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怪我?”厲景言還是忍不住将心裏的問題問了出來,舒安看了厲景言一眼剛想說什麽,門就被打開了,護士哪些厲景言的CT結果,問誰是厲景言,舒安馬上站起來,護士将厲景言的CT結果交給舒安,舒安看了一眼,看不懂,“走吧,去找醫生問一下吧。”舒安推了推坐在椅子上的厲景言,剛剛護士打斷的話,她想了一下,不說出來比較好,所以她心裏很慶幸,清慶幸那個護士打斷了她要說的話。
厲景言隻能無奈的站起來,跟在舒安的後面走去見了那個醫生,醫生拿着CT結果看了一會兒,告訴舒安厲景言的腦袋沒有什麽事,隻要注意皮外傷就好了,告訴了舒安厲景言換藥的時間,囑咐了一些不能吃的東西以後,舒安就帶着厲景言出了醫院找司機。
司機看舒安和厲景言出來,立刻就将車開到兩個人的面前,舒安愣了一下,然後打開車門率先坐了進去,看厲景言還沒動,舒安探出頭看着厲景言,“不上來嗎?”厲景言頓了一下,還是打開車門進了車坐在舒安的旁邊,回去的時候厲景言顯然比來的時候安靜了很多。
舒安偷瞄了厲景言幾次,厲景言都沒有什麽反應,也就隻能安靜的坐着,“舒小姐是直接回去,還是先送厲先生去酒店?”司機詢問舒安的意見,牧陽肯定是不希望看到厲景言的,所以司機隻好先詢問舒安的意見,舒安看了一眼厲景言,“去酒店吧。”
司機聽了舒安的話心裏也放松了一下,調轉了方向就往酒店開去,“我不去酒店。”厲景言拒絕去酒店,這麽快就要打發他走了,他才不走,他走了難道讓他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這是不可能的,他要去舒安的家,賴在舒安家裏,就是不走,不讓别的男人有機可乘。
“不用聽他的,去酒店吧。”舒安看了厲景言一眼,還是決定送厲景言去酒店,如果直接帶厲景言回去不僅舒清會生氣,對牧陽也不公平,所以,送厲景言去酒店是最好的辦法,她不想舒清和牧陽在因爲她的事情擔心了,她已經夠麻煩自己的哥哥和牧陽了。
有舒安說話,司機也就沒有聽厲景言的,還是繼續往酒店的方向去,厲景言瞪着舒安,“舒安!我說我不去酒店!”舒安輕飄飄的看了一眼厲景言,“不去酒店去哪裏?睡大街?正好省錢。”說着,舒安準備伸手拍一拍司機,讓司機就靠邊停車讓厲景言下去。
厲景言立刻拉住了舒安的手臂,“我不去酒店,我去你家。”厲景言認真的看着舒安,舒安卻無視掉厲景言的眼神,将厲景言拉着自己的手臂掰開,看着車窗外來來往往的車輛,“我哥哥不歡迎你,牧陽看到你會難受的。”舒安的話一字一句的敲打着厲景言的心扉,也是,舒清和牧陽是不會歡迎他的,那她呢,難道她也不接受自己了嗎?
“那你呢,你也不接受我了嗎?”厲景言緊緊的拽着舒安的手腕,因爲一隻手手上的緣故,他隻有一隻手用不上力,但是一隻手的力量也夠了,也夠他拽住舒安了,舒安卻不回答厲景言的話,這個問題她自己也很糾結,說不接受但是心裏還是想着厲景言,說接受但是又不想接受,她自己心裏面也很糾結。
看舒安不說話,厲景言手上的力道松了一點,“舒安,就算你不接受我,但是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你不接受也不行,小孩子是不能沒有父親的。”厲景言依舊那麽盯着舒安,想從舒安的臉上看出舒安的表情,可是舒安卻一直沒有任何表情。
“牧陽對我很好,而且他也接受這個孩子。”舒安偏過頭看着厲景言,雖然沒有直接說出來,但是言下之意還是告訴厲景言,沒有厲景言還是牧陽,牧陽對她比厲景言對她還要好,在她最失意的時候是牧陽在陪着她,在照顧她,那些日子裏沒有厲景言的影子,在她心裏,或許牧陽的地位要比厲景言的高。
“牧陽是牧陽,他不是孩子的親生父親,我才是!”厲景言不由得情緒有點激動,開着車的司機不滿的微微偏頭看了一眼後面的情況,看着真的激動的厲景言,舒安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的好,隻能等着厲景言安靜下來,厲景言說完那句話放開了拽着舒安的手,看着座背閉着眼睛,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
“快點吧。”舒安催促了一下司機,這樣的氣氛太過于壓抑了,她不想再和厲景言呆在車裏,隻能催促這司機快一點,“馬上就到了。”司機柔聲安慰道,剛剛厲景言激動的聲音他也聽到了,或許舒安是因爲厲景言的激動才會催促他的吧,不過這也沒什麽,反正牧陽也不希望厲景言回去。
到了酒店的門口以後,舒安先下了車,走進了酒店,拿出自己的身份證給前台,辦好了一切之後,前台說帶舒安去找房間,舒安看了看外面還在車上沒有下來的厲景言,轉身對前台的人笑了笑,“不用了,謝謝,我可以自己去,還有個人沒來,我先去叫他,你們忙你們的吧。”前台擡頭看了一眼外面的車,笑着點了點頭。
舒安那些房卡走出酒店打開車門,看着裏面的厲景言,“出來吧,房間我已經給你定好了,先去看一下房間,收拾一下早點休息,我也該回去了。”厲景言對舒安的話置若罔聞,一副雷打不動的樣子,司機看不下去了,本想下來使用暴力的,卻被舒安給制止住了。
“你不下來那你讓司機送你回去吧,我去住酒店。”說着,舒安就轉身走進了酒店,厲景言沒想到舒安竟然會威脅他,看舒安的樣子好像真的是要回去住酒店,厲景言連忙下了車跟上舒安,司機看兩個人進了酒店,怕厲景言會對舒安做什麽,就給牧陽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牧陽聽到司機說的事情沉默了一下,這樣的結果他也猜到了,從厲景言的出現他就猜到了,這段時間以來,舒安的心裏一直還有厲景言的位置,舒安也在等待着厲景言,現在厲景言來了,舒安也如願了,況且這件事情,就算舒安不同意厲景言回家,估計也是因爲他吧,想了一下,牧陽還是告訴司機,他會給舒安打電話,讓舒安帶厲景言回去。
跟着舒安找房間的厲景言摸摸的跟着舒安,舒安不說話,他也不說話,明明就已經告訴過自己不要讓舒安生氣了,可是偏偏又惹舒安生氣,厲景言想說什麽,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就隻能跟在其他的背後,舒安對照着房卡找到了厲景言的房間。
打開門走了進去,舒安站在門口看了一眼房間裏面的格局,然後走到床邊坐在床上,看到現在門口的厲景言,“你怎麽跟過來了,不是要去我家嗎?”厲景言擡頭看了一眼舒安,關上了房門走到舒安旁邊坐着,“我知道,我今天情緒激動了點,我向你道歉,别生氣好不好。”
“我沒生氣。”舒安偏了一下身子,背對着厲景言,厲景言看舒安這個樣子,伸出手輕輕的将放在舒安的肩上,“别生氣了,你還懷着孕不适合住酒店,回去吧。”厲景言柔聲安慰舒安,舒安卻不回答厲景言的話,隻是賭氣的背對着厲景言坐着,對厲景言的話充耳不聞。
“你放心我去了你家我就安安靜靜的當個空氣,反正你哥也不想看到我,他可以直接屏蔽我,至于牧陽,隻要你們之前不做什麽太過的動作,我不會插手的,你就讓我跟你回去好不好。”厲景言說着就将自己的頭枕在舒安的肩膀上,舒安覺得自己的心髒劇烈的跳動着。
“你在那兒杵着不是說不想看就不看的。”舒安聽到厲景言說的,很想笑,但是還是忍住了,厲景言依舊将頭放在舒安的肩膀上,“看不看那是他們的事情,他們自己要看讓自己不開心我能怎麽辦,你是我老婆,我怎麽可能把你交給别的男人。”厲景言在舒安的脖子邊說話,舒安隻覺得癢酥酥的。
“我們已經離婚了。”舒安歎了一口氣,從她決定離開厲景言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告訴自己,已經和厲景言離婚了,厲景言已經不再是屬于她的了,厲景言淩珊的,和她舒安沒有半毛錢的關系,她舒安隻有這個孩子才是她的,其他的一切都不再是她的了。
“離婚?我同意了嗎?如果你單方面的提出離婚我們就算是離婚的話,那我單方面的提出複婚我們也算是複婚了。”厲景言在舒安的脖子上蹭了蹭了,舒安不安的扭動了一下,但是厲景言還是不要臉的蹭了上來,舒安是他的女人,當初舒安提出離婚的時候,他可沒有答應,那時候因爲淩珊的事情,忽略了舒安,結果舒安竟然跟着他哥跑了,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