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過了有一分多鍾,水池中才漸漸平靜下來,但還有一些細小的雷蛇遊蹿。
幾個黑衣保镖已經徹底被電成一團焦黑了,一個個漸漸浮起來,飄在水面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而老周最凄慘,他掉進遊泳池的時候,手裏還攥着那把匕首,可能是想着要對付許潇的,結果匕首是鐵質的,直接被一道落雷結結實實劈中了,連同老周整條胳膊都被雷劈成了焦炭,一直到肩膀全部都廢掉了。
空氣中還能聞得到一股淡淡的烤肉似的焦糊味道。
一片死寂中,許潇回頭往遊泳池邊走去,随手将面前兩個被雷劈成焦黑模樣的劉家保镖撥開,踩着台階回到院子裏。
這時候許潇身上還有一些雷蛇跳動,圍繞着銀白鎖子甲模樣的奇門飛甲,水滴從奇門飛甲上滴滴答答落下來,一道道電光流轉,在周身上下遊走。
連許潇的頭發都在靜電作用下根根豎立起來,閃動着雷光,面沉如水,一雙眼眸中映出雷電的光澤,整個人都如同雷神在世一般。
周圍的那群黑衣保镖已經吓傻了。
這根本就不是人好麽!
連雷電都能操控,怎麽可能是人做到的!分明就是個怪物!
自家少爺到底是做了什麽事情,能招惹到這麽恐怖的怪物!?
許潇往前走,那些黑衣保镖就一步步往後退,有幾個人更是連摔帶吓,吓得腿腳發軟,直接撲通跪在地上,顫顫巍巍地看着漸漸走近的許潇,眼睛裏滿是驚恐。
“不是人,這家夥不是人!”
一個二十多歲的保镖直接崩潰了,哭嚎着喊叫起來,捂着臉就往别墅外面跑。
有了他開這個頭,其他的黑衣保镖有樣學樣,一個個作鳥獸散四處逃竄。
看門的那幾個保镖也吓傻了,他們雖然一直看守在下面,沒去上面看過,不知道上面的走廊發生了什麽。但是一群人像下餃子一樣掉進遊泳池,然後老周他們被雷劈成了烤雞的這一幕,卻都是親眼看到的!
現在看着許潇一言不發地走過來,其中兩個立刻拔出了手槍,對着許潇喊道:“别過來!再過來我就開槍了!”
“開槍?”許潇冷冷的掃了那兩個保镖一眼,兩人立刻噤若寒蟬。
隻是手裏的手槍還是死死握住,一邊全身發抖,一邊大聲叫道:“對!開槍!你不會連子彈都打不死吧!快走,不然我就真的開槍了!”
“……”
剛才在樓上走廊那一番混戰,那些劉家保镖都是用砍刀和棍棒作爲武器,沒有一個人用槍的。
其實這倒不是因爲剛才那些保镖沒有槍支,一般的黑衣保镖可能手裏頭沒有槍械,但是像老周這樣的高級保镖,肯定是有槍的!隻不過……
如果在走廊上開槍,絕對不是像電影裏拍的那樣,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狹小封閉的空間内,子彈是很容易在牆上發生反彈和折射的,一顆子彈打出來,有可能短短幾米内,彈道就會發生好幾次偏轉。就算是摸過槍多年的老手,也不敢說每一槍子彈打出來,都能指哪打哪,很多時候打到的東西、子彈打出去以後的結果,都是說不準的。
要是兩方對壘,子彈折射幾下也沒什麽,反正打出去的大方向不變就行。彈道再怎麽偏轉,也不可能回頭往自己身上招呼。
可是如果一群黑衣保镖擁擠在一起,就不能随便開槍了,一旦開槍,能不能打到許潇是一回事,就算碰巧了能打中,他們自己的人也得趴下去好幾個!死得更多!
所以剛才那一番打鬥,誰都沒敢摸槍。
但别墅門口不一樣,站在那幾個保镖的角度看,面前就是院子,一片空曠,完全可以保證開槍命中目标。
如果不是許潇給幾個人帶來的壓力太大,這幾個保镖也早就開槍了,根本不會講這麽多廢話。
“開槍?那就開吧,你們盡可以試試。”
許潇嘴角一勾,露出一絲森冷的笑意,冷冷地說道。
看也沒看那幾個保镖,許潇直接越過他們,走上了台階,在别墅大門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擡腳就踹過去!一腳接着一腳,直接踹開了厚實的鐵門!踹斷的門鎖崩了一地!
砰!
這是一個保镖終于忍不住開槍了,一顆子彈飛出來,筆直打向許潇的後腦勺!
在他們看來,就算真是個怪物,也沒有腦袋中槍還能存活的道理!這個保镖一帶頭,其他人也紛紛醒悟過來,拔槍就打!
可是就這麽一刹那的功夫,幾個人全部都失去了目标。
隻有一個保镖,指着最先開槍那人的背後,驚恐地說道:“在……在你背後!小心!”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許潇身影一閃,就已經鬼魅般地出現在持槍保镖的身後。
奇門飛甲的速度全力展開,許潇在近距離内的移動速度真正可以說是兔起鹘落,普通人甚至連他的身影都看不清。連那名保镖自己也都隻能感覺到一股風聲,覺察到背後有異樣,立刻轉身,槍口朝後指去。
可是已經晚了,許潇伸手握住了那人的手腕,一用力,就聽到這名保镖發出殺豬般的嚎叫,手腕的骨頭已經扭成了麻花。
而許潇接着就一把扯着保镖的衣領将他提起來,一口氣提在丹田,狠狠将人甩了出去!
那保镖倒飛出去,飛了有七八米,才掉在草叢上,一路滾着又滾了幾米,撲通一聲掉進水池裏去。
“你們也要試試麽?”許潇冷冷的看了看其他幾人,說道。
剩下的幾個保镖面面相觑,其中一個人帶頭,幾個人都把槍支扔掉,一個個舉着雙手後退,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連子彈都打不中,還試個鬼啊!
要不是站得這麽近,能很清楚的看到許潇是有實體的,這幾個人真的要以爲他是個鬼了!
這一次再回到二樓走廊上,許潇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樓上的劉家保镖一看到他,紛紛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自覺的抱着後腦勺趴到一邊去了,砍刀和棍棒什麽的扔了一地都是。許潇看也沒看,一直走回了走廊盡頭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