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就聽到了喀嚓一聲,許潇手裏的雷劈桃木劍,硬生生地斷掉了!
“?!”
許潇猛然瞪大了眼睛。
說時遲,那時快。所有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等到其他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一截斷掉的桃木劍劍刃,從屍怪的脖子上面崩開,徑直飛了出去。而許潇已經手裏持着半截木劍,飛身後退。
“……”
許潇快步退回原地,心裏的感覺像是日了狗一樣。
雖然他早就知道屍怪這東西皮糙肉厚,可是也沒想到,這東西的身體會堅實到這種地步,一把雷劈桃木劍迎着脖子劈過去,竟然隻在它脖頸上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豁口,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其他的成果了。
而這樣的傷勢,對于屍怪這樣毫無知覺的死物來說,根本不會影響它的行動。
皮肉堅實到這種程度,簡直能夠和紅旗村的那隻白毛僵屍媲美了!
從許潇突然動手,到桃木劍崩斷,這一連串變化都是在短短的幾秒鍾内發生的。
黑标哥和那些飛翔酒吧的打手,當然不用多說,都沒有反應過來。
即使是韋青田,也愣了一下,接着就哈哈大笑道:“小子,真是不自量力!我這頭屍怪可是用了十幾個人的血肉,再加上妖獸的皮囊熬化,煉制出來的,就憑一把破木劍,還想傷到我的屍怪,簡直是癡人說夢!”
嘴裏雖然這麽說,但是韋青田也還是緊張起來,不再讓屍怪像剛才那樣貿然沖上來。
而是一邊掐着手訣,控制着屍怪,一邊虎視眈眈地盯着許潇,注視着他的一舉一動。
“看來這個家夥果然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不用真本事是不行了……”
許潇退後了幾步,目不轉睛地盯着韋青田和屍怪的動作。
随手丢掉手裏的半截桃木劍,就低聲默念了一句:“奇門飛甲,出鞘!”
一眨眼功夫,背後的劍匣裂開,銀白鎖子甲拼裝完成,覆在了許潇身上。
看到這一幕,别人還沒怎麽樣,韋青田已經瞪大了眼睛,驚訝地說道:“咦,沒想到你這小子身上,居然還有這種高級貨色,看樣子還是一件防禦性質的法器,當真是不錯……
不過就算你用出這一招,也沒有什麽用處了,反正隻要待會兒将你殺死了,那麽你身上的法器,就全部都是我的了!”
“這麽想殺我麽……”
奇門飛甲在身,許潇心裏立刻多了幾分底氣。之前被韋青田這麽明目張膽地挑釁,饒是他性子沉穩,現在也不由得生出了火氣。“能不能拿走我的命,還是先打過再說吧!”
說着,就一步踏了出去。
身形如風!
到了屍怪跟前,猛然從背後抽出一把金光閃閃的劍,對準這頭怪物的腦袋,當頭劈砍過去!
這東西不是别的,恰恰就是那把金錢劍!說起來,這把金錢劍還是那天晚上,許潇去衛校的時候,臨走前從慕丫頭那裏拿到的,之後沒有來得及還回去。
而現在,在不想暴露白玉飛劍這張底牌的前提下,這把金錢劍就成了許潇的武器了,被拿出來對付韋青田的屍怪。
相比起來,雷劈桃木劍雖然已經是相當厲害的法器,但是比金錢劍還是差了不止一籌。要知道金錢劍這種法器,可是用古銅錢和紅線編制而成,尤其是用了許多經過大量人手接觸、陽氣極盛的銅錢,天生就有着很強的克制邪祟的功效。
雖說這屍怪皮糙肉厚,桃木劍根本砍不動,卻不見得能扛得住金錢劍。
果然,在看到許潇出手的時候,韋青田面色一驚,道:“金錢劍?!你這小子手裏……居然還有這種法器?!”
他可是知道金錢劍的厲害的,眼看着許潇過來,急忙變動手訣,想要讓屍怪撤回去。可是許潇用了奇門飛甲以後,速度何等之快,一瞬間就出現在屍怪面前,揚手将劍刃切下去!
這一次,沒有再發生和剛才一樣的情況。
隻看到金錢劍上面,猛然爆發出一團刺眼的金光,銅錢中蘊含着的那些陽氣迸發出來,悉數落在屍怪的胸口,竟然立刻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凹陷,接着,就直接将它打飛了出去!
這屍怪兩米多高的大塊頭,又是用好幾個人的屍體煉制而成,體重不下四五百斤,被許潇砸飛出去,掉在六七米外的地面上。這下子可不得了。
頓時,就聽到了嘭的一聲,屍怪落地的地方,爆發出一聲異常沉重的巨響,一時間就好像地震了一樣,整個地面仿佛都在震顫,緊跟着就揚起了大量灰塵。
“……”
準确的說,不是仿佛,幾個人腳底下的地面,确實是被屍怪那一下,砸的狠狠震顫了起來。
黑标哥手下的那些打手,在猝不及防之下,都是被這股突如其來的震動弄得站立不穩。就連許潇,落地的時候也是趔趄了一下,連忙踮腳往後退了半步,穩住身形。
剛才那一下,雖然是将屍怪直接打飛了出去,但是許潇自己承受的反震力,卻也是不輕。
手腕一陣酸麻,握在手裏的金錢劍,也好像快要散了一樣,嘩啦嘩啦一陣亂響。
深深吸了口氣,許潇就看向了韋青田,淡淡的說道:“你的屍怪不是很厲害麽,怎麽樣,還不是被我傷到了?”
對于屍怪這種東西來說,被金錢劍的劍刃當胸砍到,就相當于是一個普通的大活人,被人用菜刀砍在了胸口上面一樣。雖然不至于當場挂掉,但是也必然要受到重創,實力大打折扣是肯定的。
而且知道了許潇手裏有金錢劍這種法器,接下來,無論韋青田打算用屍怪來做什麽,都一定要有所顧忌了。
韋青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正在勉強爬起來的屍怪,又看了看許潇,面色陰晴不定,說道:“好小子,我還真是低估了你了。沒想到你手裏還有這樣的東西,完全克制了我的屍怪……既然如此,那就讓老夫我親自來會會你!”
說着,韋青田就把袍子一掀,沉腰吐氣,擺了個起手勢。
許潇眸子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