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都快沒了,他真不知道黎安爲什麽這麽淡定。
難道錢比命重要?
看着馮順急得團團轉,薄熊堵了幾日的郁氣終于散了,心情很好的看着黎安他們垂死掙紮。
果然,快樂還是要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等等!”黎安見馮順急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才擡手制止道,“有樣東西想給薄總看看。”
死人的遺言,薄熊還是有耐心聽聽,更何況他現在心情很好。
他擡手制止黑衣人的行動,黎安從兜裏掏出幾張紙,隐約可見上面的字迹。
薄熊接過,看到紙上的内容,臉色大變,“你怎麽……”
“薄總還想殺我們嗎?”黎安打斷他的話問道。
薄熊臉上閃過慌亂,眼眸微閃,突然,他将手裏的資料撕碎,哈哈笑道:“你拿什麽威脅我?”
“薄總覺得将它撕了就沒事了?”黎安站起來,問道。
“你什麽意思?”薄熊盯着黎安,神色兇狠。
“薄總,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不會幼稚到以爲我什麽準備都沒有就來你這兒吧?”黎安一字一句地說道:“如果今天我沒回去,明天早上,你剛剛看到的東西,将會登上全國各大報紙電視台。”
“不可能,你沒有那麽大的本事。”薄熊臉色很難看。
“你不信大可動手。”
黎安神色太過淡定了,淡定得不像是受到威脅的人。
薄熊眼裏閃過遲疑。
黎安給他的資料上面詳細寫着他們技術團隊的信息,以及海外走私的事,最重要的是,她竟然查到了他洗錢的事。
那件事他做得無比隐蔽,連本家的人都不知道,她從哪裏得到的消息。
“薄總,我們跟他們廢話幹什麽,她明顯在拖延時間。”房間裏一個人走了上來,伸出手就想抓黎安。
陸霆沉面色一冷,抓住那人的手腕,卡嚓一聲,那人抱着手慘叫出聲:“啊,我的手!”
薄熊心頭一跳,看着黎安和陸霆沉,怒道:“黎總,不要太過分。”
他沒想到陸霆沉竟然這麽狠,一言不發就廢了說話之人的手。
黎安愣了一下。
陸霆沉又救了她。
這個男人是真心還是想迷惑她?
還沒等她想明白,被薄熊打斷。
她擡頭,輕啓唇,“薄總,你是眼瞎嗎?沒看到那人想傷害我,還是說薄總是大賢,别人砍了你一刀,你還能笑着喊人家爹?”
薄熊氣得七竅生煙,指着黎安的手指不停地顫抖,理智陡然全失。
“來人,抓住他們,生死不論。”
“你們幹什麽?”
薄熊的話音剛落,外面突然變得喧鬧,緊接着,門碰的一聲被人撞開,一群警察沖了進來。
圍着黎安他們的黑衣人立刻轉身與警察對質,可是還不等他們動作,槍已經對着他們的腦門。
黑衣人身上的氣勢瞬間弱了下來,不敢再動,就連薄熊的臉色都變了。
“你們是誰的手下?”薄熊質問道,“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是你們随随便便能進來的嗎?”
薄熊皺着眉頭,局子裏的那些人幹什麽吃的,他每年交那麽多錢進去打水漂了,竟然敢闖他的會場?
一個三十多歲的同志從人群後走了過來,拿出警官證,對薄熊問道:“你就是薄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