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大海遇救
“少廢話,隻要你能把那艘輪船叫過來,你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周雨晴不假思索的說。?
她此刻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活下去。而那艘船無疑是最好的救命稻草。
趙小林搖搖頭:“這個條件不行,太沒有誠意了,像你這樣沒有誠信的人,說了等于沒說。”
周雨晴氣呼呼的說:“那你說,要什麽條件?”
趙小林歪着腦袋看着她,笑着說:“你湊過來我給你說。”
周雨晴看他一臉的壞笑,當然知道他不安好心,就警惕的說:“不行,要說就在這裏說。”
趙小林搖搖頭:“那算了,就當我沒說。”
周雨晴無奈,爲了大家隻好豁出去了,遊到了趙小林的跟前惡狠狠的說:“好了,說吧!”
趙小林嘿嘿一笑,把嘴湊到了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就見周雨晴白淨的臉皮頓時一下子漲紅了起來,兩隻杏眼惡狠狠的瞪着趙小林,嘴裏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無賴!”
趙小林翻了個白眼:“你自己看着辦。”
周雨晴哼了一聲把臉扭了過去。
其他的人都沒聽到趙小林剛才說的什麽,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怎麽突然翻臉,都是疑惑的看着他們。
隻有伊藤結衣明白,主人一定是又戲弄了這個周姐姐。
就見周雨晴背着身沒過一會兒,最後還是氣哼哼的扭回了頭:“好,姓趙的,我答應你,隻要你把那艘船叫回來,我就按你說的做。”
“一言爲定!”趙小林壞笑了一下,然後變戲法似的從身上摸出兩個黑不溜秋的圓球。
這是什麽?周雨晴疑惑的看着問。
不等趙小林回答,旁邊的伊藤結衣已經吃驚的叫了一聲:“信号彈?主人,你怎麽會有這東西?”
趙小林嘿嘿一笑:“當然是飛機上拿下來的,剛才我跳機的時候想到可能有用,就抓了兩個。”說着皺皺眉說:“也不知道有沒有受潮進水,會不會失效。”
伊藤結衣驚喜的說:“怪不得主人你跳在最後,你想的可真周到。主人,你放心吧,這種信号彈防水的,一定不會失效的!”
“真的?!”一直在旁邊聽着的周雨晴聽到這裏,一下子興奮起來,這要是真的信号彈的話,那一定會引起船上的人注意的,那自己幾個人豈不是真的要得救了?她興奮之餘,竟然一把抱住了身邊的趙小林,興奮地叫着:“姓趙的,沒想到你還真的挺厲害,我愛死你了!”
說完就覺得不對勁,一扭臉就見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尤其是伊藤結衣,嘴角動了動,似乎是想要笑卻還在強忍着一樣。
再一扭頭,就見自己最讨厭的趙小林竟然就緊貼在自己身上,臉都快貼到了一起,身子更是緊緊的貼在一起。
周雨晴頓時大臊,嗔了一句:“流氓,不要靠我這麽近,走開!”
趙小林翻了個白眼,表示無語,這女人怎麽回事,用得着了就把你拉過來又抱又親的,用完了就翻臉不認人?
旁邊的伊藤結衣已經看不下去了,低聲提醒說:“周姐姐,是你抱住我家主人的。”
什麽?周雨晴再一低頭,果然看到自己的兩隻手臂把趙小林緊緊地抱在自己懷裏,而這小子好像還有點不太樂意。
這……周雨晴頓時大囧,連忙松開手臂,還使勁推開了趙小林。
她白嫩的臉蛋此時已經囧的紅到了脖子根。
趙小林也沒心思理會她,擺弄着手裏的信号彈:“這玩意兒怎麽玩兒?”
這個難不住伊藤結衣,她伸手把信号彈抓了過來:“主人,交給我吧!”
“嗖!”帶着一聲尖利的鳴叫聲,一紅一綠兩顆鮮豔的信号彈頓時升上了天空,把昏暗的天空照的通亮。
那邊輪船上的人看到了信号彈,馬上就通知了船長,很快輪船就掉轉航向,朝着幾個人的方向駛了過來。
看到終于有了希望,大家都興奮的歡呼雀躍。而周雨晴更是興奮的在水裏又跳又叫的,不過這次她長了心眼,抱着的對象換成了伊藤結衣。
輪船很快靠了過來,更讓大家興奮的是,這是一艘華夏的商船。
船長看到是在海裏漂着的是自己的同胞,連忙就讓船員們放下救生舷梯把大家全都拉了上來。
大家全都換了幹燥的衣服,喝上一杯熱氣騰騰的熱茶,身上頓時暖和了不少。
當船員們聽說這些白蒼蒼的老人家都是國内的知名學者,而且這次在島國受盡了磨難的時候,都是圍了過來一通噓寒問暖。而周雨晴忙裏偷閑擡起頭看了一眼,卻現那個讨厭的家夥,這件事情中最大的功臣卻已經離開了人群,悄悄地躲在一個角落裏,拿着一個船員的酒瓶在那裏喝起了酒。
這一刻,周雨晴的心裏突然有點異樣的感覺。這小子盡管有些讨厭,而且還帶着一些猥瑣,可是不可否認,這家夥身上有種特殊的味道,很容易讓女人着迷。
怪不得伊藤結衣會對他百依百順,甚至甘心給他當女奴。
周雨晴走了過去,踢了踢趙小林的腳:“喂!姓趙的,怎麽有酒自己一個偷着喝?”
趙小林楞了一下,擡起頭看着她,再看看自己身邊,空無一人,這才疑惑的指着自己的胸口問:“大姐,你是跟我說話?”
周雨晴沒好氣的說:“怎麽,難道這裏還有第三個人嗎?”
趙小林苦笑了一下,心想誰會想到你這個刁蠻娘們這麽讨厭我,怎麽還會和我說話。于是隻是揚了揚手裏的酒瓶說道:“老毛子的伏特加,你要是不怕喝醉的話就來喝。”
周雨晴最讨厭的是别人看不起自己,哪怕是喝酒。尤其是被一個臭男人看不起自己,她心裏更不服氣。
于是她氣哼哼的說了一句:“誰怕誰,還不一定是誰輸呢?”說着用腳一踢趙小林的腳:“讓開點!”
趙小林的腳一縮,周雨晴一屁股就坐在了他身邊,劈手奪過他手裏的酒瓶,一仰脖子就灌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