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夜半蹲坑
給霍林打完了電話,趙小林長出了一口氣,這個老霍還是很靠譜的。
“何叔叔,成了,那邊已經答應了,最近就會派人來考察這個項目。而且他已經向我保證了,項目是肯定要做了,而且要做就做的完美,一定要幫着我們把這個旅遊區搞得紅紅火火的。”
趙小林趕緊向何仲義通報電話結果。
何仲義一喜,一顆提着的心也終于落了地,這個項目要是成了的話,那可就去除了他的一個大心病了。
何仲義高興之下,沖着外邊喊了一聲:“媽,青青,多炒幾個菜,再去買瓶酒,今天中午我要和小林好好喝兩盅。”
外邊的外婆一聽就眉笑顔開,自己這女婿什麽時候和外人在家裏喝過酒呀,看來和這個小趙神醫很有緣分呀!
既然這一關過了,那麽小趙神醫豈不就是馬上就可以當自己的外孫女婿了嗎?
老太太頓時高興地紅光滿面,馬上就開始張羅起來了。
而何青青自然也是很高興,心上人又要辦成一件大事了,而且他還和自己老爸這麽投緣。
一頓飯吃到了下午兩三點,很少喝酒的何仲義喝的酩酊大醉,拉住趙小林的手一個勁的說:“小林啊,有出息,你要是能做我的女婿就好了。”
趙小林看了何青青一眼,何青青哼了一聲,拿着筷子假裝往自己嘴裏撥飯。
幸好,何仲義嘟囔了一句就咕咚一下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而外婆早已經回房休息去了。
飯桌上趙小林和何青青兩個坐在那裏,趙小林伸手抓住何青青的手:“青姐,我對不起你。”
何青青眼角一紅,但很快用手一抹:“對不起個屁呀,别以爲你上了姑奶奶,我就是你的人了,沒門,我還瞧不上你這個鄉巴佬呢。吃好了沒有?吃好了趕緊滾蛋,我還得洗碗刷鍋呢。”:
趙小林還想說什麽的時候,何青青已經推着他推出了院子,然後哐當一聲把大門從裏邊闩住了。
趙小林敲了兩下門,何青青背靠着門一動不動。
無奈,趙小林隻好扭頭走了。
回到酒店,白鳳凰卻并不在房間裏,趙小林也沒有當回事,這妞當女飛賊當慣了,什麽時候都是神出鬼沒的。
躺在床上,想着在何青青辦公室裏的一幕,尤其是想着何青青穿着警服趴在桌子上,長飛揚,還有她咬着嘴唇出的壓抑的哼聲,讓趙小林久久難以入睡,隻想着白鳳凰回來以後趕緊幫自己滅火。
然而折騰到了大半夜,白鳳凰卻依然沒有回來,趙小林心裏有些沉不住氣了,連忙掏出電話撥了号碼,誰知道電話裏卻傳出關機的聲音。
趙小林這下有些緊張了,白鳳凰大半夜的不會來,電話也關了機,不會是出了什麽事吧?
這麽一想趙小林頓時睡不下了,一骨碌就從床上爬了起來,可是又不知道該去什麽地方找白鳳凰。
他想給胖子打電話,卻想到這家夥本來就是個外來戶,對這裏的情況還不如自己熟悉,找他也是白找。
況且這個死胖子剛剛泡了那隻小白靈,還是别去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了。
難道還要去找何青青幫忙?趙小林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何青青的電話。
不過剛響了一聲他就趕緊挂斷了,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這個電話打過去還讓人家睡覺嗎?
可是電話剛挂斷沒多會兒功夫,鈴聲就響了起來。
趙小林還以爲是白鳳凰打來的,拿起電話差點就叫出一個鳳凰兒來,可是那邊卻搶先傳過來一個聲音:“臭小子,大半夜的你不睡覺,騷擾我幹什麽?”
趙小林吓了一跳,何青青怎麽這麽快,就算她剛才被那聲鈴驚醒,也得要幾秒鍾反應時間吧。難道說這妞壓根就沒睡,就在那裏盯着手機呢?
“青姐……”
趙小林剛叫了一聲就被何青青打斷了:“睡不着是吧?來體育場找我,我在這裏蹲坑。”
哦,怪不得。
趙小林松了一口氣,也沒有說白鳳凰的事,連忙就穿衣服起了身,開着車朝着體育場那裏去了。
何青青确實沒有睡覺,這幾天她一直在忙着一件大案,最近市裏接連生了三起夜跑女青年被強奸,殺害的案子,爲此市局承受了巨大的輿論壓力,而其中壓力最大的當然要數身爲刑警隊長的何青青了。
何青青已經三天三夜沒有好好地睡一覺了,晚上到處蹲坑,眼睛都不能眨一下,白天也隻能在辦公室裏抽空的眯一下。而今天白天更慘,連眯一覺的機會都被趙小林給搶走了。
接連蹲了三個晚上,一直沒有等到嫌疑人的出現,何青青有點懷疑自己的判斷,看着日夜勞累不堪的同事,主動削減了蹲坑的人數,把他們分成了三班人,兩班人繼續蹲坑,而且還是分時間交接。
隻有她一個人是全晚蹲守。
今晚的月亮很好,空氣也很新鮮,盡管已經快淩晨一點了,還是有些熱愛運動的青年男女在體育場裏夜跑鍛煉。
何青青把幾個手下分布在體育場的幾個角落裏隐蔽起來,她自己守在一個最陰暗的角落裏,眼睛不眨的注意着整個體育場内的情景。
這個角落裏雜草叢生,蚊蟲也是出奇的多,盡管何青青早有準備,穿了一身嚴密的長衣長褲,但依然被叮得滿身是包。可她依然坐在那裏一動不敢亂動,生怕會驚動了犯罪嫌疑人,使得自己的行動泡湯。
她把手機開了靜音,但趙小林的電話一閃她就拿在了手裏,本來以爲是嫌疑人出現,有手下在報告大家,可是沒想到拿起來一看竟然是趙小林這個犢子。
這個臭犢子,晚上不睡覺又來騷擾我,一定是又想白天的好事了。何青青臉一紅,主動把電話又撥了回去。
既然你睡不着覺,就來陪姐姐我喂蚊子吧。何青青壞笑了一下。
剛挂了電話,她擡起頭掃了一眼,就見到從體育場的西南角慢慢鑽出來一個人影,慢跑着朝着一個正在場地裏慢跑的女青年靠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