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當...”
這時,劉管家敲門走了進來。
“怎麽了,老劉!”
“老爺,不知怎麽的,賽爾集團公司的标志突然換了顔色。”劉管家說着,把一個卡片遞給了杜林濤。
“這沒事換個公司标的顔色幹什麽。”杜林濤也很好奇。
葉凡突然眼前一亮,說道:“杜總,我可以看看嗎?”
杜林濤随手把卡片遞了過去,葉凡接過後端詳一番,說道:“杜總,你還記得賽爾集團以前标志的顔色是什麽嗎?”
“好像是淺藍色。”
葉凡點點頭,因爲在他的記憶中,賽爾集團的标志的确是淺藍色,他繼續說道:“我看,換标志的顔色沒表面上看的這麽簡單。現在的顔色是像湖水般的藍色,這讓我想到了“引水入局”會助旺趙國慶的用神。”
“你的意思是說,顧嚴在爲趙國慶助旺他的用神?”賴大師似乎也想到了什麽!
杜林濤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二人問道:“賴大師,難道改個标志顔色就能助旺他的财運?”
“哦!是這樣的,這種用法在風水學中叫做“虛幻屬象”,實際上在風水學中,任何東西不需要真的,隻需要神似就好,這新的标志改成了湖水藍,這湖水藍實際上就是屬水,所以把公司标志改成這種顔色,自然就可以把水引到局中。”
“那...那趕快給我公司标志也改個顔色。”
葉凡笑了笑說道:“杜總,其實這引水入局必須要配合你本命的五行才行,而且這引水入局改的也僅僅是自己的運勢而已,改變不了他公司的運程。”
杜林濤回道:“改自己的運程不也挺好嘛!”
“話雖如此,但杜總,你家老爺子已經遷墳到一處風水寶穴,在加上四方鼎助運,又何必搞這些沒用的局呢。”
杜林濤聽到方言的解釋,心情瞬間好了不少,問道:“哈哈!小兄弟,你叫什麽?”
“杜總!我叫葉凡。”
“欸?你是不是上次那個誤打誤撞幫我選出卧牛穴的那個年輕人?”
“是的,杜總!上次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哈哈...年輕人,太謙虛了,葉凡你很不錯。”說着看向賴大師說道:“你可是收了一個好徒弟啊。”
賴大師也點點頭道:“小凡雖然拜入我門下不久,但他成長的速度就連我這個老師也自歎不如啊。”
“老師!你就别取笑我了,我有今天這水平,還不是你教的好啊。”
說完,衆人大笑了起來。但場中隻有一個人沒有笑,他憤恨地看向葉凡,這個人正是陸峰,以前這本應該是屬于自己該得到的榮譽,自從葉凡來了,就搶了他的風頭。
陸峰站在旁邊咬牙切齒,表情幽怨,似乎想把葉凡大卸八塊。
葉凡自然沒有注意到陸峰的表情,而是繼續說道:“杜總,老師!現在有一點可以肯定。趙國慶開始調自身的用神,說明他八字流年不利,開始用這種方法想助漲自身運勢。”
“嗯!小凡的分析沒有錯。”賴大師贊許道。
杜林濤此時信心滿滿,說道:“這麽看來,就連老天也站在了我這邊。既然這樣,賴大師,我們布一個什麽局才好呢?”
“這樣的話,我們就布一個“青龍炎月局”。”
“青龍炎月局......”杜林濤念叨了兩句,問道:“賴大師,這風水局有什麽講究?”
“其實,這“青龍炎月局”剛好與“白虎兆頭局”相反,是旺人,俗話說,人旺财旺。法琳集團人才越多,當然财運就不請自來了。”
“原來如此。那這個局該怎麽布置呢?”
賴大師習慣性地摸了摸胡須,說道:“杜總,我想去你公司的天台上看一看。”
“好!”
随後,衆人來到天台,這裏空空如也,但卻被打掃的很幹淨。
賴大師拿出羅盤,測算了一番後說道:“杜總,我們可以在西側這個位置,安放三座魚缸,每個魚缸裏面養3條錦鯉。水缸不宜過深,如果過深雖然助漲了人才,但白虎位就變弱了,這樣也不利于聚财。”
杜林濤,說道:“好!我立即照辦。”
“還有一點要記住,這是在天台,魚缸的水溫非常難控制,如果魚缸裏的魚死掉了,就要立馬進行補充,切忌每個魚缸中隻能養三條錦鯉魚。”
“好!我記下啦。”
葉凡補充道:“老師!我覺得如果怕魚缸的溫度低的話,可以在魚缸中多放置一些水燈,這樣既照亮了魚缸,又可以起到保溫的作用。”
“嗯!此法不錯。葉凡,這兩天你就多跑一跑這裏,幫助杜總一起把風水局布置好。”
“好的老師!”
杜林濤也笑着說道:“那就多謝了。”
就這樣,布局的事情交給了葉凡以後,這倆天他一直在風水居和法琳集團兩地奔跑。劉管家對葉凡的印象也是相當不錯,兩個人不知不覺相處的也是非常融洽。
但就在這兩天,一個人的身影,卻不合時宜的出現在了賽爾集團趙國慶的辦公室。
陸峰坐在沙發上,喝着紅酒,說道:“事情就是這樣,他們算出了你流年不利,還布置了一個“青龍炎月局”來對付你們。”
“哼!老狐狸。”說話的人,正是賽爾集團的掌舵人,趙國慶。
此時,賴大師的師弟顧嚴也在場,說道:“你告訴我們這麽多,就不怕你師父知道?”
陸峰憤恨道:“我師父就是個甯頑不靈的老頑固。這次事情完以後我不想在跟着他了,顧師父,你作爲賴式一門最有天賦的人,沒有繼承本派掌門真是太可惜了。所以我想轉投你的門下,不知我可否有這個榮幸。”
“哈哈哈...我師兄的确頑固不化,你的道行我見過,天賦很不錯,跟了賴長秋那個老家夥也真是屈才了。也好!這件事情你幫了我們以後,我便收你爲關門弟子。”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陸峰直接跪在了顧嚴的面前。
顧嚴翹着二郎腿,說道:“先起來,我要看你對這次的事情有多大貢獻以後,才會考慮收不收你。”
“這當然,我有個對付他們的計策,不知當講不當講。”
顧嚴好奇地問道:“哦!你且說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