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跟你傾訴一切,你隻要當做一個傾聽者就好。陪在他身邊,照顧着她,保護着她,在她最需要你的時候,陪她說說話,安慰她。”
“而且她說什麽的話,你都要順從他,不能忤逆他,即使他說得再沒有道理,你也要聽從于他,你要知道女孩子一旦任性起來,無論你說什麽,她都會覺得是錯的。”
“到時候你隻有順從于它才是真的。”
“但是你這樣的好要建立在你們兩個人都是兩情相願的基礎上才可以的,如果隻有你一個人單相思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
文心說道。
“可是我以前也厚過臉皮啊,可是每次都被他說了以後,我都打了退堂鼓,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曆景言說道。
“對呀,就是因爲你有這種心理,所以你才會這樣子。”
文心說道。
“那我應該怎麽辦?每次聽到他說那些話的時候我都打了退堂鼓,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去追求。而且我也曾經跟她求過婚,她也沒有答應我。”
曆景言說道
曆景言很煩惱,他不知道爲什麽會這樣,他感覺是很好像有什麽事情在瞞着他。可是他派人去查了一下,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什麽?
“你不用想太多了,如果她願意告訴你的話,她就一定會告訴你的,既然你已經跟她求過婚,他不同意,而且他現在的眼神給我看來就是一種關愛的眼神,那麽說明你還是有希望的,隻是迫于他現在肯定有一些事情在瞞着。”
“所以才沒辦法答應你的求婚,等他自己想明白了再答應你的求婚的,你也不用太着急。”
文心說道
“我怎麽就不能着急了,看着自己喜歡的女人不喜歡自己,而且還跟别的男人勾搭在一起,她喜歡的男人她,我當然會生氣了。”
曆景言說道。
“就算你在生氣,也沒有用。緣分還沒有到的時候再什麽強求也沒有用,你現在隻能去把她追求回來,像追求女朋友一樣的,把她追求回來,不要急于求婚,現在的你們根本就不适合發展這個階段。”
文心說道。
曆景言覺得文心說的對,現在根本就不适合發展這個階段,他們彼此之間還缺少了一種信任,他們需要把這種信任給加強,以後才适合走下一階段。
曆景言聽了文心的話,以後倍感鼓勵,他覺得隻要自己多加努力一點,舒安肯定會接受自己的。
“你說如果我現在都努力一點,她會不會接受我,會不會再像以前一樣把我給推開,我真的很害怕受到任何的挫折,現在的我沒有太大的勇氣去追求她。”
曆景言說道。
“你不可以有這樣的想法,你身爲一位男子追求一個女生,受到一點挫折是很正常的,”
“你不能因爲受到一點挫折,然後就放棄了,這樣那你幹脆就不要跟她求婚,即使日後你們在一起生活也未必能夠解決任何事情。”
文心說道。
曆景言在那裏想了一下,他相信舒安,相信舒安對自己有感情的,要不然也不會這樣地看着自己,看着自己跟文心在一起的時候眉頭那麽的緊湊着。
他知道,隻要自己稍加努力一點就肯定能夠和他在一起的。
曆景言一想到這裏,很感動的感激着玩,握着文心的手,在那裏更加應該感謝文心。
他們這個動作剛好被舟楊還有舒安看見了,舒安看見以後很生氣。
舒安看着曆景言一點高興的在那裏跟别的女人握手,而且還是那麽的高興,這讓她特别的想要吃醋。
以前的時候,曆景言都沒有這樣對待自己,再加上,中央在那裏添油加醋。輸完更加,生氣了,他起身轉頭就離開了。
看着舒安離開,舟楊特别的不甘心,他特别的氣憤,他還沒有報複好曆景言。
她還想要說更多的話,想要上更加煽風點火,可是沒有想到,舒安技能這麽不經别人說。
舟楊感覺特别的不甘心,而且還是十分的不甘心,平時常常受到曆景言的壓迫,這特别感覺很有壓力。好不容易才可以找到一個釋放壓力的方法,就這樣白白的讓這個人給錯過了。
他看着曆景言輕笑了一下,他覺得等一下肯定有一場好戲看。
曆景言看見舒安出去以後,很慌張的問了一下文心。
“文心,該怎麽辦?他走了,我是不是應該追出去?他現在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好像是因爲看到我握着你的手,然後就特别的生氣,我現在出去的話,他會不會不理我?”
曆景言說道
“怎麽遇到感情的事情你就變的如此的脆弱,趕快拿出你的霸氣,霸道總裁,不是一個文弱書生,怎麽一遇到感情的事情就這麽的弱呢,”
“當然要追出去啊,你現在出去的話,還有一些機會,如果你現在不追出去的話,那個女的就會覺得你根本就不喜歡他,然後早早放棄你。”
“我不是教你了五種方法嗎?你按照我那我五種方法去做就好,第一招新死纏爛打,不管他說什麽,你都一定要死纏爛打,反正死纏爛打是追女生最好的一招。”
“不要覺得你臉皮薄,也不要覺得你什麽什麽不好的,隻要能夠追到她什麽都是對的。”
“而且你這麽一顆玻璃的心,怎麽追一個女孩啊?你應該拿出你最強悍的一面給那個女孩看。”
文心說道。
曆景言聽到文心這麽一說,他也覺得他應該拿出霸氣的一面,不應該遇到感情的事情就變得這麽的柔弱。
曆景言收到文心的鼓勵,趕緊追了出去,而此刻,舟楊看着曆景言追出去以後他就想要追出去,可是被文心給拉住了。
你這樣看着文心,他不知道晚飯到底要幹什麽?他隻知道我媽現在一直盯着自己。
“你要幹嘛?我跟你應該不熟吧,文小姐,我們不會是見過幾面而已。”
舟楊說道。
“沒有,我們确實不是很熟,我也不是來跟你聊什麽家常的,我隻想跟你說一句話。”
文心說道,他看着舟楊,他早就已經把舟楊看透了。
早在舟楊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注意到了,他知道舟楊是帶着目的進來的,而且他剛才也聽到了這樣一直在那裏煽風點火,他早就知道這樣這個人居心叵測。
“不知道,文小姐到底要對我說什麽話,如果沒事的話就放我走吧,公司還有事情等着我去處理呢,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那我先走了。”
舟楊說道,舟楊想要趕緊離開這裏,周洋感覺,文心的眼睛仿佛能夠把他的心看透一樣,把他看的特别的心虛。
“别那麽着急的走啊,既然見面了,那麽便是緣分,咱們坐下來好好談一談,我還有一句話想要告訴你。”
文心說道。
“文小姐,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好了,公司還有事,等着我去處理,我沒有太多時間可以在這裏浪費。”
周良說道。
“沒有,我隻想告訴你一句話,就是千萬不要玩火自焚,小心燒到了自己。”
文心用很嚴肅的語氣說道,把最後玩火自焚,這四個字說的特别的清楚,他就是想讓舟楊知道,不要動了歪心思。
其實,文心早就在以前的時候就早就注意到舟楊了,他覺得舟楊就是一個表面一套,背後一套,而且對待自己的手下又苛刻,他的手下在他的手裏都沒有一個好過的。
舟楊主是想要把自己的手下訓練成他一樣有能力,隻要誰沒有跟他一樣,他就很生氣,扣誰的年終獎或者獎金?爲了生存,隻能忍氣吞聲。
曆景言也是知道舟楊這樣的一個性格,隻不過是看在他是公司裏的長老就不願意多說什麽,一直留着他的位置。
可是舟楊反而得寸進尺,動不動就喜歡挑撥離間,煽風點火的。公司好多事情都是被他挑起來的。
突然聽到文心這麽一說,笑了起來。
“你說我玩火自焚,我告訴你這世界上隻要我想要做的事情就沒有我做不到的,你等着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好看的。”
舟楊說道。
“那麽我就恭候你的到來,但是我還是想要告訴你不要玩火自焚,更不要把我玩的太大,小心燒到自己的身體,都不知道。”
文心說道。
舟楊不想繼續跟我們班說下去了,他看着文心的也行,文心的眼睛仿佛能把他的新的給看頭。看着與舟楊特别的心虛。
舟楊笑得走出去,文心在後面看着舟楊的背影,在那裏搖了搖頭。
“我這是在救你,你卻偏偏不相信我,等有一天,你就知道那個滋味了。”
文心對着舟楊說道,可是此刻的文心已經走遠了,根本沒有聽到文心說的。
而此刻,曆景言追了出來,他跟在舒安的後面,舒安能夠感覺到後面有人跟着他,他轉頭看下後面。
發現曆景言跟在他後面,他趕緊回過頭,他不敢看後面了,他沒有想到曆景言跟在他後面。
他往左邊走,曆景言就跟着他玩左邊走,往右邊走,曆景言就跟着他往右邊走,反正,舒安那邊走,曆景言就跟着他往那邊走,
舒安才知道原來曆景言一直在跟着他,本來,他就特别的心煩,一想到她剛才的事情就更加心煩了。
舒安轉頭看向曆景言,對着曆景言大喊。
“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我還有很多事情要玩回去,去找你的女朋友吧,不要總是來纏着我。”
舒安說道。
“我沒有女朋友啊,再說了,我就想要跟着你,就想要賴着你,你沒有辦法甩掉我的。”
曆景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