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高僧在此,狗官們不得搶百姓食物
霸無極正要怒斥老頭胡言亂語,卻被唐森一揮手,趕了開去,他興緻正濃哩。
“青州的女子,爲何會有如此愚蠢的想法?”唐森歪頭看着老頭,“能詳細說說嗎?”
“你,莫非是白癡?我青州實行一夫一妻制,這是所有女子心目中的聖地,你們晉州能做到嗎?”
“我青州人人平等,哪怕這會在我面前的是青州牧,吳雙大人,我們照樣平等說話,你們晉州能做到嗎?”
“我青州有民法大典,任何人殺了無辜的人都得償命,哪怕是官老爺,你們晉州能做到嗎?”
老頭越說越激動,越說越覺得自己好幸運,生活在了吳雙治下的青州。
唐森越聽越是震驚,這,這,可能嗎?
“我青州人人擁有的土地一樣多,農民種的糧食歸農民自己,所有稅加起來,一年一人才交半兩銀子,你們晉州能做到嗎?”
“我青州給公家幹活,一天一兩銀子,天天現結,你們晉州能做到嗎?”
“我青州所有七歲以上的孩子,都免費讀書,習武,你們晉州能做到嗎?”
唐森實在忍不住了,憤怒的打斷道:“老頭,你是在說童話故事嗎?吳雙的西遊記都沒敢這麽編吧?而你倒好,還真敢吹?”
老頭氣得手指打顫,指着他的鼻子怒道:“你不信?你怎麽會不信呢?這是全天下都曉得的事情,你怎麽就偏偏不信呢?”
旁邊有人怒聲道:“他不信,叫他站這邊來看看,對比下,不就信了!”
老頭被氣糊塗了,還真沒想到這一着,急忙拉着唐森的馬,将他帶過垭口,指着青州地域道:“你好好看看,好好看看,聽聽讀書聲,看,那兒還有舞蹈,這是你們晉州能比的嗎?”
唐森等人一看,禁不住眼前一亮。
到處是嶄新的房屋,白亮的大路,就連梯田都那麽有型,就連草木都充滿生機。
再回頭一望,眼前更是一暗。
到處是茅屋破房,羊腸小道,雜草叢生,田地荒蕪,一片死氣沉沉。
一山垭相隔,泾渭分明兩重天啊!
“那是,那是怎麽建起來的?”唐森不可置信的指着那一條條敞亮的大道,世上,竟然還有這般氣派的道路?
“嘿嘿,說你見識短淺還不信呢,老頭告訴你,那叫水泥路!”
“不但條條大道通城裏,而且條條水泥路通到每家每戶的家門口!”
“即便是農戶,也有三米寬的水泥路到家!”
“即便是田地,也有三米寬的水泥路交叉通過,看看,看看,那是三輪車在運土豆,是不是比你挑着擔子省力多了!”
“哈哈哈,我都七老八十了,居然還能過上這麽幸福的日子,真是托吳大人的福哩!”
唐森等人看得直咋舌,即使是霍振天,也是天天在聽報告,說青州是如何如何的好,但也還是第一次親自來看。
“走,下去!”唐森再也忍不住好奇,打馬踏上了通往青州地域的水泥路。
“好平整,好光滑,好寬敞,好堅硬!我的天,哪怕修這麽一條路,也要花好多好多錢吧?”孫沒空在路上打了個滾,用拳頭敲了敲,忍不住驚奇的叫了起來。
“天啦,材料這麽硬,還是整塊的。要很多人才擡得上來吧,擡來了還得切割,還得打磨!”
“而且,有彎的地方,還要彎着切。”
“而且,你看這路,盤旋着通到了山下,這麽硬肯定也很重,他們,是怎麽擡上來的,是怎麽擺放上去的呢?”
幾人邊在路上感受心中的惬意,邊震驚得滿頭是問号。
聽得上面垭口上的衆人一陣鄙夷,真是幾個白癡,還演西遊記,簡直有辱吳大人的畫冊。
唐森打馬到處跑,滿眼的新奇,一路仔細觀察,心道自己乃整個大陸的頂尖高手,難道還琢磨不透吳雙那小子搞出來的名堂?
于是,他到處跑,總想研究出個所以然來,其他人等隻得跟着跑。
到了一處農田,見兩個身着官服的小吏正在和老百姓争執。
原來是想搶老百姓送來的好東西吃,肚子裏不由咕噜噜叫了幾聲。
“徒兒們,爲師餓得慌,該化緣了!”
“師父在原地等着,老孫去也!”
孫沒空正要飛過去,唐森卻是喝道:“不準動用靈氣。”
孫沒空忙卸掉靈氣:“那我跑過去。”
“還是爲師帶你們去吧!”唐森好奇心哪敵得過扮演西遊記的刺激,急忙打馬跑了過去。
“高僧在此,狗官們不得搶百姓食物!”
唐森感覺能裝一回俠客,特麽的爽。
“你,你敢罵我們官兄弟!”
“狗膽,連吳大人的唐僧都扮不像,還敢到這裏口吐穢言!”
“再罵我們官大哥,信不信小爺撕爛你的嘴!”
幾個農夫急忙跑過來,攔在了唐森的馬前,警惕的盯着這四人。
孫沒空等人沖上來,卻被唐森一揮手攔了回去。
“本……哦不,我幫你們罵狗官,你們不感謝我,還罵我?”唐森有些不可置信,但更多的是好奇,這些人思想有問題?
“呔,再敢罵我兄弟一句,看我不打得你爹媽都認不得!”有人一邊罵還一邊去操起了鋤頭扁擔。
兩個官差怕傷了農夫,急忙跑上來攔在馬前:“我看,各位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罵我們沒關系,請各位不要傷了這些農民叔叔,和這些農民兄弟!”
“什麽?你稱他們爲叔叔,和兄弟?”唐森實在是懵了,看着兩官差的眼神複雜極了,“你們,居然自甘堕落,和這些泥腿子稱兄道弟?”
“這位叔,請注意你的言辭!”國字臉官吏楊林突然嚴肅起來,“我們吳大人都和他們稱兄道弟,爲何我們不能!”
“吳大人說了,老百姓是我們的衣食父母,沒有他們,哪來我們的糧食吃!”圓臉官吏也正色道,“本人劉幫,不允許你再稱他們爲泥腿子!”
“好好好,我看你們說得是冠冕堂皇,哈哈,嘴裏稱他們爲衣食父母,手上卻要搶他們的飯碗,哈哈哈,羞也不羞?”
口口聲聲說愛我,卻騙我零花錢。
“什麽?你說他們搶我們飯碗?”一長發少年大怒,“你再血口噴人,小爺真要攆你走了!”
一老農終于發覺不對頭,上前道:“幾位是從晉州過來的吧,你們這是誤會了。”
“真實情況是這樣的,這地是老夫的。兩位官爺幫我推三輪拉肥料,看看都中午了還不休息。”
“我叫家裏人将飯菜送到地裏來,這兩碗精肉多一些的是爲兩位官爺準備的,但他們硬要推給我和我家老婆子。”
“他們幫我幹活,又不收錢,還隻吃他們自帶的幹糧。我們心裏實在是過意不去,硬要将那兩碗推給他們……”
唐森使勁掐了把旁邊的大腿,孫沒空痛得跳了起來,又不敢還手,隻得委屈巴巴的盯着師父:“你掐我幹嘛?”
“爲什麽我總感覺聽的是夢話,所以,”唐森不可置信的盯着孫沒空,“你是假痛還是真痛,我們,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說着又掐向了旁邊的霸無極。
可憐一個頂級宗門的宗主,也不敢反抗不敢躲避,就那麽任他掐得跳了起來:“痛,痛,不是做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