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林家老太太是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出身,用字畫作爲祝壽的賀禮,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所以對于林晚秋準備了這件東西當作禮物,許潇雖然有些吃驚,卻也并不覺得太驚訝。如果他沒有準備其他禮物,說不定也會去買幾幅字畫當作壽禮。
不過現在嘛……
許潇從後備箱裏取出了一個包裹,對林晚秋笑了笑,說道:“你的那一份是你的賀禮,我的還要單獨另算。
畢竟就算是男女朋友,也是要明算帳的,尤其是給老人家祝壽的禮物,這種事情更是不能随意,可是不能混肴的。”
說着,将包裹取出來提在手中,許潇就說道:“走吧,我們也該進去了。”
林晚秋臉色有些困惑,盯着許潇手裏的東西看了看,疑惑地說道:“喂,許潇,你這個包裹裏到底裝的是什麽,我之前一直沒看到你拿出來過……是什麽東西,沒問題吧?”
許潇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說道:“是什麽東西,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林晚秋聳了聳肩,按耐住好奇沒有再問。
兩個人出了停車場,就來到了那棟青磚綠瓦的庭院前,房門是半掩着的,直接推開進去。
剛才兩人過來的時候,就注意到停車場上已經停了好幾輛車,估摸着應該是林家的其他親戚。畢竟這次林家老太太過大壽,就算刻意将規模往小了辦,但親朋好友還是要過來不少的。
果然進了院門,就看到院落裏的幾張沙發躺椅上,這時候已經坐着幾個人,青磚小樓裏面也是有人進進出出。
注意到兩個人進來,院子裏的人紛紛扭頭看過來。
“三叔公,好久都沒見到您了,這次也過來給我奶奶祝壽啦?”
看到院子裏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也沒等對方開口,林晚秋就笑眯眯地打了個招呼,又暗中扯了一下許潇的衣角:“快叫人。”
“三叔公……”許潇愣了一下,随即出聲喊道。摸了幾根煙遞過去。
那老人卻是接過香煙,笑呵呵地站起身來,先是打量了林晚秋一陣子,笑道:“原來是秋女娃子,确實是有幾個年頭沒見過了,秋女娃子現在也出落得水靈靈的,我剛才還真沒敢認。”
說着,三叔公又看了眼許潇,說道:“這位是……”
“哦,這位是我男朋友許潇。這次和我一起回來給老太太祝壽的。”林晚秋介紹道。
三叔公眼睛亮了一下,笑呵呵地打趣道:“原來是姑爺,難怪看着這麽登對。說起來前陣子我和你奶奶聊天的時候,還聽嫂子說起你的事情,
說你做警察每天都忙的不行,還在發愁你的終身大事呢,沒想到這麽快就不聲不響地解決了,到底還是年輕人啊。”
說着,三叔公又拍了拍許潇的肩膀,“小夥子看着人挺精神的,可要好好對待秋女娃子啊,不然的話,我老人家可要個你說道說道了。”
許潇笑了笑,說道:“三叔公放心,我一向和晚秋感情很融洽的。”
“那就好。”三叔公點了根煙,笑呵呵的說道。
林晚秋又拉着許潇,和院子裏其他幾位親戚打了招呼,寒暄了幾句,才扭頭問三叔公道:“三叔公,我爸她們過來了嗎,我剛才看到他的車了。”
三叔公擺了擺手,随口說道:“小和子早就過來了,和你幾個叔叔伯伯一起在裏屋坐着呢,你自己進去找他吧。
等會兒還有人來,我在這兒看着,招呼一下。”
“辛苦三叔公了。”
林晚秋甜甜笑了一下,就拉着許潇進了屋子裏,穿過走廊。
一邊走着,一邊壓低聲音對許潇說道:“許潇,我先帶你去見一下我父母,打個招呼,然後再去見奶奶。免得我爸還被蒙在鼓裏,沒辦法給我們打掩護。”
許潇現在肩負的林晚秋男朋友身份,其實還隻有兩人各自清楚是怎麽回事,就連林晚秋的父親林天和,大概都不知道情況。
這種時候,肯定是要先見一下林晚秋的父母的,免得到時候林家老太太都知道兩人是情侶了,而林晚秋父母還被蒙在鼓裏,那可就鬧出大烏龍了。
兩個人穿過走廊,經過一個房間的時候,林晚秋往裏面望了一眼,就對許潇招了招手:“是這邊!”
許潇跟着林晚秋進了屋子,才看到屋子裏已經坐着幾個人,其中一個面貌威嚴,四十多歲的男人,穿着黑西褲白襯衫的打算,和旁邊幾個人說話。
看上去和林晚秋的眉眼有着四五分相似,氣勢很足。再看了眼林晚秋的目光,許潇心裏隐約猜出來,恐怕這位就是林晚秋的父親,流水市市長林天和了。
就在許潇這麽想着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先注意到了進屋的兩人,愣了一下,随即開口說道:“晚秋,你什麽時候過來的,旁邊這位是?”
“剛到這兒,就過來看看您了。”
看到這個男人,林晚秋眼眸一彎,笑得很開心的樣子,說道:“爸,還有二叔和二嬸,三叔,跟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男朋友許潇了。”
男朋友?
包括林天和在内的幾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似乎都有些意外。
而許潇這時候也禮貌的笑了笑,依次跟屋子裏的幾人打了招呼:“伯父,還有幾位叔伯長輩,今天第一次上-門拜訪,實在是打擾了。”
說話間,目光不動聲色地看了看屋子裏的幾人。
剛才林晚秋那番話,已經有意無意地将屋裏衆人的身份透露給了許潇,除了林晚秋的父親,林家長子林天和以外,剩下的幾個人,就是林晚秋的幾位叔叔了。
二叔林天平,年紀隻比林天和小三歲,同樣是走的仕途,如今也是手握權柄的市工商局主任,同樣也是許潇前幾日見到的林子風的父親。
而三叔林天安,是林家三兄弟中年齡最小的一個,比起兩位兄長,人生經曆比較平平無奇,如今守在花虎溝老家,在附近盤下了一口魚塘搞淡水養殖,算是三兄弟中成就最低的一個人了。
許潇回憶着林晚秋之前說過的話,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一遍屋内的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