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這并非是江家老祖和葉先天的身體落在地上的聲音,江家老祖和葉先天身體落地的聲音都很輕,輕的如同紙片落在了地上一般。?
這是江家上上下下所有人心中同時響起的一個聲音。
一聲巨大的,讓人的心髒都不禁狠狠顫動的擂鼓之聲。
劉畢風輕雲淡的站在場中,所有的變化僅僅隻是臉色變得蒼白了一些。“鎮山河”對他的消耗無疑也很大。
他雖然在剛剛晉升入先天化境的時候就已打破了九大壁障,力量比之同等級的人要高上九倍,但剛剛江家老祖那舍棄性命而打出的一招禁術,卻也絕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先天化境三階高手可以打出來的。
更何況,還是在與同爲先天化境三階高手的葉先天聯手的情況下。
是以,就算劉畢對自己絕對自信,卻也不敢有絲毫的小觑,爲了确保萬無一失,确保一定能夠将江家老祖和葉先天的聯手最強一擊擊潰,他使出了無比強猛的一拳,那一拳“鎮山河”,直接将他體内百分之五十的真元都瞬間抽空。
現在看來,他還是高估了江家老祖和葉先天,也許對付他們剛剛那一手聯手合計,隻需要使用百分之三十的真元之力打出鎮山河,就足夠了。
劉畢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兩具屍體,轉頭掃了一眼五百米外的江家衆人,大聲喝道。
“還有誰!?”
劉畢的聲音并不大,但是卻傳到所有江家人的耳朵裏,卻偏偏如炸雷一般響亮。
甚至那一句大喝,在這如此空曠的環境下,回聲還久久圍繞在他們耳邊,萦繞不絕。
“還有誰!?”
“還有誰!?”
回聲落下,全場一片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話,甚至沒有一個人敢擡頭看一眼劉畢。
劉畢輕蔑一下,轉動目光看向站在江家所有人最前方的江鎮東,淡淡問道。
“江鎮東,半年前,你叫來江家一幹大供奉聯手圍攻于我,奪我愛人,将我丹田毀掉,更是差點連我性命都取走。”
“今日,你江家再次使這下作的手段聯手圍攻我,卻被我輕松擊潰。”
“現在,你江家還有别的人上場了嗎?”
江鎮東一張臉已是黑如墨汁,心下如同有好幾萬頭草泥大鵬在同時撲騰。
半晌,他終于深深的低下了頭顱。
“今日,我江家輸了。我江鎮東,任由劉大師您處置,隻希望劉大師能夠大慈悲,繞我江家子弟一命。”
“爺爺!不用向他求饒,我們江家的兒郎何曾怕過什麽?”
突然,一個桀骜的聲音突兀的從人群中響起,劉畢眼中寒光一閃,腳下一動,如瞬移一般已瞬間來到了說話那個年輕人的面前。
“你不怕?”
“啊!?”
劉畢的突然到來,令得江家那名年輕子弟吓得直接倒退三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你……”
劉畢來的實在是太快了,身上那股逼人的氣勢也太淩厲,聯想到剛剛劉畢一拳将江家老祖以及葉先天兩個先天化境三階的絕頂高手全部轟殺的鐵血手短,年輕江家子弟身上剛剛那股桀骜的氣勢立刻煙消雲散。
他驚恐的看着面色冷漠的劉畢,雙腿劇烈的顫抖了起來,甚至連尿都吓出來幾滴。
“哼!這樣的廢物,也敢大放厥詞?”
劉畢冷哼一聲,随手一揮。
“嘩!”
躺在地上的那名吓得夠嗆的年輕江家子弟頃刻間屍骨無存,别說血肉,連一點殘渣都沒有剩下。
“嘶!”
江家衆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撲通!”
江鎮東忽然跑到劉畢的面前,撲通一聲幹脆的跪了下去。
“劉大師,劉大師,我求求你,不要再殺我江家子弟了。這一切都是我江鎮東的錯,你要殺要剮,我江鎮東絕無二話,隻求不要牽連我江家的其他人等。”
江鎮東一邊求饒,一邊磕頭如搗蒜,雖然這一片都是土地,但是隻三下,他的額頭就已磕出了血,隻因他生怕劉畢挑他的刺,說他不誠心。
江鎮東的心情可謂是複雜已極,半年前,劉畢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個厲害一點的少年高手罷了,雖然應付起來有些棘手,但是還完完全全在他的掌控之下。
但是他做夢也想不到,才不到半年的瞬間過去,這當年隻是有些麻煩的少年,如今已經以一種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崛起方式,成爲了這樣的一位大能。
揮手之間,掌控千百人生死。
甚至連江家最厲害的江家老祖與同樣厲害的葉家先天高手都被他一拳打死,這等威能,當真恐怖。
現而今,江家上下幾百條人命全都握在劉畢的手上,江鎮東又怎敢不磕頭求饒?
“呵呵,現在你才知道自己錯了麽?當初,你可不是這樣子的啊。”
劉畢冷笑,而後厲聲一喝。
“跪下!”
“嘩啦啦!”
一聲令下,江家所有人不需江鎮東開口提醒,全都垂頭跪在了劉畢面前。
“雖然半年前,我被你們江家的人廢掉丹田,還差點丢了性命,但是,這不是你江家犯下的最大的錯誤,也不是我一定要來你江家報複的理由。”
劉畢信步在人群中傳說,朗聲說道。
“你們最大的錯誤,是不該将自己家的成員當做交易的籌碼。是不該把自家的人,當做牲畜一樣來換取家族的利益。這人若是别人,我也不管,但是,她是我這一生中最愛的女人。”
“是我劉畢的女人!”
“我劉畢的女人,也是你們這些雜碎可以随意就動的!?現在輕輕松松的磕幾個頭,就想免除懲罰了?休想!”
劉畢突然厲聲大喝一句,一伸手,将江鎮東握于空中。
“你這老不死的老賊!雪黛這半年以來,受盡折磨,全都是拜你所賜,今日,我就将她所遭受的一切全部都還給你!”
“嘎巴!嘎巴!嘎巴!……”
一連串的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
“啊!”
江鎮東出一聲慘絕人寰,如同來自九幽地獄一般的凄厲慘叫。
他身上所有的骨頭,關節,已在頃刻之間被劉畢全部捏碎了。
“啪!”
劉畢随手将江鎮東扔在一邊,看着直翻白眼,進的氣越來越少,出的氣越來越多的江鎮東,冷冷道。
“這麽輕松就想死了?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說着,劉畢一揮手,一道真元之力打出,江鎮東立刻就恢複了正常呼吸,他的頭腦重新清醒了過來,正因如此,身上的劇痛也更加清晰。
“我要讓你一輩子都記住,敢動我劉畢的女人,下場是何等的凄慘!”
“王猛,把他帶回去,丢到靜海最髒最亂的街道去要飯!他若是死了,我唯你是問!”
“劉大師放心!這老東西若是死了,我提頭見您!”
王猛重重一點頭,大聲保證,而後獰笑一聲,吩咐手下将江鎮東拖到一邊。
見此,江雪黛面上浮現一絲不忍,正欲出聲喊劉畢,伸手卻突然伸過來一直手掌,在她的肩頭輕輕拍了拍。
“爸?”
江魁沒有看江雪黛,而是看着已被王猛的人拖走的江鎮東,冷聲說道。
“雪黛,難道你忘了他帶給你的痛苦了麽?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他不配做一個父親,更不配做一個爺爺!有這樣蛇蠍心腸的家人,倒還不如有一個強大的敵人,這種人,不值得同情。”
江雪黛聞言,面色複雜的抿了抿嘴,終究是沒有再說話。
劉畢繼續在江家人群中穿梭着,一步一步走到了江鎮東的長子江淩風的面前。
“江淩風?呵呵,當初,雪黛被江鎮東那老東西抓回來,你沒有少在其中添油加醋做催化劑吧?”
“劉大師,我……”
“不用說了,你去死吧!”
“啪!”
江淩風的腦袋如西瓜一般爆炸開來,紅的白的,灑得滿地都是,所有江家人不禁再次心下一震,渾身冰涼,已是吓得心膽俱寒。
“江老三?呵呵,我若讓你這種人繼續活在世上,那我先前殺的人,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劉……”
“啪!”
“啪啪啪!……”
劉畢一連拍死了江家七八人,在一旁看着不落忍的江雪黛終于忍不住出聲道。
“劉畢,算了吧,該死的人已經死了,這些人,這件事跟他們沒有關系。”
劉畢聞言,微微颔,朝江雪黛微微笑了笑。
“都聽到了吧?我愛人心軟,讓我繞過了你們,你們得以撿回一條狗命!還不快謝謝我愛人!?”
“多謝,多謝劉夫人,多謝劉夫人……”
所有江家人聞言都是如蒙大赦,全都朝向江雪黛磕頭如搗蒜,嘴中一邊不斷的重複着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