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公司。
公司的事情一直都在有序地進行,但厲景言卻一直心神不甯,感到似乎有什麽事情正要發生,但心再煩,厲景言還是在認真地對待工作。
“咚咚”敲門聲在門外響起,随着一聲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門外的慕一抱着一沓資料走了進來。
“總裁,這些都是您要簽署的材料,我就放在這了。”慕一一說完話就想轉身出去,但被一聲渾厚磁性的聲音叫住,“等等。”
“總裁您有什麽吩咐?”慕一回頭,恭謹有禮貌的對着正低頭工作的厲景言問道。
都說認真工作中的男人最迷人,這句話一點都不假。工作中的厲景言滿滿地透露着禁欲系的味道,濃密有型如鋒利的刀刃般的眉毛,眼眸深邃如同古井寒譚,挺立的鼻梁泛着高冷,性感的薄唇一張一合,周身散發着高冷味兒。
如果有女人看見厲景言工作中的模樣,一定會深深的被他吸引,但奈何能欣賞到此模樣的是個甯死不屈的直男,心疼自己。
慕景言微微擡起起頭,皺着他那有型的眉毛,将手輕輕的按壓在太陽穴上,才輕起薄唇,“今晚還有什麽行程?”
“是這樣的,總裁,您今晚八點鍾和鍾盛的黃總有個飯局,除了這個暫時就沒有了。”
厲景言盯着面前的文件,思索了半晌,道:“推了吧。”
“嗯,還有就是幫我定一束花,我今天下班要。”
“好的,總裁。”慕一對着自家總裁恭敬的回答,擡眼便看到的厲景言的身上似乎有種化不開的憂愁,心裏不免有心擔憂。
自從總裁知道了淩家小姐離開的真相後,就沒有看到過總裁有心情好的時候了,唉,真不知造了什麽孽了。
慕一默默在心裏爲自家boss歎息,但也懂得自己隻是一個下屬,沒有什麽身份來議論上司的私生活。
靜默幾秒後,慕一就跨步出辦公室了。
盯着慕一出去的背影,似有所思。他剛剛雖然沒有看慕一,但是也知道慕一是在擔心自己,最近因爲那些事,他的心情很煩悶,天天都是用工作來麻痹自己。
皺皺眉,感覺想再多也是添堵,隻能繼續工作,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
在淩家别墅,淩珊的房間内。
一張滿是粉色的size床内,淩珊似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曲躬着身子,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一顆顆豆大的汗珠緩緩滑下,消失在粉紅的被單上。
正在這時有傭人正緩緩推門而入,看到自家小姐那白皙的小臉上充滿晶瑩剔透的小水珠,口齒泛白,緊閉着眼眸,原本晶瑩的小臉上此刻正泛着異樣的白,便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了。
見此情景,傭人的臉上血色退去,渾身顫抖的來到淩珊的身邊,嘴裏喃喃道:“小姐,小姐,你怎麽樣了。”
然後敞開喉嚨,對着門口大喊,:“來人,快來人,叫救護車。”
在别墅内的衆人聽到聲響,都暗叫不好,淩袅和管家聞聲而來,快速走進淩珊的房間裏,而管家立刻叫人撥打了110。
淩袅一進門就看到自家的寶貝女兒正按着自己的胸口,原本就白皙的臉上現泛着不同尋常的白,便心裏糾疼一片,差點就要摔倒,還好是旁邊的管家扶了一把。
在那張大size的床前,淩袅握住女兒的雙手,七尺男兒不禁老淚縱橫。“珊珊…我是爸爸啊,你要堅強,哦~千萬不要離開爸爸,嗯?”說着,随手抹去自己的眼淚。
管家見此場景,滿是皺紋的臉上也落下兩行清淚。管家跟在淩袅身邊已經幾十年了,淩珊是他從小看着長大的孩子,自己看待她如同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如今看到她這樣子痛苦,心裏的難過無語言說。
管家在心裏抱怨道:淩珊是個善良的女孩子,爲什麽老天爺就這麽的不公平呢,怎麽忍心這麽對待這個孩子,如果可能,我願意代替小姐受過這所有的痛,好讓老爺不那麽傷心。
管家越想越是難過,強忍住哭聲,兩行清淚滾滾而下,沾濕了兩頰。“小姐,你要堅強點,不要睡着啊,你如果走了,讓老爺子怎麽過啊……”
看着床上那楚楚可憐的人兒,淩袅想起了自己的結發妻子,那麽年輕,便離開了自己的身邊,隻留下女兒與自己相依爲命……
淩珊聽到周圍的響動,輕輕抽氣着,緩緩地睜開了她那了無神色的眸子,便看到自己的父親正趴在床前,輕輕抽噎着。
望着父親的模樣,心頭一酸,原本因爲疼痛拼命打住的淚水,便不争氣的流了下來。
似是找到了精神支柱,淩珊沒有再故作堅強,壓抑的情緒如盡釋放。“爸爸,我難受。”說完還輕輕抽噎着,這一幕,徹底的刺痛了淩袅的眼睛,隻能抱着自己的女兒,溫柔的安慰道:“乖,我的珊珊乖,不怕,爸爸會一直在你的身邊,你想要什麽爸爸都給你辦到,不要睡着,好不好。”淩袅一邊說着,一邊用顫抖着的手撫摸自己女兒的頭。
心痛得難以言說,淩袅好希望能夠替女兒受過。看到女兒那狼狽的樣子,怒火中燒,對着旁邊的一群人吼道:“醫生呢,怎麽還不來,快給我去催,快去。”
管家急忙的回答道:“老爺,醫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已派人去催了。”
淩袅聽到管家的回話,自知急也沒有用,隻能在一旁輕輕地安撫着淩珊的情緒,避免病情的再一步惡化。
過了一會兒,便聽到救護車的鈴聲由遠及近,管家連忙出去迎接。
淩袅聽到救護車的到來,心裏面并沒有舒心,反而更加的着急,這個女兒就是他的心肝啊,從小他不允許她受到任何的傷害,但奈何自從患上心髒病之後,自己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女兒在受苦,卻是任何忙都幫不上。
其實從他們發現情況到目前爲止隻是幾分鍾的時間而已,不過淩袅卻覺得時間過了好久,度秒如年。每一秒自己的女兒都在強忍着巨大的疼痛,這幾分鍾就像是在鬼門關上行走,哪能不難過呢。
……
管家走到大廳,就看到一群穿着白大褂正疾步走來,管家慌忙迎上他們,在前頭帶隊。
醫生走進房間裏,将其餘多餘的人都遣走,留下必要的人。
來到床前,醫生對着女孩檢查了一番後便給她帶上氧氣罩,然後拿過擔架将女孩送往了醫院。
來到手術室,淩袅被攔在了門外,看着手術中三個字,淩袅的心抽疼抽疼的,在心裏默默祈禱上天,一定要保佑自己的女兒。
………
在景泰公司内,厲景言完成了工作之後,擡腕看了看時間,五點多,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
将手上的簽字筆蓋上蓋子,就出去了。慕一看到總裁從辦公室裏出來,就打電話通知司機,然後從容的跟在厲景言的身後。
一樓,正值下班的高峰區,大門那裏一群人正要出去,
就看到自家大boss從總裁的專用電梯中出來,身邊還跟着總裁的助理,慕一。
兩個男人一出場,便抓住了在場人的目光,厲景言是A市裏有名的單身漢,是衆多女人的夢中情人,既有顔又有錢,誰不喜歡,慕一也是帥哥一枚,雖然走在厲景言的身邊将他的魅力消減了大半,但誰讓人家是總裁身邊的紅人,掌握着很大的實權,所以公司裏面也有許多人的少女心被他收買了。
厲景言和慕一都習慣了這樣子的場面,對此沒有任何感覺,隻是自顧自的走自己的路,眼光注視前方。
衆人見到總裁,都紛紛讓出一條路來,向厲景言打招呼。
厲景言微微點頭,一直走到路虎車前,司機早已在那等候,見到厲景言,忙幫他打開了車門。
車上,慕一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跟厲景言彙報事情。
厲景言松了松領帶,對着慕一問道:“花呢?”
“總裁,花在後備箱裏。”
“嗯,去淩家。”
“好的。”
……
車停在了淩家别墅的大門口,厲景言下了車,慕一就将那束花交給自家boss。
門衛見到來人是厲景言,就立刻給放行,走進淩家,厲景言發現淩家裏面似乎是冷冷清清的,到淩珊常待的地方,沒有見有人影。
四顧張望,就看到有個雙鬓有點花白的人有進,見來人是管家,就朝着管家的方向走去。
管家在厲景言來的時候就聽到下人的通報了,然後就急忙的過來找厲景言。一走進就看到厲景言抱着一束花,也知道他來這裏的目的了,肯定是來找小姐的,就直接和厲景言說:“厲總,小姐,不在,小姐因爲突發心髒病被送去華醫了。”
厲景言聽到管家的話,腦子裏一片空白,手上的花也悄然落下,花分幾半。饒是一向鎮定的他也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隻感到全身僵硬,轉身就沖忙離開管家的視線,向着華醫的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