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虹這一叫,把趙小林吓了一跳。★
本來就不知道自己這根手指的“醫術”到底靠不靠譜,隻是因爲剛才的神迹才大着膽子想試一試,心裏一直提心吊膽着,唯恐有什麽差錯。現在聽到蕭虹這一叫,趙小林馬上就吓得連忙把手收了回來,緊張地問:“怎麽了?蕭虹,是不是很痛?”
看着趙小林緊張的樣子,蕭虹不好意思的笑笑說:“不是,小林哥,不是痛,是太舒服了,我忍不住就叫了出來。”
趙小林這才松了一口氣。
蕭虹又奇怪地問:“小林哥,你剛才在我腳上抹的什麽藥水,涼涼的,好舒服,而且我感覺腳上也好多了。”
趙小林當然不能說不是什麽藥水,而是自己的“金手指”的神奇作用。他隻是含含糊糊的說:“其實也不是什麽藥水,是我跟人學的按摩技術,碰巧你的腳扭傷的也不太嚴重,所以看起來比較有效果。”
“哦,小林哥你真厲害。”蕭虹說着站起身試着走了兩步,驚奇地說:“哇,我的腳好像完全已經好了,走路一點也不疼了也。”
趙小林也很是高興,看來金手指确實可以治病,他興奮的看着蕭虹在那裏走來走去,仿佛自己看到的不是蕭虹,而是自己已經癱瘓了多少年的老娘。
蕭虹走了兩步,一扭臉看到趙小林兩隻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己,頓時俏臉一紅,嗔了一句:“小林哥,你看什麽呢?!”
趙小林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舉動讓人誤會了,于是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後說:“蕭虹,現在你不能回家了,上班的地方也不能去了,你去哪裏呢?”
蕭虹的臉上馬上就籠罩上了一層憂色,是呀,上班的時候天天被這個流氓就差,現在連住的地方都被他找到了,恐怕以後連這個縣城裏自己都呆不下去了。在這個小縣城裏自己舉目無親,到底該去投奔誰呢?
趙小林看在眼裏,猶豫了半天才試着說:“蕭虹,要不你跟我去我們村裏先待一段吧?”
“去你們村?”蕭虹愣了一下,沒明白趙小林的意思。
趙小林連忙解釋說:“我們得罪了這個流氓,他現在肯定到處在找我們。我走了自然沒事,可是你一個女孩子沒處去,要是被他們找到了就壞了。與其這樣不如你跟我先回我們張家屯呆上幾天,等過一段時間他們忘了這事再回來,你說呢?”
蕭虹想了一下,這倒是個好主意,最起碼那個郭小開不會想到自己會去鄉下。可是想到自己要跟着一個第一次見面的男孩回鄉下,她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趙小林看她還在猶豫,以爲她不想去,就又說了句:“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我們鄉下的條件确實很苦,去了恐怕你受不了苦的。”
說着就打算轉身離開,這下蕭虹急了,也顧不得猶豫了,一伸手就抓住了趙小林的胳膊說:“不是,小林哥,我去,我跟你去。什麽城裏鄉下的,能有個落腳的地方就行,再苦我也不怕。”
趙小林點點頭:“那我們走吧。”
可是等兩個人好不容易到了汽車站的時候卻郁悶了,最後一班汽車剛剛開走。
“壞了,最後一班車走了。”趙小林皺着眉毛郁悶的說。
“那怎麽辦?”蕭虹一聽也是郁悶極了,最後一班車也走了,那豈不是說自己兩個人今晚上要在車站過一晚上了?
趙小林撓撓頭說:“要說路也不遠……”話說半截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幾十裏山路對自己來說不算什麽,但對蕭虹這樣一個城裏長大的姑娘來說,那可就太遠太難走了。
幸好蕭虹并沒有留意他的話,懊惱的坐在了候車大廳裏:“小林哥,看來我們隻能等明天的車了。”
今天是走不了了,可是晚上怎麽住呢?難道就住在這候車大廳裏?對趙小林這種經常晚上睡在地裏看瓜的人來說當然沒一點問題,他往長椅子上一躺就能睡着。可是蕭虹哪裏能受得了這個呀,坐在那裏都渾身的不舒服,再加上候車廳裏滞留不歸的男人們,一個個都色迷迷的盯着她,更是如坐針氈。
“醒醒,醒醒,小林哥。”蕭虹使勁推了推身邊已經睡着的趙小林。
趙小林睡得不是太死,這長椅子有點硬,硌得身上疼,蕭虹一推他就醒了,轱辘一下就爬了起來:“怎麽了,蕭虹,是不是那個郭小開又找來了?”
“不是。”蕭虹搖搖頭,怯怯地說:“小林哥,要不咱們到前邊找個旅店住吧,我在這裏睡不着,害怕。”
“怕什麽?有我呢,有我在保準你沒一點事。”趙小林拍着胸脯保證說,他心想,有現成睡覺的地方幹嘛要去花那冤枉錢呢,聽說城裏的旅店可是不便宜,一晚上要好幾十塊呢。
蕭虹急得不知道說什麽好呢,這個小林哥什麽都好,就是太實在了。她紅着臉朝着旁邊瞟了幾眼,趙小林納悶的掃了過去,就看到十幾雙色迷迷的眼睛看着蕭虹。
趙小林這才恍然大悟,他站起身惡狠狠的瞪了幾眼,那幾雙眼睛讪讪的收了回去。
“那走吧,蕭虹,這裏确實不适合你在這裏休息。”趙小林說。
蕭虹如釋重負的站了起來,兩個人匆匆走出候車大廳,前邊不遠就有一排小旅社,兩個人朝那邊摸了過去。
天色已黑,路燈也不是太明,蕭虹穿着高跟鞋走不快,趙小林幹脆用手牽着她。
兩個人還沒走多遠,就聽到身後一陣吵吵,聽陣勢人數不少,而且好像還有那個郭小開的聲音。
趙小林反應很快,馬上就一拉蕭虹,兩個人躲進了旁邊的一個陰影裏。
悄悄地探出頭朝那裏張望,果然看到郭小開帶着一幫人進了候車大廳,嘴裏還在吵吵着:“進去看看,那個鄉巴佬說不定晚上就住在這裏。”
兩個人面面相觑,蕭虹吐了吐舌頭,都是驚出一身冷汗。
幸虧出來了,要不兩個人就被人堵在裏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