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是否需要投資拍賣行?】
“等一等,我還想了解一下,100萬海洋币能夠得到拍賣行多少股份。”
【100萬股。】
“咦,感覺挺多啊,那麽總共有多少股?”
【30億股。】
“這麽多!”
【但是隻有10億股,是玩家可以投資的,先到先得】
【你是第一個财富值到達100萬海洋币的玩家,建議不要錯過這個機會。】
【玩家是否需要投資拍賣行?】
“當然要投!”
韓幸現在每天都可以獲得20萬左右的收入,再加上拍賣行的分紅,那财富榜榜首的位置就坐得更穩了。
【恭喜,已将100萬海洋币轉化爲100萬股拍賣行股份,玩家可在财富界面查看。】
韓幸點開了财富界面。
财富:
127海洋币。
100萬股拍賣行。
世界頻道:
“你們看,馬華騰跌下神壇了。”
“是啊,剛才我看了,前一千名都沒有他。”
“怎麽回事,不會是被海盜搶了吧?”
突然從财富榜上消失,韓幸感到有些意外。
财富榜榜首獎勵的資源非常之好,不是價格高昂的金屬錠,就是貴得離譜的聚合材料,總之錯過會很可惜。
不過他沒有太過擔心,因爲今天榜一獎勵的資源,系統已經自動發到了郵箱。
他隻需要明天再奪回榜一,就不會錯過資源。
他看了一下财富榜,現在的榜一隻有7萬多海洋币。
韓幸一天可以輕松賺20萬以上的海洋币,超越榜一毫無難度。
榜3讓他有些意外,竟然是遊樂生,有5萬多海洋币。
不知道出于什麽考慮,遊樂生竟然沒有修改名字。
遊樂生一天可以賺1萬左右的海洋币,積累了這麽些天,上升到榜3實屬正常。
至于勢力榜榜首的獎勵,就要差一點,經常是一些土壤和石塊。
土壤和石塊,對很多人來說隻能賣錢,而且還不能賣出很好的價格。
但是對于韓幸來說卻很重要,他全都積累起來不舍得賣。
淡水河谷現在隻是小島,想要升級爲中型島嶼,需要大量的土壤和石塊。
至于其他榜單的獎勵,也大多和榜單本身有一些關系。
像是戰力榜,經常可以領到強化裝備的物品。
不過韓幸目前專注于走商業路線,暫時沒有沖擊戰力榜的打算。
韓幸看了一眼被炸毀的小木屋,決定建造一所更好的居所。
【堅固的石頭房】0/200石料,0/120木材,0/100聚合材料,0/80金屬材料,0/500沙土。
材料看起來很多,而且沒有錢建造。
“想不到我堂堂水王,竟然造不起一所石頭房子。”
當然,這隻是他自嘲的話。
如果他肯賣掉幾張金卡的話,造出石頭房簡直輕而易舉。
不過每一張金卡都十分重要,他舍不得賣掉。
這時候他看見唐初然走了過來,正一個人坐在石頭上吃盒飯。
雖然隻是盒飯,但是裏面裝的是完美級雪花牛肉,價值1000海洋币。
對于她這種極爲愛惜身材的妹子來說,吃牛肉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以前在小木筏上沒有條件吃,現在有條件了當然要滿足。
韓幸走過去坐在了她旁邊。
“初然,你這麽有錢的嗎?”
“好想找你借錢升級石頭房。”
唐初然扭頭看了他一眼,夾起一片牛肉自顧着吃了起來。
“開什麽玩笑。”
“一瓶幸運水你賣3海洋币,我辛辛苦苦才賺0.1海洋币,剩下的全是你的。”
“你怎麽可能找我借錢。”
韓幸點頭表示同意。
“說的也是。”
雖然他很想借錢把石頭房建起來,但水王的身份擺在這裏,不允許他這樣做。
就在這個時候,全世界收到了一條系統公告。
【系統公告:災難事件海獸入侵即将開啓,請大家做好防禦準備。】
韓幸眉頭一皺:“海獸入侵?這麽快!”
“糟糕,我得快點升級石頭房。”
唐初然反應更快,已經朝自己的小木屋跑了過去。
“還好我存了兩萬五,是時候升級爲石頭房了,嘻嘻。”
“别人還在爲抵禦妖獸努力,我已經住上石頭房了。”
隻見她兩隻手散發出綠光,不停的搓動。
很快,石頭房拔地而起,取代了原本小木屋的位置。
“哇,真是太爽了。”
“先住進去感受一下。”
她小跑着正要進去,突然想起韓幸還在身後。
她轉身沖他抛了個媚眼。
“韓幸,想不想進來參觀一下?”
韓幸正要點頭,門卻被她關上了。
“嘻嘻,騙你的。”
“乖乖在外面,等着喂海獸吧。”
“誰叫你騙我簽賣身契。”
“咚!咚!咚!”韓幸敲了敲門,沖裏面喊道:“那你這是存心報複我咯?”
唐初然一邊欣賞自己的新房子一邊說道:“哼,誰叫你安排賈芳芳和我一起裝水的?”
“這兩天,我和她打了好幾架,關鍵還一次沒有打赢。”
韓幸詫異道:“你沒打赢,那是你沒有學會戰鬥技能,和我有什麽關系?”
“再說了,你一天賺5000,人家芳芳一天才賺1000。”
“你不感謝我就算了,還把我關在外面喂海獸,有沒有良心?”
唐初然隔着門說道:“哼,賈芳芳就是知道沒有我多,感覺心理不平衡才總是找我打架。”
“都怪你!”
韓幸擠了擠眉頭,感覺真是百口莫辯。
“是你自己把收入告訴人家的好不好,凡事講點道理。”
唐初然得意的背着手,在房間裏轉來轉去。
“我不講道理,總之你今天别想進去,等着喂海獸吧。”
韓幸額頭掉下三條黑線。
他望了一眼已經暗下來的天際,不知道海獸什麽時候會到來。
“我得想辦法渡過這場入侵災難才行。”
他正要離開的時候,石門卻突然打開了。
“咦,你不是說不開門嗎?”
唐初然有些害羞背着手低着頭說:“我可以讓進來。”
“但是你得保證,不能對我有非分之想。”
韓幸詫異道:“什麽是非分之想?”
唐初然擡頭看了他一眼。
“你故意的是吧?”
“非分之想,就是不能往那方面想。”
“畢竟孤男寡女,這幹柴烈火的,很容易燃起來。”
韓幸終于聽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一邊擠進去一邊說道:“初然,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
“我韓幸是那樣的人嗎?”
“放心吧,我是絕對不會對你有非分之想的。”
“嗯。”唐初然這才點了點頭,把他放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