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你的女兒和那男孩平安嗎?”
簡簡單單十三個字,其意不言而喻。
後面還附了一個地址。
第二張似乎是從什麽地方撕下來的。
黎安定睛一瞧,是她的字迹。
這是黎安寫給陸亦夕的手劄,平時她非常珍惜,時常帶在身上。
以陸亦夕寶貴的樣子,不可能輕易弄丢。
黎安将紙捏在手裏,全身散發着肅殺之氣,朝着紙上的地址而去。
城外五六裏外有一個廢棄的工廠,以前是個炬鋼廠,倒閉後就荒廢了下來。
黎安到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
今夜沒有月亮,四處也沒有照明的東西,廢棄廠裏黑漆漆的一片。
特别是走進廠裏,被建築物一遮,更是伸手不見五指。
黎安慢慢地朝前走,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裏踏踏踏地響起,激起回聲,像是無數個人跟在她身後一樣,讓人毛骨悚然。
“我已經來了。”她對着空氣說道。
她的聲音傳到一個房間裏。
那裏站着兩個男人,兩個小孩相互抱着縮在角落裏,其中光着頭看起來很滑稽的男人正一拳一拳的打在兩孩子身上。
兩孩子手被綁住,女孩撲在男孩身上,光頭男人的拳腳無情地落在她身上。
兩人正是失蹤的陸亦夕和秦時。
今日黎安帶着兩個孩子離開後,秦時就引.誘陸亦夕跟他一起出去。
兩人剛出來沒多久,就被人打暈了。
再次醒來,就被人綁在這個破舊的房間裏。
守着他們的是個胖子,不多時光頭也進了來。
“她就是那濺人的女兒和兒子?”光頭問道。
他看着陸亦夕和秦時的目光充滿惡意。
“女的是,男的不是。”胖子道。
“怎麽不把她兒子也抓過來?”光頭問道。
“抓?你說得簡單,你知不知道,那濺人一直帶着兩個兒子,女兒也是最近這小子來到她家才分開的。”
胖子一下子抓住陸亦夕的頭發,将她的頭提起來,“爲了抓這個,老子跟了他們好幾天,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才将他們抓起來。”
“今天一定要讓那小濺人有來無回。”胖子恨恨地道。
他小瞧了陸亦夕和秦時,以爲是小孩,沒有什麽反抗能力。
誰能想到陸亦夕的拳腳功夫不錯,竟打傷了他三個兄弟。
胖子恨極。
今天要是不讓他們付出點代價難消他心頭之恨。
“怎麽?被我媽媽打得滿地找牙,現在就想用這種卑鄙的手段逼近她就範?”陸亦夕冷冷地道。
她認識眼前的兩人,胖的叫胖子,光頭的叫張鵬,都是之前來找過媽媽茬的人,被媽媽打跑了。
沒想到她竟然會被他們盯上。
陸亦夕的話戳中兩人内心的痛,光頭怒目圓睜,一巴掌打在陸亦夕的臉上。
小小的女孩臉被扇到一邊,唇角溢出血迹。
“夕兒。”秦時撞開抓着他的人,擋在陸亦夕面前,沉聲道:“你們要幹什麽?”
胖子咧嘴一笑,一把将秦時提起來,咧嘴笑道:“我還要多謝你呢,如果不是你想方設法帶這丫頭出來,并想方設法找人殺黎安,我也不會這麽順利的抓住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