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畢明知如果敲門的話,楊雪薇必然不會開門。
先不說現在時間已經這麽晚了,作爲一個身懷異症的人,在病的時候,是絕對不願意讓外人看到的,這一點,劉畢十分清楚。
是以,他就直接一腳将房門踹開,整個人瞬間沖了進去。
“啊!”
劉畢突然闖入,引得楊雪薇一聲驚呼。
此刻的她還穿着那一身睡衣,不同的是,先前端莊大方的她,此刻正披頭散,在床上如一條不安的蛇一般瘋狂扭動,睡衣被她無意識的掀起,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
先前整潔幹淨的床上現在也已經變得一塌糊塗,被單被弄得極亂,床頭的枕頭,小娃娃被扔得到處都是。
這樣混亂不堪的模樣,看起來竟讓有種動人心魄的别樣淩亂之美。
“你來幹嘛!給我出去!”
楊雪薇死死咬着銀牙,仿佛是在承受着極其巨大的痛苦,但是她神志顯然還是很清醒,本能的就要趕劉畢出去。
“你别激動。我是你爺爺請來幫你治病的,隻有了解你的症狀,我才能對症下藥。未經允許擅自闖了進來,你見諒。”劉畢淡淡的說道,一邊将房門關上,絲毫沒有出門的打算。
“滾!給我滾!”
痛苦似乎越來越深,楊雪薇一張美麗的瓜子臉變得扭曲了起來,脾氣也陡然變得十分的暴躁,抓起一隻枕頭就直接對着劉畢扔了過去。
劉畢随手将楊雪薇扔過來的枕頭拍在一邊,一個跨步就來到了楊雪薇的面前,俯身一伸手,直接按在了楊雪薇那纖細如蛇一般的纖腰之上。
“呃……”
楊雪薇喉嚨裏出一聲嘶啞的聲音,渾身陡然繃緊,彈着兩隻結實修長的大白腿踹着劉畢。
此時此刻,劉畢無暇感受楊雪薇纖腰那圓潤光滑的手感,用力在她腰眼附近一按,頓時,楊雪薇擡起來準備再次朝着劉畢踹過去的兩條大白腿,軟軟的縮了回去,整個人好似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般。
“安靜一點!”
劉畢低聲一喝,直接一個手刀砍在了楊雪薇的後腦之上。
楊雪薇暈了過去,劉畢知道她體内的痛苦必然還在加劇,這也是爲什麽他剛剛一出手直接先去點楊雪薇腰部位置,那是先将楊雪薇體内的痛楚反射給切斷,讓昏迷過去的楊雪薇不至于很快再次因爲疼痛而醒過來。
兩隻手指按在楊雪薇那欺霜賽雪的白皙手腕之上,真氣順着劉畢的手指,透過楊雪薇的皮膚,鑽入了她體内的經脈之中。
這個過程非常的緩慢,因爲楊雪薇并不是練武之人,很多經脈未曾打通,是以劉畢更加小心,充裕的真氣在他精熟的控制之下細水長流,一點一點滲入楊雪薇體内,探查着楊雪薇體内的種種狀況。
一點一點,一點一點,突然,劉畢雙眉猛然皺起。
“有了!”
劉畢低喝一聲,丹田運轉度陡然加快,真氣輸入度頓時快了好幾份,頓時,那種感覺更爲強烈。
另一隻手伸出兩根手指,對着楊雪薇的衣角處微微往上一擡,楊雪薇身上的睡裙頓時被掀了起來。
然而此刻劉畢無暇去欣賞那睡裙之下是何等風光,隻一心一意的盯着楊雪薇的肚臍之處,那裏,也正是劉畢的真氣正在彙聚過去的地方。
突然之間,劉畢瞳孔猛然一縮,因爲他已看到,楊雪薇的肚臍下面,突然有了微微的凸起。
那模樣,就好似她體内有蟲子一般,在她體内快的移動,将沿途的表皮全都撐了起來。
并且從那現象來看,這還遠遠不是一隻蟲子,而是很大很大一波蟲子。
奇了怪了!我用真氣根本沒有感覺到楊雪薇體内有什麽蟲子之類的東西,可是從現在這現象看來,她體内分明有很多不知名的生物,到底是什麽呢?
這個疑問剛剛冒起,劉畢赫然現自己輸入進楊雪薇體内的真氣竟然在以一種恐怖的度迅流逝。
這是……
劉畢目光一凜,細細感受過去,赫然現居然是楊雪薇體内那些根本不應該存在的“蟲子”,正在噬咬着劉畢的真氣,并且,在這個過程之中,那些蟲子居然還在飛的壯大!
“嘶!”
劉畢倒抽一口涼氣,趕緊将所有的真氣全都抽離了出來。
再起身,劉畢已是滿頭大汗。
好厲害的蟲子!好厲害的降頭!
這降頭術,居然與苗疆的蠱毒有着異曲同工的表現,雖然說這些蟲子可能并不是實質的蟲子,隻是某種因爲降頭術而在楊雪薇體内産生的不知名物質,但是這種物質,比之真正的蠱毒所種下的毒蟲,隻怕還要可怕好幾倍。
居然連真氣都能夠吞噬,還能借真氣而壯大,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下事情隻怕是有些麻煩了。
劉畢心有餘悸,埋頭苦苦思索該如何應對楊雪薇體内的症狀。
這樣一個活潑開朗的靓麗女孩,正值人生最美好的年華,卻要每天忍受這樣的折磨,實在是天道不公啊。
然而這樣的情況,就連博大精深的《藥典》之中都未曾有過記載,要治療好楊雪薇,就完全隻能靠自己想辦法了。
雖然暫時沒有好的辦法,不過總算搞清楚了那降頭術的根源是種在了楊雪薇的丹田之中,也不算是全無收獲。
直到這時,劉畢這才看到橫陳在床上的楊雪薇此時是何等風光,何等誘惑,他眉頭一挑,伸手将楊雪薇的裙子撥弄了下來,又看了一眼楊雪薇挂在脖子上的古樸玉墜,苦笑一聲,轉身出了門去。
次日清晨,養成了良好習慣的劉畢一大早就起了床,一出門,現楊啓禮竟然也早早的起來了,正在院子裏面打太極。
劉畢站在邊上看了一會,楊啓禮一招手,笑道。
“唉,老了,不像你們年輕人,現在連一套太極打下來都很勉強。”
劉畢呵呵一笑,道。
“楊老可别這麽說,在我看來您可是一點都不老。”
“哈哈,人都會老的。走吧,進去吃早餐。”
餐桌上,楊啓禮十分熱情随和的跟劉畢随意的拉一些家常。
雖然已經大概搞清楚了楊雪薇體内究竟是何種症狀,可是一晚上依然沒有想出好的解決辦法的劉畢,對這件事依然保持了緘默,隻字不提。
楊雪薇也是十分默契的好像昨晚什麽事情都沒有生一般,居然也沒有在餐桌上說起昨晚的事情。
看到她那平靜的樣子,飽滿的精神,劉畢幾乎懷疑昨晚飽經那惡魔一般降頭術折磨的女孩到底是不是她,不經意間,對于楊雪薇的心态又多了幾分敬意。
末了,楊啓禮看了眼一直在旁邊默默吃東西不說話的楊雪薇,囑咐道。
“雪薇,今天你也是休息,不用上班,那就由你帶劉畢在靜海四處玩玩吧。昨天時間倉促,劉畢也是舟車勞頓,想必玩的不盡興,今天你再帶他好好的玩一玩,正好你們年輕人也好多交流一下。”
“什麽!?”
楊雪薇還沒咽下去的一小口粥差點噴出來:“又讓我帶他去逛街?”
楊啓禮臉上的微笑減少了幾分。
楊雪薇一看爺爺這是生氣了,正欲在說些什麽讓爺爺改變主意,心中突然冒出來一個好點子,于是她興奮的點點頭。
“好的爺爺,那就由我帶劉畢四處玩玩。”
“這樣才對嘛,年輕人,就該多親近親近。劉畢,你要是需要買什麽東西,就直接跟雪薇說。”
“千萬不要客氣,來了這裏,就把這裏當做自己的家好了,我和雪薇,都是你的家人。”
“好的,那就多謝楊老了。”
劉畢點頭應下,不經意間多看了楊雪薇幾眼。
這小妞明明不喜歡我,今天卻答應得這麽爽快,看來是有貓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