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許潇一愣。
二十四把?
這麽說起來,劍匣内容納白玉飛劍的暗格,好像的确是有二十四個,這次在李家屯得到的十二把飛劍,裝進劍匣以後,也隻是将其中一半暗格填滿。莫非就像淩夢韻說的那樣,全套的白玉飛劍,其實一共有二十四把之多?
但是淩夢韻卻不再多說,抛下這麽一句以後,就轉身進了卧室,随手關上房門。
“喂,淩姐姐,你倒是把那另外十二把白玉飛劍的下落說一下啊……這樣說話隻說到一半就停下來,簡直是要憋死人的節奏啊……”
許潇無奈地吐槽。
不過看到這個結果,他倒也不是很意外。畢竟共同居住在一個屋檐下這麽久,他對自家這位女鬼房東說話的性子,也已經摸索的很清楚了。對于一些特殊的問題,淩夢韻總是喜歡用暗示的方式給出提示。
如今特意提到了二十四把白玉飛劍的事情,這恐怕就是對許潇的一項提示。而沒有明确指出下文,那麽隻能說明,要麽就是因爲種種原因的限制,不方便将事情挑明了說出來,隻能采取暗示的方式。
要麽就是因爲……無論淩夢韻說不說,事情的最終結果都是一定會發生的。就好像先前那幾次相似的情況那樣……
許潇搖了搖頭,沒有讓自己再多想下去。
他現在連禦劍術的皮毛都沒有摸索出來,就算隻操控兩把白玉飛劍,都還做不到。距離将全套白玉飛劍駕馭自如,就更是差得遠了,一時半會兒,還真是沒有必要去做這些無謂的追求。那樣反而會産生不必要的分心。
反正如果另外十二把白玉飛劍和許潇有緣的話,早晚都會有機會得到。
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說的就是這個道理了。
“不想了,先刷牙洗漱,再從頭到尾溫習一遍禦劍術的口訣和法決,就早點休息!”
許潇拍了拍額頭,匆匆洗漱了,就提着劍匣和書包鑽進卧室,盤膝坐在床上。先粗略将剛才記下的東西在腦子裏過了一遍,然後就将劍匣的兩條暗格打開,從裏面小心翼翼地抽出兩把白玉小劍,放在床頭。
淩夢韻說以他現在的修爲,想要同時操控兩把白玉飛劍,都很是勉強,對這一點許潇自然是不曾懷疑的。
但是還是拿了兩把白玉飛劍出來,一方面,是想要測試一下自己目前能夠做到什麽程度,也好在心裏有個底。
另一方面嘛,也未嘗沒有挑戰一下自己的意思。如果一把一把白玉飛劍往上加的話,想要将手裏這十二把白玉飛劍駕馭自如,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了。更别說學成出師了……
“抱心守一,神氣聚鼎……”
許潇将靈力集中起來,氣沉丹田,催動口訣。
按照劍訣中的手訣牽引,朝着前方一指,旋即就看到白玉飛劍輕輕一顫有了反應,發出了十分輕微的嗡鳴之聲,劍尖微微往上擡起了一點兒,但隻是一擡,就很快落回去恢複了原樣。
要不是許潇一直仔細盯着,說不定就直接就錯過了這一幕。
“看來口訣和法訣沒錯,确實是有效果的,隻是現在火候差得多了點,還做不到傳說中隔空飛劍的程度。”
許潇摸了摸下巴,說道。
說起來,許潇進入靈異圈子的時間并不長,滿打滿算也還不到連個月。這麽短的時間,雖說他經曆了不少鬼怪妖邪作祟的事情,修爲提升的不慢,可畢竟修煉時間擺在那裏,就算是“道門四大天才”那種人物,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在修爲上有很深的造詣。
所以就目前的情況來說,許潇能在得到禦劍術的劍訣以後,體悟了短短數個小時,然後第一次嘗試,就催動着白玉飛劍顫動了幾下,這已經很難得了。
想通了這點,許潇并不氣餒,反而覺得這套禦劍術确實是蠻神奇的。就算不能像想象中那樣禦劍飛行,但即使隻是飛劍之術,也足以讓靈異圈子内的無數人看作傳說,垂涎不已了。
看着時間還早,許潇沉浸在劍訣中,不斷摸索和練習。
不知不覺,就是兩三個鍾頭過去了,再擡起頭來的時候,挂鍾已經指向了十二點。竟是渾然忘記了睡覺的事情。
“今天先到這裏吧,明天再繼續摸索……”
許潇打了個哈欠,将白玉飛劍重新收好。就準備躺下了。
這時候,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聲輕微的細響,卻是有人用鑰匙打開了防盜門,從外面走進了屋子。
“是慕丫頭回來了?”
許潇聽到外面走廊上熟悉的腳步聲,不由得全身一個激靈,困意頓消。
自從那天答應林晚秋的請求,去了花虎溝以後,許潇就一直沒見過慕容嫣了。原本過去的時候還想着很快就會回來,卻不料在那邊遭遇了不少事情,這麽一耽擱,就是好幾天。
細算起來,離開市區已經有兩天了。
這時間其實不算長,隻是許潇和慕容嫣經曆了許多事情以後,已經産生了些許微妙的感情,雖然還沒到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地步,但是兩天不在市裏,倒還真是有點想念了。
剛好現在醒着,許潇就打算出去打個招呼。
推門來到走廊上的時候,慕容嫣恰巧剛剛将外面的房門關上,換了鞋子,往屋子裏走進來,懷裏抱着已經睡着的黑貓煤球。
看到許潇的時候,慕容嫣也是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古怪,片刻後才恢複平常:“回來啦?”
“回來了。”許潇點點頭。
慕容嫣沒做聲,隻是默默将許潇身上打量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淡淡地說道:“還好,這次出去是完好無損回來的,不像以前每次都那麽狼狽了……
如果沒什麽事的話,你就快點回去睡覺吧,我也很累了,該休息了。”
說話的時候,女孩的臉上滿滿都是疲倦。
許潇原本還想問她有沒有吃晚飯,看着慕容嫣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隻好将後面的話咽了回去。可是忽然間:“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