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郭小狗的話,許潇先是愣了一下,緊接着就覺得不對勁。
“去抓那個女的?什麽意思?”
許潇看着年輕警員把郭小狗制住,按在地上,自己也擡頭來,向前面那棟破舊的小樓看去。
這一看,許潇眼皮狠狠一跳,立刻就呆了一下!
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那對小情侶中的女孩已經跑得沒影了,隻有男生一個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出事了!?”
許潇心裏閃過一絲不妙的感覺,立刻起身跑過去,到了跟前,低頭看了一眼。
男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褲子還沒拉上去,可以清楚看到下半身泛出淡淡的青色,皮膚皺皺巴巴的貼在骨頭上,顯得十分詭異。
下半身隻剩下皺巴巴的皮膚,而男生的臉上卻帶着極爲興奮的神情,咧着嘴,眼睛瞪得很大。
“死了?”
許潇猶豫了一下,蹲下去摸了摸男生的脖子,摸了好一會兒,才覺察到細微的脈搏跳動,沒死,不過也隻剩下一口氣吊着了。
許潇先撥了120,想了想,又給秀水街派出所打了個電話,叫黃警官盡快帶人過來。
做完這一切,許潇才回過頭來,看了看那邊的郭小狗:“到底是怎麽回事?剛才逃走的那個女生……”
郭小狗雙手被手铐铐着,背在背後,又被年輕警員按着押過來,瞪了許潇一眼,滿臉惱怒的樣子。
“先把手铐打開吧,這家夥沒什麽本事,跑不掉的。”許潇看了眼郭小狗,擡頭對那個年輕警員說道。
郭小狗生氣地說道:“姓許的你說誰沒本事呢?叫了人來對付我算什麽,有本事自己上啊!小爺跟你一對一單挑,誰輸了誰是孫子!”
許潇打量了一下郭小狗的胳膊腿,就這麽一副細胳膊細腿,他都不需要用金剛符,就能一個打十個。
笑了笑,說道:“算了,我還不想有個這麽不省心的孫子……别廢話了,快說吧,這裏是怎麽回事?剛才那個女的是什麽人?”
這一次,郭小狗反倒是覺得奇怪了,問道:“姓許的你到底是不是圈子裏的人啊,那女的是人是妖,難道你都看不出來?”
“人妖?呃……你的意思是說,那女生是個妖怪?”
許潇愣了一下,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說道:“我以前……是專門抓鬼的,對妖怪的了解比較少,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麻煩你詳細解釋一下。”
他以前跟着慕容嫣,倒是見過了一些鬼類妖物,在合州醫院住院的那天晚上,還和西山那隻蟾蜍精近身拼鬥過。
不過要是說起對鬼怪妖祟的了解,和圈子裏的大多數人比起來,許潇就真是井底之蛙了。
慕容嫣不在身邊,面對這一類情況,許潇都不知道該用什麽方法對付。
不過在郭小狗這熊孩子面前,是萬萬不能露怯的,就算故意撒謊,也不能丢了面子。
郭小狗疑惑了一會兒,沒多想,說道:“哦,那你就是獵鬼師喽?呵呵,連妖怪都沒殺過,還好意思在圈子裏混,虧姐夫還以爲你是什麽高人呢,真丢人……”
“小兔崽子廢話怎麽這麽多!”年輕警員聽不下去了,雖然不太懂兩人說的是什麽,但還是一巴掌拍在郭小狗腦袋上,生氣的罵道。
“……”郭小狗蔫了,瞪了警員一眼,眼看着警員又要打,連忙扭過頭,滿眼怨念的盯着許潇。
許潇被這小子目不轉睛的盯着,心裏有點發慌:怎麽感覺自己是大人欺負小孩的樣子……
郭小狗對許潇翻了個白眼,不悅的說道:“那女的是隻兔子變的,來到流水市有幾個月時間了,我和姐夫這段時間都在找她的蹤迹,我今天好不容易發現了,跟蹤上來想抓住她,就被你們攪黃了。”
“兔子?”許潇想了想:“那她和這個男生……又是在做什麽?”
“吸收精氣喽。”
郭小狗用看白癡的眼神看着許潇,不耐煩地說道:“像這種低級的女妖怪,修行本來就比雄性的妖怪難一些,實力不容易增長。
所以有時候就會走捷徑,通過勾引男性,和男人進行苟合之事,吸取男人體内的精氣,用來滋補自己的妖身。”
末了,郭小狗又補充了一句,“這可是常識啊。就算你是獵鬼師,也不至于連這些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吧?孤陋寡聞!”
“呵呵……”
許潇不搭理他,這小崽子就是天生欠收拾,要是換了自己是他姐夫的話,非得把這孩子吊起來一天打他八遍。
等了兩分鍾的樣子,遠處就傳來嗚嗚的警笛聲,還有救護車的聲音。
不一會兒,兩輛警車和一輛救護車就開過來了,停在路上,幾個警察跳下車,兩個白大褂擡着一副擔架跑了下來。
領頭的黃警官徑直向三個人走過來,敬了個禮:“許隊長!”
眼神一挪,已經瞥到了郭小狗,立刻說道:“不愧是許隊長親自出手,這麽快就抓到了這個小偷,怎麽,您還叫了救護車過來,意思是不是讓咱們把這小子狠狠打一頓,直接送去醫院住上半個月?”
“……”
許潇一臉黑線,翻了個白眼,就指向地上的那個男生:“把這個人送走,還吊着一口氣沒死,先拉去醫院輸液治療吧。”
黃警官揮揮手,幾個警員過來,幫那兩個白大褂一起,把男生起來放上擔架。
看到那個男生下半身赤*裸,皮膚幹皺的怪異模樣,幾個人都是愣了一下,狐疑地擡頭看過來。
“黃警官,還有這位……許警官,這個年輕人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看這個樣子,怎麽像是縱*欲過度的結果?”一個白大褂忍不住問道。
“呃……”許潇撓了撓頭,猶豫着該怎麽說,總不能解釋說這家夥一個人躲在這裏撸,結果把自己弄的虛脫暈迷了吧……
“不該問的不要問,做你們的事情去。”
黃警官看着許潇的臉色,立刻義正辭嚴地說道,揮揮手叫幾個人趕快把擔架擡走,又看了看擔架上的男生,扭頭低聲說道:“許隊長,那個男生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