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它的兩隻後腿都被許潇用白玉小劍斬斷,實力大爲縮水,就更加不是對手了。
支撐了沒幾下子,就被黑色武将虛影手持鐵戟一記兇暴的橫掃,将半邊身體打的傾斜起來,維持不住平衡狠狠地向一側倒了下去,最後一道鐵戟更是直接就刺進了山蜘蛛的口器,接着就貫穿到山蜘蛛腹中,強勁的力道狠狠一攪!
這麽一下子,恐怕這頭山蜘蛛的五髒六腑,都要被攪成一堆肉沫了!
許潇和慕容嫣在旁邊看着,都替山蜘蛛覺的疼。
做完了這一切,黑色武将虛影收回了兩把鐵戟,靜靜的站在原處,看着山蜘蛛踉踉跄跄的退後了幾步,最後一頭倒了下去,口器中噴出大股大股的黑色粘液,眼看着是不活了。
直到這時候,黑色武将虛影才雙鐵戟一收,最後掃了一圈四周,身影就開始漸漸變淡,最後化作了一團煙氣消失了。
“走了?”
在黑色武将的身影小時以後,伍文琪眼皮一閉,身體也立刻軟軟的倒了下去,摔倒在草叢中。
“文琪妹子?”
許潇快步沖過去,扶了一把,就感覺到伍文琪身上燙得厲害,好像發了高燒一樣,唯獨兩條手臂的溫度冰涼,看起來像是被剛才那團鬼氣侵蝕過後留下的後遺症。
慕容嫣也走了過來,蹲在伍文琪旁邊試了試脈搏和呼吸,又摸了摸額頭,才松了口氣。
“應該隻是脫力,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慕容嫣擡眸看了眼許潇,解釋道:“剛才那個武将的力量太過強橫,而且通靈過來的時候,不像我們簽訂了契約的那些命鬼,魂力幾乎毫無保留地傳遞過來的,所以大量鬼力充斥在體内……
先前因爲有大敵在前,文琪還能勉強用意志力強行支撐,但是現在山蜘蛛已經被解決了,精神突然放松,肉身就開始支撐不住了。不過不會有什麽大礙。”
這種情況,倒是和許潇服用鼍龍内丹引起靈力暴走以後,突然出現的脫力情況有些類似了。
确認了伍文琪的情況以後,許潇放下心來,将伍文琪交給慕容嫣照看,就走了幾步,到了山蜘蛛的屍體前。
這頭五彩斑斓的大蜘蛛,這時候已經死透了,巨大的身軀歪歪斜斜地躺在地上,乍看起來倒好像是一頭牛犢一般,屍體周圍遍布着蜘蛛的體液和污血,聞起來十分難聞,也不知道有沒有蘊含劇毒。
許潇繞過去,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粘液,走到了另一側,将剛才丢出去的兩把白玉小劍找到,重新收了起來。
在山蜘蛛死了以後,滿院子裏的蜘蛛網,似乎也就失去了粘性,和普通的蜘蛛網差不多了。被冷風一吹,就紛紛開始脫落,從頭頂倒垂下來。
月光灑落下來,院子裏反而呈現出荒涼的景象。
剛才那麽一番鬧騰,到了現在,山蜘蛛被打死了以後,伍文琪昏迷,楊文旭中了麻藥還沒醒,反而就隻有許潇和慕容嫣還保持清醒着,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一時間安靜下來。
這麽過了一會兒,突然間,慕容嫣好像想起了什麽,猛地扭頭看向了背後的院落另一側!
“怎麽了?”許潇問道。
慕容嫣頭也沒回,隻是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許潇,雙目如電地在對面草叢中巡視過去:“許潇,你還記不記得,這頭山蜘蛛是誰弄出來的?”
“哈?”
許潇愣了一下,“你是說……”
對了!
韋青田人呢?!
剛才就是韋青田,用青銅海螺将山蜘蛛召喚過來,對許潇等人動手。而且在戰鬥剛剛開始的時候,韋青田就被伍文琪的一梭子子彈打中,滾到後面的草叢裏去了,之後……就一直沒有出來!
即使現在山蜘蛛已經被幾個人用盡手段合力斬殺,韋青田竟然仍是沒有出現!甚至連他的人影都看不到,這家夥到底跑到哪裏去了?!
刷刷兩聲!
許潇把剛剛收起來的白玉小劍,又重新取了出來,然後慢慢擡腳往院子那頭走了過去,“我過去看看。”
慕容嫣點點頭,沒有阻止。眼下伍文琪和楊文旭都失去了戰鬥力,而她自己也是身上帶傷行動不便,倒是隻有讓許潇前去一探究竟了。“小心點。那家夥……可不是省油的燈。”
許潇自然清楚這一點,所以走得很慢,時刻注意着草叢裏的動靜。
院子裏的荒草叢雖然很深,雜草最高的地方甚至已經沒過膝蓋,但是一個人躲在裏面的話,還是很容易看到的。
然而許潇已經快走到院子頭了,别說韋青田,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
“難道這家夥已經逃走了?”
這個念頭在許潇心中一閃而逝,當下,許潇加快了幾步,三步并作兩步走到院牆跟前,左右看了幾眼,就看到右側的一片荒草從間有一個很清晰的人形輪廓,像是在不久前被人壓出來的,上面還有斑斑點點的血迹。
再往前看,血迹一星半點地通到了院子頭,最外側的院牆底下赫然有一個半人高的缺口,隐藏在荒草後面不易覺察。而現在,血迹在那裏就看不見了。
就在許潇打算追過去看看的時候,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不消片刻,破廟的院門就被人用力推開了,看過去的時候,幾個身穿警服的身影沖了進來,手裏都持着手槍。
領先的兩人,赫然是林晚秋和李文光軍。
看到院子裏面的情況,這群警察也是錯愕了一下,到底是李文光軍反應快些,招呼着身後的警察魚貫而入,收拾現場。還有幾個人将楊文旭和伍文琪攙扶起來,帶到外面。
“這裏面……到底是怎麽回事?”
林晚秋走到許潇身邊,看了一眼院子四周一片狼藉的景象,尤其是那頭異常顯眼的山蜘蛛屍體,低聲問道。
許潇苦笑了一下,說道:“這個問題……就說來話長了。解釋起來有些麻煩,回去以後再細說吧。倒是你們,怎麽追到這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