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陽端着熱好的飯菜出來,看到桌子上擺着特意爲舒安點的菜,簡直精緻的不得了。
“哇塞,這個賣相看起來也太有食欲了吧。”牧陽感歎道。
“那是當然了。懷了孕之後,孕婦吃飯都會沒有什麽胃口,所以一定要在外表上做的讓人有食欲。”舒清解釋道。“舒安快嘗嘗。”
舒安夾起一個菜嘗了一口。“味道也不錯,很清淡,很适合我吃。”
舒清見妹妹這麽滿意,高興的點了點頭。
“我也想嘗一口。”牧陽說道。
“那可不行,這可是專門爲安安準備的。”舒清說道。
“哥,沒事兒,一起吃吧,這麽多我也吃不完。”舒安說道。
“對啊,做人不要這麽小氣。”牧陽說道。
“好吧,你幫了舒安這麽多忙,就允許你吃了。”舒清說道。
牧陽得到準許以後,迫不及待地夾起來一個菜,放到嘴中。
“怎麽沒有味道啊。”牧陽吃了之後就感覺像是吃到生的一樣。
“那是肯定的,孕婦吃的東西都是清淡的。”舒安說道。
“這也太痛苦了吧,我還是好好吃我熱好的飯菜吧。”牧陽放棄了那些看似精緻的菜了。
舒安剛想夾另一個菜,就聽到:“等一下,舒安。”
舒安落下筷子,不解地擡起頭看向牧陽問道:“怎麽了啊,牧陽。”
“這個菜你不能吃,裏面有蘆荟。”會引起充血跟腹痛的。”舒清聽了之後,立馬查起了資料。
“沒錯,沒想到這家店這麽不專業,還會放蘆荟。”舒清說道。
“算了,我是不是還沒有吃嗎。估計這家店可能也不知道孕婦不能吃蘆荟吧。而且看這個擺盤來看,她們隻想做個裝飾。所以哥哥不要和他們計較了,隻需告訴他們不要在放蘆荟就好了。”舒安說道。
“那好,聽你的。不過這次都怪哥哥,都沒有看好什麽東西,就給買回來了,還差點兒讓你吃了。”舒清有些自責。
“沒事,哥哥也是爲了我的健康着想,我也沒吃啊,哥你不要再自責了。
”舒安說道:“而且也要多虧牧陽的提醒了。”
“對啊,牧陽你是怎麽知道不能吃蘆荟的呢?”舒清好奇的問道。
“我這不是下午陪舒安看書的時候,正好就看到了忌食的那一章。我就說我有在用心看了。”牧陽對舒安說道。
“那我也應該多看看了,這個還真的很有用。”舒清說道。
“你還是安心工作吧,這個交給我就好了。”牧陽說道。
“你這話說的就像你是孩子的爸爸一樣。”舒清笑着說道,比起厲景言他自然是更願意是牧陽,最起碼牧陽是真的對舒安好。
飯桌上的氣氛一瞬間變得尴尬起來。
“哥,你說什麽呢。”舒安說道。
“對啊,說什麽呢。”牧陽也知道舒清的話有些欠考慮,于是附和道。
“沒什麽,沒什麽,瞎說的,不過腦子的,别在意。”舒清生怕自家妹妹會因爲這句話而影響心情,于是連忙解釋道。“對了,安安,要不要出去玩玩走走的,不要老是憋在家裏了。”
“還是不要出去了,外面的不穩定因素太多了,還是在家裏安全一些。”舒安不同意出去玩的計劃。
“你不說我都忘了,還有人監視着我們呢。算了。就在家吧,想要什麽跟哥說,哥都給你準備好。”舒清說道。
“不用了,已經足夠了。哥,你這幾天的工作是不是很累呀?你黑眼圈兒都跑出來了。”舒安關心道。
“沒事,沒事,這幾天的工作量多了一些。沒能好好休息。”舒清解釋道。
“那哥你得好好休息,别光忙着工作,也别光顧着我,也得顧着自己呢。”舒安提醒道。
“好,我知道分寸的。我這幾天工作一忙起來,可能空閑的時間就少了,很多時候也沒辦法親自陪你了。”舒清說着拍了怕牧陽的肩,“有些事情就辛苦你了,牧陽。”
“放心吧,一切交給我,保證沒問題。
”牧陽自信滿滿的說道。
“你們兩個說的我就像個小孩一樣,還需要别人照顧。我自己明明也是可以的。”舒安不滿的說道。
“你不是小孩,可是你肚子裏總是個小孩吧。黃醫生快回來了,到時候就能知道小孩怎麽樣了。”舒清高興的說道。
厲景言開完會後回到辦公室,收拾東西,準備去老宅陪爺爺吃飯。
“總裁,劉總想約你見一面,談一下合作。”周特助說道。
“推掉,我現在要回老宅,一切工作都推掉。”厲景言說道。
“可是總裁,劉總也要推掉嗎,我們跟他的合作還是很重要的。”周特助擔心的說道。
“那就找個理由,安排到明天。”厲景言說完就走出了公司,開車向老宅出發。
老宅
王媽準備着飯菜。
“王媽,把那個大骨頭拿出來熬個湯,給景言補補。”厲老爺子說道。
“老爺子,那是爲您補身子的。”王媽說道。
“給誰補不是補,快拿出了熬上,不然一會就來不及了。”厲老爺子催到。
可年輕人喝了這個也沒用啊,王媽心裏想到,但還是按照老爺子的吩咐拿了出來。
這厲老爺子一碰到孫子的事情,就容易感性。
“對了,給景言的菜要多放些鹽,我吃的太平淡了,他一個年輕人肯定吃不上來的。”厲老爺子吩咐道。
“知道了,老爺子。”
不一會兒,外面想起了停車的聲音。
厲景言走了進來。
“爺爺。”
“怎麽來的這麽早,你不是開會嗎。
”厲老爺子驚訝的問道。
“沒什麽大事兒,就提前結束了一會兒。”厲景言說道。
“那你這孩子怎麽不跟我說一聲呢,我還以爲你來還早呢,這菜都還沒做好呢。”厲老爺子責怪的說道。
“我這不是沒想到嗎,沒關系的爺爺,我也不餓,正好多陪陪您。”厲景言說道。
“你這孩子借口最多了。你看你最近忙的都瘦了。果然,家裏還得有個女人在的。”厲老爺子暗示道。
“爺爺,我沒瘦,我身體好着呢。”厲景言連忙說道。
“行了,既然你來了就跟我去下個圍棋去吧。”厲老爺子說道。
“好啊,不知道爺爺的技術有沒有退步呢。”厲景言跟着爺爺去了書房。
“怎麽,你小子還想赢我呢。爺爺别的方面沒什麽信心,這圍棋就算我年紀再大,你都赢不過我。”厲老爺子說道。
兩個人下了一會兒,從局勢來看明顯厲老爺子占上風。
“景言,你知道嗎,有時候啊,人生就像這棋子一樣,一不小心就會鑽到一個圈子裏出不來了。”厲老爺子說道。
“如果這樣不也隻能認命了嗎。”厲景言說道。
“爲什麽不再試試呢,一定會有突破口的。”厲老爺子說道。
厲景言自然聽出了厲老爺子的言外之意。“與其按着一個較勁,不如換個新的棋子。”厲景言說道。
厲老爺子聽了啪的一聲将棋子扔在了棋盤山。
“換個新棋子?你這孩子到底是怎麽想的啊?照你這麽說,你這是非要跟舒安離婚不可了。那我現在就告訴你,這婚你不能離。我今天把你叫來就是要告訴你這件事的。我不管你什麽理由,這婚不能離。”厲老爺子打死不同意兩個人離婚的事兒。
“爺爺,下的好好的,您幹嘛發這麽大的脾氣。舒安這個事兒,爺爺您别逼我,我有自己的打算,您就......”
厲景言話還沒說完,王媽就在外面喊:“老爺子,少爺出來吃飯了。”
“算了,一會兒再說。先出去吃飯。
”厲老爺子從書房走了出去,厲景言也隻好跟了出去。
“來,少爺來嘗嘗這個湯,老爺子特意讓我爲你熬的。”王媽盛了碗湯遞給厲景言。
“謝謝王媽。”
“王媽你去忙你的吧。”厲老爺子說道。等王媽走後,“景言,這個婚不能離。我不知道你們因爲什麽事情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但是安安這孩子是個好孩子,她爲你做了這麽多,你們倆經曆了這麽多才走到這一步,就這麽離了,多可惜。因爲有些事,爺爺也總覺得對不起這孩子。”厲老爺子說道。
“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解決呢。”
“爺爺,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也在考慮,這個事兒我也不好辦啊。其實不是我非要離婚,隻是淩姗回來了,爺爺你也知道她的身體那麽不好,她一直在治療中,病情才有些好轉。她現在正是需要有人陪伴的時候,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去解決這個矛盾。”厲景言很兩難得說道。
厲老爺子知道了厲景言是因爲淩姗的事情,他實在無話可說了。
“淩姗那丫頭也是可憐,這病從小就跟着她。你多陪陪她也是好事,畢竟也有一起長大的情分。”厲老爺子歎了一口氣,“算了,趕緊吃飯吧。爺爺也老了,管不了你們年輕人的事兒了。無論怎樣你心裏必須有數,你就自己看着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