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聽的入神,但這時賴大師則是喝着茶水,似乎并不想繼續講下去。
“後來怎麽樣了。”陸婉柔忍不住地問道。
“後來呀,後來就把女屍制服了呗。”
“就這啊,大師啊,你這故事爛尾啊。”陸婉柔抱怨着。
“不然嘞?不把女屍制服,我還能在這裏跟你們講故事啊。”
“打鬥...精彩的打戲怎麽沒有啊。”
“行了!婉柔,老師不想說,肯定有他的理由。”葉凡沒有糾結這個問題,而是看向賴大師問道:“老師,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找那個老道士?”
“18年了,不知道那個老道士還在不在,我見到他那會兒,他就已經70多歲了,如果還活着得快100歲了吧。”
“100...歲?老師這概率太低了吧,即使這老道士還活着, 90多歲了還怎麽抓陰靈啊。”
司徒楠撇了撇嘴巴接口說道:“死心眼啊,清風觀還能隻有一個道士啊。你去了随便找個年輕的下來不也一樣嘛。”
“有道理哈...”葉凡點着頭,笑着說道。
“你準備什麽時候動身?”賴大師問道。
“我跟茹姐他們說一聲,估計也就這兩天。”
“嗯!讓你師兄跟你一起去。”賴大師睹了一眼旁邊的司徒楠道。
“老師我也去啊,我想在家裏陪你啊。”司徒楠賴叽道。
“多出去長長見識,别總憋在家裏,你走的越多看得就越多,這點别看小凡來的晚,但他比你可強多了。”
“好...好吧老師。”見老師表情嚴肅,司徒楠不情願地答應道。
“師兄,那就有勞了。”葉凡偷笑道。有個伴陪着自己,心裏倒是踏實不少。
“我也想去,我也想去。”陸婉柔直接泱泱起來。
葉凡直接拒絕道:“不行,那地方深山老林的,我倆去都自身難保,還帶個女生去肯定不行,你就老實在家待着吧。沒事還能陪師父下下棋。”
陸婉柔不聽勸,想求助賴大師,後者直接無視她的目光“咳咳...我還有事,你們先忙啊。”說完賴大師就直接進屋裏不知幹什麽去了。
最後陸婉柔隻能認命,說道:“凡哥,你們回來的時候,一定要把去的經過告訴我哦。”
“好!好!”葉凡實在拗不過陸婉柔這性子,隻能勉強先答應這個要求。
之後葉凡又去了一趟房地産中介公司,把情況跟茹姐說了一遍。殷總也爽快答應,并給了葉凡1萬元的現金,理由就是,這出門的車費、住宿費啥的他全包,如果成功解決别墅的問題,還有重謝。
葉凡心中有些感慨,以前掙錢按月掙,現在這一天就比一個月掙的還要多,真是運程好了,連喝涼水都有錢掙啊。
大餘市距離卧龍嶺地區有将近4000多公裏的路程,葉凡和司徒楠帶着一箱子物品蹬上了火車。
兩人找到自己的卧鋪,簡單收拾一下後,司徒楠就躺在床上,手中拿着火車票幽怨道:“做3天3夜的火車啊,愁死我了。”
“楠哥,你就别抱怨了,我覺得啊出來走走也挺好,能見見世面,說不定還能遇到什麽奇遇。”葉凡在司徒楠的下鋪也躺了下來。
“就你會說風涼話,你當然願意了,你是受人之托,而我是被你連累過來的。”
“好了好了,楠哥,等回去我請你吃一頓俏江南總行了吧。”
“二頓!”司徒楠起身看向下面的葉凡,臉上的表情很是期待。
葉凡苦笑道:“行!兩頓就兩頓。”
到了晚上,火車途徑一個站點,上來一位50多歲的農民工,來到了葉凡所在的床鋪對面。這位大哥一脫鞋,一股濃烈的臭氣熏得葉凡和司徒楠直辣嗓子。
“我說大哥,你能不能把鞋穿上,我快抵不住了。”葉凡捂着鼻子說道。
“诶嘛...大哥,你是幹啥去了,腳咋這麽臭。”司徒楠也受不住這種氣味,也不顧對方尴不尴尬。
“不好意思哈...我馬上穿上,今天走的急,剛從工地上幹活下來就直奔火車站拉。”
等農民工大哥穿上鞋後,車廂中的氣味瞬間減少很多,葉凡也無心睡眠,就和他聊了起來。原來農民工大哥姓吳,常年在外面打工,主要做瓦匠活。這次回去是因爲兒媳婦生了個大胖小子,這不着急回去看孫子,也顧不上其他的,接到了家人的電話後就往家趕。
老吳說着還給葉凡和司徒楠看了看手機上的照片,相片上是吳大嫂抱着一個大胖小子。
“呦!這小夥子長得真喜慶,看面相長大是個當官的材料。”床鋪上的司徒楠看了一眼後誇贊道。
“哈哈...托你吉言啊。”老吳樂的合不攏嘴。
“老吳,你有福氣了,我師兄可是賴布衣第九十八代傳人的高徒,他要說面相好那準沒錯啊。”葉凡拍着馬屁說道。
“真的?你們是算命的?”農民工大哥摸着自己的口袋,突然不善地盯着二人說道:“我身上可沒錢啊,剛剛看過的可不算數。”
葉凡看到他的樣子有些好笑,這大哥防備心還挺高,于是寬慰道:“你放心,我們此行是去辦事,可不是什麽江湖騙子。”
“哦!我就說嘛,你們看着面善不像那種騙子。對了!你們要去哪啊。”
“卧龍嶺!你知道嗎?”葉凡說道。
“卧龍嶺!你們真的是去卧龍嶺?”吳大哥有些驚訝道。
“這地方怎麽了?”
“沒...沒怎麽,隻是太巧了,我家屯子就在卧龍嶺的外圍。”
“真的啊?這太好了。”葉凡喜出望外,他現在正好缺個向導,這回有個當地人在,可不愁找不到清風觀啦。
随即,葉凡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跟老吳談起卧龍嶺清風觀的事情。
“清風觀我知道倒是知道,但你們來晚了...卧龍嶺那邊,九月就封山了,十月就能下雪,那鋪天蓋地的白毛風刮起來,能賽過刀子,氣溫降到零下二三十攝氏度,積雪有一兩米深,一覺醒來,門早被厚厚的積雪給擋住啦,踹都踹不開。”
老吳慢慢說着,另外兩人的心也徹底沉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