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洋大喊。
“你不記得了嗎?”女子朝任洋飄了幾步,滿是血的臉上溫柔無比。
“你走開,我不認識你,你是不是認錯人了?”任洋一邊後退一邊揮手吼道。
他真的不記得眼前的人。
不知是哪句話惹到了女子,她臉變得猙獰無比,如地獄的來的:“你竟然忘了我,難道當年你說此生唯我一人都是騙我的?我爲了你失去了孩子,爲了你失去了生命,你竟然忘了我!”
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凄厲,最後竟刺耳無比。
這些話激起了任洋的回憶,他震驚地望着眼前長得甚是恐怖的女人。
“你……你是小秋?”不可能,怎麽可能是小秋,她不是早就死了嗎?
“小秋?”女人重複劉洋的話,臉突然變得猙獰,沖向劉洋,“我因你而死,你不是說會來陪我的嗎?爲什麽你還活着,爲什麽不下來陪我?”
女人凄厲的聲音雜夾着寒風吹過來,任洋眼裏閃過驚懼,大叫一聲,手腳并用往後跑。
沒跑幾步,突然踩到一個坑,隻聽咔嚓一聲,任洋慘叫着倒下,兩眼一翻,失去了意識。
看着人昏倒,沖過來的白衣女人停了下來,把頭發撩起來。
她踢了踢地上的人,“啧,這麽膽小。”
黎安将假發扯下來,也不管地上的男人,轉身離開。
最近幾天,任洋的日子過來得不好,每天晚上,叫小秋的女人都會來找他,一直纏着他。
他已經被她折騰得精疲力盡,腿也在第一天晚上見面的時候斷了。
任洋找大師算了一卦,大師說冤魂被困在死亡地點,因爲無人氣,所以陰氣增加,冤魂才能出來。
如果廠子裏陽氣增加,冤魂就無法出來作祟。
任洋立刻貼出告示,出租煉鋼廠。
黎安拿着報紙上的招租信息,笑了。
直接打了個電話給劉雯。
“雯姐,麻煩誠哥将煉鋼廠的消息撤掉,不要将消息露出去。”
“我們要租煉鋼廠?”
“當然。”黎安說道。
他們資金有限,隻能租,而且是能省一點是一點。
“雯姐,公司注冊怎麽樣了?”想到交給劉雯的事,黎安問道。
“黎安,這裏有個不好的消息,我們建廠需要去市裏申請注冊。”劉雯話語裏有點愧疚。
黎安将這事交給她,可是她竟然連這點事都沒做成功。
“不用灰心,正好,我也要去市裏一趟。”黎安聽着電話裏的沉默,就知道劉雯在想什麽,“以後需要雯姐的地方還很多呢!”
“注冊公司的資料你準備好了嗎?明天拿到我家來。”
兩人又聊了些事,就挂了電話。
家裏電話前兩天才按的,以後事情比較多,方便聯系。
黎安走出去,就看到柏雲匆匆朝蘇衍房間走去。
黎安疑惑,悄悄跟了上去。
剛靠近,就聽到了柏雲的聲音。
“爺,那邊又傳來消息了。”柏雲道。
“什麽事?”蘇衍淡淡擡眸。
“還不是那件事。”柏雲道,“不過爺,你要在這時呆到什麽時候啊?”
他們的事情已經做完了,上面寫信來催了兩次,若是爺再不回去,那些人可能會派人來。
“多嘴!”。
柏雲就閉嘴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