弟,卻不成想被你蠱惑人心,竟然出現了一個叛徒。”
不得不說,蕭天的背叛,對葉凡的打擊是緻命的,他确實是始料未及,甚至他連一點苗頭都沒發覺,更不知道蕭天怎麽就成了叛徒?
“不要說得那麽難聽嘛?所謂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不能埋沒蕭天的天賦,不是嗎?”
聽了葉凡的話,熊德義知道他心裏應該很是氣憤,所以故意氣他如此說着。
而此時的蕭天也是一副與自己無關的樣子,好像他投靠熊德義,并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可他卻忘記了,天醫府那麽的兄弟,那都是死在熊德義的手裏,他就算是真的對葉凡有什麽不滿,要背叛自己,也不能歸順到熊德義的手下吧。
“蕭天,你這麽做,對得起那些兄弟們嗎?”
看着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往日兄弟,葉凡還是忍不住想要問清楚,不然如何對得起那些出生入死的天醫府兄弟交代。
“那是你的兄弟們,從來都不是我的,我隻是你的一條狗罷了。”
沒想到,蕭天聽了葉凡的話,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讓葉凡一下子無話可說了。
一直以來,葉凡自認爲從來沒有把蕭天當外人,不然也不會千方百計的培養他成爲七大天王當中的一員。
隻是不知爲何蕭天卻覺得自己是葉凡的一條狗,那是多麽的自輕自賤啊,着實讓人費解。
“蕭天,你不要跟他說那麽多,還是辦我的正事吧。”
熊德義可沒工夫看他們在這上演苦情戲,他之所以留下蕭天那必然是有大用處。
蕭天是網絡高手,他給哪一個網絡種下了病毒,那個地方的網絡就會馬上癱瘓,而且不會馬上被找出來解決掉。
聽熊德義說出這話,葉凡心裏一緊,看着蕭天拿出了自己随身攜帶的筆記本,開始在那裏熟練敲起了代碼,也不知道他和熊德義在一起準備做什麽事情。
“好了,熊大人,這下你就可以放心了。”
隻見蕭天三下五除二的擺弄了一下,就向熊德義複命了。
“不愧是網絡高手,我應該感謝你,等明天有了結果,我會給你一個大大的獎賞。”
熊德義見蕭天如此迅速的就辦完了自己所說的事情,高興地對他說着,緊緊地抱住了蕭天,像是十分器重蕭天一般。
可從熊德義的眼光中,葉凡發現他并不是真心實意如此的,等到事情辦成,怕是就會将蕭天滅口的。
“你們做了什麽?”
“這個就不用你管了,還是先保住你的命再說吧。”
熊德義呵呵地笑着,如此對葉凡說着,覺得他現在是生是死,對自己已經沒有意義了。
隻可惜,葉凡所學的功夫還沒有辦法弄到手。
想到這裏,熊德義睨了一眼地上的雲史卿,一腳踢開了他,對葉凡說道:“你要是将修習的功夫心法告訴我,我就允許你帶走雲史卿,如何?”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師父我肯定要帶走的,但絕對不會和你做任何的交易,我憑自己的本事就能搞定。”
聽了葉凡的話,熊德義大吼一聲,身邊馬上出現了一圈人,紛紛将葉凡圍住了。
“你休要猖狂,不我做交易是吧,那恐怕你也沒那麽容易就能離開這裏。”
彰德大廈本來是張氏集團的地盤,現在被熊德義據爲已有,而且試圖吞并整個彰德和全球的正當和不正當生意。
知道熊德義是有備而來,葉凡來之前,已經看到每層樓裏面都有他的人。
因此,看到面前出現這麽多人,葉凡并沒有太過意外。
“你們想要以多取勝,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凝視着那些人,葉凡從容不迫的說着,仔細的環顧四周,尋找着出去的路線。
這裏位于彰德的中心,下面有很多的商場和商業街,隻要自己跳下去,那麽就會有一線生機。
隻是葉凡不想就此放棄,還想要與熊德義鬥一場,看看到底是誰的功夫厲害。
“我們就是要以多欺少,你怎麽樣?害怕了?”
神明之人從來都是隻注重結果,不看過程,熊德義更是如此,隻要赢,至于使什麽手段都是不重要的。
“我這一輩子,并不知道害怕兩個字怎麽寫,你想多了。”
葉凡說着,沖着熊德義招了招手,“想要對我動手,那麽你就來吧!”
熊德義本以爲自己靠着人多,定會讓葉凡失去意志,然後順從自己,卻不成想,他還如此的執拗,打算與自己繼續鬥争下去。
哼了一聲,熊德義撥開了人群,這就走到了葉凡的身邊,提起了身邊人手上的劍,指着他,“你想要的死個痛快,我就成全你!”
說完,他就一劍刺了過來,想要直接要了葉凡的命。
可他的劍刺出去之後,卻進入到了自己人的身體裏面,沒有觸碰葉凡分毫。
“你是不是眼花了?要不要我給你配一副老花鏡啊?”
笑着問起了熊德義,葉凡在那些人中間不斷地穿梭着,讓熊德義看得是眼花缭亂起來。
“葉凡!你别以爲這樣就可以逃脫,還是放棄吧!”
熊德義盯着葉凡的身影,大喊了一聲,忽然發現葉凡不見了蹤影,甚至葉風竹和雲史卿都不見了。
“不可能,他是怎麽做到的?”
拍了拍自己的臉,熊德義氣憤地問了起來,不知道葉凡到底是如何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他不僅逃走了,而且還帶走了自己抓來的人質,這不是在狠狠的再打他的臉嗎?
林雪同時也發現了不對的地方,來到了熊德義的身邊,扶住了他,生怕熊德義會因爲生氣暈過去。
“熊大人,葉凡好像學會了隐身術,所以才會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溜走的。”
雖然是這麽解釋着,可熊德義心裏如何能接受這樣的答案,自欺欺人的怒吼了起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熊大人!你沒事吧?”
看着熊德義雙眼通紅,一副心有不甘的樣子,林雪一下子緊張地問了起來,很是爲他擔心。
熊德義凝視着林雪,靜止了幾秒,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狐疑地質問起她來,“是不是你?你放走了他?”
“熊大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林雪沒想到自己本是關心熊德義,卻猝不及防地挨了他一巴掌,有些委屈地捂着臉,連忙對他解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