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潇也懶得追上去。
這些普通的惡鬼隻不過是鬼兵級别,雖然數量多一些,但是還掀不起太大的風浪。對許潇和慕容嫣來說,頂多也隻會造成一些小麻煩。
真正需要花點心思對付的,是這些鬼類的頭目,營救那批石蘭中學的學生,也要落在這一點上。
而且這棟公寓大樓裏面的惡鬼衆多,四散逃跑以後,再想一個個抓回來,要費老鼻子力氣了。現在時間緊迫,許潇也沒功夫在這裏耽誤下去。
所以走過去将剛才扔出的桃木劍撿起來,另一隻手持着銀色短劍。
默念了句咒語将奇門飛甲解除,就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樓梯口,然後順着樓梯快步攀爬上去,很快就站在了八層的走廊上。
剛一踏進這一層,許潇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妥。
和之前經過的其他樓層比起來,八層的走廊上幹幹淨淨的,這裏的幹淨并不是說地面上沒有塵土垃圾的那種幹淨,而是沒有鬼氣。
整個走廊一眼望過去,幾乎都看不到鬼氣,和正常的大樓走廊沒什麽兩樣。
這本來應該是件好事情,可是坐落在這棟公寓裏面,就顯得有些怪異了,和整棟鬼樓的氣氛完全不搭。
許潇沿着走廊,慢慢向前走去。
越是往深處走,心裏的感覺就越是怪異。
似乎連走廊兩側的這些房間,也都是空着的,不像樓下那些房間一樣有着許多孤魂野鬼居住。
停下腳步細細感覺了一下,許潇才隐約發現,這個樓層似乎隻有前面的一個房間,透着一股極其淡薄的鬼氣。而其他房間一律都是空着的,沒有任何野鬼寄宿。
目測了一下距離,按照門牌号的編号順序,那個房間的門牌号……恰好就是梁松所說的813号!
果然有問題!
許潇快走了幾步,來到813号房間的房門前。若是梁松剛才說的話沒錯,那麽現在慕丫頭和那群學生,就應該都在屋裏了。
擡手輕輕推了一下房門,門沒鎖。
隻聽到一陣吱呀吱呀的門軸轉動聲,老式的木門在許潇面前悠悠打開,露出室内空無一人的光景。
許潇沒敢立刻進去,而是站在門口,朝着屋子裏面仔細看了幾眼。
房間的擺設布局和其他房間沒什麽區别,隻是不像樓下大部分房間那樣亂七八糟,靠裏側的牆邊還擺着一張辦公桌。
四處的家具擺放得還算整齊,地面和牆壁上沒有太多浮灰,倒像是有人住在這裏,時常清掃過的樣子。
但是整個客廳都是空着的,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而且龍口灣這棟公寓大樓裏面,應該也不會有人居住。若是其他的鬼靈精怪,倒還有點可能。
許潇站在門口看了看,發現隻有通往陽台的一間房門關閉着,裏面隐隐約約還能聽到一些動靜,好像有人走動一樣,可以聽到沙沙的腳步聲。
難道慕丫頭她們,就被困在那間屋子裏面?
許潇心裏有些疑慮,看着左右無人,擡起腳步走進了813号房間。就i輕手輕腳地往房間裏面走去,雙眼目不轉睛的注視着那扇關閉着的房門。
走了幾步,就聽到那扇關着的房門裏面,傳來了一聲驚慌失措的女聲。
“你,你别過來!”
接着,就好像有人走動,一陣淩亂的腳步聲。與此同時,另一個比較粗重的腳步聲響了起來,比前面一個聽起來要沉悶許多,似乎是個男人。
“你别過來啊!别動我,不然我就報警了!”剛才那個女聲驚慌地說道。
可是回應她的,是一道沉重的喘息,接着就聽到砰地一聲,有什麽東西狠狠撞在了桌子上,然後就傳來衣服撕裂的聲音。
許潇聽着有些不對,快走幾步沖了過去,就準備一腳踹開房門。
沒想到這扇房門關的很松,幾乎就是随意扣上的,輕輕一碰就開了,而房間裏面的一切,也就出現在許潇面前。
沒有想象中的慕容嫣和那群石蘭中學的高中生,房間裏面是一男一女。男人看起來有四十多歲了,大腹便便的,方頭大耳,隻是現在面相上擠滿了猥瑣的笑容,一看就是不懷好意的樣子。
而女人模樣還很年輕,大概隻有二十多歲,說是女孩比較恰當。膚色白皙,面容姣好,一頭披肩長發。
穿着一襲白衣,面色驚慌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兩個人的體位已經足夠說明發生了什麽事情,年輕女孩是被男人硬推着按在桌子上的,雙手手腕被男人用力箍住,卡在桌面上,而男人的另一隻手拉扯着女孩的衣服。
一邊忙不疊地撕扯女孩的衣服,一邊罵罵咧咧道:“少廢話,讓老子爽一下能要你的命啊?老子玩你妹妹都玩了那麽多次了,還玩不了你!”
次啦一聲,女孩肩膀上的衣服被扯得崩線了,立刻撕出了一條長長的開口,露出一片光潔白皙的香肩,還有胸前的一抹春光。
“放開我!你這個畜生,給我滾啊!”
那個女孩還在拼命抵抗,可是她一個柔弱女子,和中年男人的力氣差距太大,哪裏能掙脫得開。
哭鬧了幾句,男人可能是嫌煩,直接将撕下來的布條揉成了一團,硬塞進女孩嘴裏。女孩頓時發不出聲音來了,隻能掙紮着嗚咽起來。
“卧槽!”
許潇看呆了,縱然他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也萬萬想不到,居然一推門就看到了這麽一幕。
看着那個女孩也不像是中學生的模樣,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還有這個中年男人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居然跑到這棟公寓鬼樓裏面來打野-戰,簡直是精-蟲-上-腦連命都不要了的典範啊!
情況危急,許潇也來不及多想,立刻就沖了進去,喊道:“畜生,放開那個女孩!讓我……”
許潇差點順嘴就把“讓我來”喊了出來,覺得不對,又硬生生咽進肚子裏,險些咬到了舌頭。
可是出乎意料的事情出現了,房間裏的一男一女好像都沒有聽到許潇的喊聲一樣,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仍然旁若無人的上演着十八禁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