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可以嗎?熊德義現在是沒有辦法醒過來,若是他醒了,我們能制服得了他嗎?”
紅姑多少還是有些擔心,惴惴不安地說出自己的憂慮。
“這個還不簡單,葉凡的身手可比熊德義厲害多了,他壓根就不是葉凡的對手,好嗎?”
張俊聽紅姑的意思,怕是擔心熊德義無法對付的了,所以不免有些猶豫。
實在是坐不住的張俊,挺起了胸膛,如此對紅姑說着,覺得葉凡的功夫,已經是完全可以制衡熊德義的了,不會輕易讓熊德義逃脫的。
“你怎麽那麽清楚,好像你能制服熊德義一般。”
紅姑一直都不待見張俊,一聽到他說話,不由自主地就想要嗆一句。
眼看着兩人又開始吵了起來,葉凡捂住了自己的額頭,慢悠悠地說道:“你們這是怎麽了?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葉大哥,我們兩個說就可以了,他可以離開了。”
安靜下來後,紅姑就直言不諱的對葉凡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其實她就是不完全信任張俊,想要把他踢走,不想再看到他。
可葉凡卻不這樣麽認爲,張俊對于自己來說,還有大的用處,不能就這麽着急地撇清張俊。
考慮到紅姑對張俊很是反感,而且還處處戒備,葉凡也很無奈,擡起了頭,呵呵地笑着對張俊說道:“張少,不如你去看着林雪和熊德義,不要讓他們跑了。”
葉凡的擔心也不無道,熊德義的屬下要是得知熊德義不見了,自然會很快地找到這裏的,所以不得不提前防備着。
不想葉凡爲難,張俊也懶得和紅姑計較,這就識趣的去了地下室,去查看林雪和熊德義的情況了。
見他離開,紅姑這才放下了心裏的戒備,不急不燥的對葉凡說出了自己顧慮,“葉大哥,你與這個人在一起,就不怕幼薇姐姐生氣嗎?”
張俊之前與林雪有過一段感情糾葛,還是葉凡公布給大家的,現在他不僅帶回來了林雪,還讓張俊也來到了别墅,這不是将兩個最危險的人留在了身邊嗎?
“我知道你擔心什麽不過請相信我,如今張俊經過了一次生死,再也不會是那個放蕩不羁的張俊了。”
“葉大哥,不是我不信你,是我不信張俊,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說的就是人的本性是最難改的,難道你不清楚嗎?”
不管葉凡如何說,紅姑心裏仍有顧慮,她不相信張俊真的能改,始終覺得他不靠譜,畢竟這些年張俊在彰德那可是不是浪得虛名的。
葉凡也知道紅姑是爲了自己好,才會語重心長地說出這樣的話來,可是現在他已經騎虎難下。
這次他不僅救了張俊,還和張老爺子達成了協議,葉凡清楚隻有自己和張家強強聯合才有可能順利的扳倒熊德義,那麽自己的事業就會再次冉冉升起。
“我知道,但我更願意相信張俊,我們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難道就不行嗎?”
張俊的本性會不會改變,誰都不知道?
不過,葉凡願意相信人性的善良,就憑張俊的解藥救了林幼薇和林不悔,他也願意賭上一次。
“葉大哥!”
見葉凡依然固執己見,一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架勢,紅姑很是着急地跺着腳,不由地開始擔心起來。
要是這樣進行下去的話,葉凡會不會跟張俊走上同樣的道路呢?
“你不必擔心了,我知道該怎麽做,放心吧。”
葉凡看着紅姑着急忙慌的樣子,胸有成竹地對她保證道。
“可是你讓我怎麽放心?”
紅姑知道,既然葉凡已經下定了決心,她是沒有辦法改的了,她唯一能做的就隻有跟在葉凡的身邊,盡自己全力的幫助葉凡。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張俊那裏傳來了一聲大喊,葉凡和紅姑被驚動,感覺可能是出事,連忙朝着地下室跑了過去。
等他們兩人到了地下室,就看到張俊已經躺在了地上,身上還流着鮮血。
葉凡沖進去,就看見熊德義将林雪抱在了懷裏,還用匕首逼着她的脖子,“你們最好不要過來,要不然我就殺了她。”
“你殺了她吧,正好可以爲我報仇了。”
面對熊德義的威脅,葉凡不動聲色的望着漂移不定的眼神,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不以爲然地對他說道。
當時想着将林雪帶到這裏,葉凡本就是想要看一場戲的,自己還未導演,都不需要自己對手,他們就開始演了起了,還真是天賜良機啊!
想到這裏,葉凡讓紅姑幫張俊包紮傷口,自己則是拿出了手機,對準了熊德義,“你要殺了她,那就盡快吧,我的粉絲已經等不及看了。”
“葉凡,你混賬!”
沒想到在這生死關頭,葉凡對自己還是如此的無情無義,沒有絲毫的遲疑。聽到他的話,林雪頓時怒氣沖天,神情扭曲地大喊了起來,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脖子上,還有一把匕首在那裏。
她本想沖過去要與葉凡鬥一鬥的,卻不成想被匕首劃破了脖子上的動脈,鮮血頓時奔湧而出了。
“熊大人,你殺了心愛的女人,這可如何是好?”
葉凡看到地上躺着的林雪奄奄一息地望着熊德義,手伸出來之後,還沒有抓住任何東西,一下子就軟了下來,便笑着問起了熊德義。
熊德義本不想馬上殺了林雪的,現在卻得到了這樣的結果,也是出乎他的意料,他哼了一聲,“葉凡,你以爲這樣就可以讓我屈服嗎?你想多了。”
說完,熊德義扔下手裏的匕首,發了狂似的便向葉凡撲了過去。
這一次他要将葉凡完全制服,不能再讓他有任何逃出手心的機會了。
相比于熊德義,葉凡對這裏還是比較了解的,所以看到他撲了過去,葉凡連忙退了幾步,站在那裏就不動了。
可熊德義隻顧着向葉凡撲過去,完全沒有注意到,腳下還有一個很深的凹陷。
一腳踩在了那個凹陷的地方,身體不穩,一下子就栽倒在地了。
“熊大人,你才解了毒,就這麽着急想要殺了我,是不是太心急了些,我給你一點時間,讓你好好休息一下,如何?”
說這話的時候,葉凡手裏的手機依然是沒有關掉,一直處于直播的狀态。
熊德義聽了他的話,面目猙獰地指着葉凡,大喊了起來,“葉凡,我能将你的天醫府鏟除,就有能力将你殺死。不僅彰德的所有商業産業,甚至全國的商業産業都成了我的囊中之物,你一分都得不到。”
“那麽你打算如何處置那些權貴呢?他們可将所有的産業都給了你。”
看着幾近瘋狂的熊德義,葉凡乘勝追擊的問起他來,好讓他爲自己的狂妄自大付出應有代價。
“他們那是爲了自保,隻要我的根基坐穩了,他們會和你一樣的下場!”
葉凡要的就是這句話,彰德的人若是聽了這話,會如何看待熊德義呢?
百姓們怕是就要揭竿而起,抵抗熊德義在彰德的所有産業了。
“你以爲就憑着你錄了一段視頻,就可以将我推翻,你也太小瞧我們神明之人的力量了。”
作爲全世界黑暗勢力的統領者,神明之人組織可謂是無所不能了。
一個小小的葉凡,他一點都不會放在心上。
趁着葉凡還在錄視頻的時候,熊德義一把搶過了葉凡手裏的手機,将它扔在了腳下踩了幾遍。
“你這樣就可以消滅證據了,太天真了。”
葉凡說着,将另一部手機打開,上面還播放着熊德義剛才說話的視頻。
直播就是大家都能看到,而不是破壞一個手機就可以中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