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甚爲可惜的是,或真是因兩個星系信号頻率不對等的原因,除微信APP外,其他應用APP均處于灰色狀态。
哦,不對,也不是所有的,還有個叫“淘器”的APP時亮時暗。
但無論如何都點不開,哪怕趁它亮的那一瞬間。
可是,原本手機上沒有這個APP呀,難道是淘寶APP在穿越中被魔化了?
也不管它了,反正點不開。
“系統系統,我就不明白了,既然頻率不對等,爲什麽唯獨微信APP能點開,其他APP都陷入沉睡中呢?”
“叮咚,宿主,系統無從作答。其實,手機的應用APP的激活是需要機緣的,還亟待宿主以後慢慢開發。”
“什麽機緣?怎麽開發?”
“叮咚,系統無從作答。”
“你說清楚點好不好,吊我胃口很得意是吧?可我的讀者對你早不爽了知道嗎?他們早就嚷嚷着要給你寄刀片了知道嗎?”
“叮咚,系統真的無從作答,因爲,系統也是一片茫然。”
“好吧,那我隻好和讀者一起罵你白癡了!白癡白癡大白癡!”
但既然微信APP亮着,吳雙的心中就始終保有一線希望,也許某一天解決了信号頻率問題後,就能實現用微信和家鄉人通話了呢?
他試着将手機不斷的呼出,收納。
收進儲物戒也好,沒入識海中也好,均能做到機随意動,完美!
他着急柳依依,也着急天山劍宗的現狀。
目前除了知道柳依依一心殺去疾風宗爲他報仇外,其他人都沒有任何消息。
于是,三個時辰一到,吳雙立馬收了手機,一蹦三丈高,喚出梭魚船便向天山劍宗的方向狂馳而去。
……
悲憤彌漫,戰意滔天。
天山劍宗兩千精銳弟子分成四個戰隊齊聚炎雨山。
青一色的額纏白布,臂戴黑布,眼含熱淚。
這是一支放眼整個大陸都罕見的戰隊,隻怕頂級宗門遇上了都得顫上一顫!
第一隊五百人,狼牙戰隊。
皆是武師境初段至中段,持棒而立!
手持的,則是纏滿白色尖牙狀利刺的哭喪棒。
哭喪代狼牙。
據說哭喪棒不能指人,不能打人,否則将奪其魂魄。
而天山劍宗狼牙戰隊以哭喪棒爲武器,足可見對疾風宗的仇恨大到了何種程度。
肅穆中煞氣駭人!
第二隊五百人,鐵盾戰隊。
亦是武師境中段至高段,五人一組,兩米高一米寬的罕見巨盾巋然立于各組身旁。
左邊五十張巨盾,青一色的蒙着黑布,上畫面色煞白的白無常,旁書:你也來吧!
左邊五十張巨盾,青一色的蒙着白布,上畫兇神惡煞的黑無常,旁書:正在捉你!
各各手持鎖魂鏈,似從盾中撲面而來。
肅穆中怨氣瘆人!
第三隊五百人,羽箭戰隊。
竟是武師境高段至武宗境初段,各各負巨箭而立!
手持的,則是纏滿白布的巨弓。
肅穆中戾氣沖天!
第四隊五百人,拔劍戰隊。
幾乎全是武宗境高手,甚至還有幾人突破到了武王境,各各負劍而立!
背負的,青一色黑色長劍。
這是天山劍宗精銳中的精銳,個個劍技驚人,組隊戰力極是恐怖。
肅穆中殺氣滔天!
四隊兩千精銳,統稱:卧草狂吃營。
“什麽?卧草營?肯定是吳雙亂整的名,沒一點霸氣!”
是的,可愛的讀者君太聰明了,這名字絕壁和吳雙有關。
原名叫仰天軍,與宮中的昊天軍對應,但就在昨天下午,吳雙跟随師父檢閱仰天軍的訓練。
一輪下來,驚得吳雙連吼三聲:“卧草!卧草!卧草!”
夏初兒及八大長老怪異的盯着他,夏初兒直接道:“這個詞,聽着好奇怪,是你背後高人教你的?”
“對對對!”吳雙正後悔一時嘴快,聽到夏初兒的話,急忙點頭。
“有什麽特殊含義嗎?”
“就是,全天下最最最厲害,最最最霸氣的意思!”
“哦……”夏初兒眼中冒出金星,渾身氣勢一漲,玉手一揮,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大聲宣布:“從今天起,仰天軍更名爲:卧草營!”
吳雙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小聲道:“卧草,卧草,卧草狂吃麽?”
不料夏初兒耳尖,低喃道:“狂吃,狂吃?狂吃敵軍?好名字!”
夏初兒再是玉手一揮,一錘定音:“卧草狂吃營!”
“卧草狂吃營!”
“卧草狂吃營!”
“卧草狂吃營!”
兩千精銳齊聲呐喊,一支恐怖的隊伍就此定下了個不淪不類的名字。
但誰也沒料,就是這麽個慫名隊伍,後來會成爲整個大陸聞風喪膽的部隊!
“終于要向天下亮劍了!”夏初兒哀歎一聲,這是一支奇兵,是要用在翻盤的關鍵時刻的。
但她現在不想等了,她要爲吳雙報仇!
是的,她現在的目标不隻是奪回龍吟劍,而是要搗毀整個疾風宗,爲吳雙陪葬!
否則,不足以發洩滿腔的仇恨,和揉散不去的悲傷!
夏初兒一躍至高台,陡增一股悲壯的氣勢,大有壯士一去不複還的氣慨。
夏初兒眼光緩緩掃過四方,聲嘶力竭的喝道:“我天山劍宗首席大弟子吳雙,被疾風宗宗主奪劍,斬命!我們,當如何?”
“報仇!”
“報仇!”
“報仇!”
三聲兩千人的怒喝響徹雲宵,震動山巒。
驚起一群巨獸,哀嚎着逃遁。
驚起一片巨鷹,哀鳴着飛去。
“我天山男兒,我天山巾帼,随我,劍指疾風山!”
“殺殺殺!”
疾風劍宗。
早已掀起一片腥風血雨,柳依依狀若瘋魔,白發飛舞,眼眸血紅,步步進逼。
一步殺一個,十步殺一片。
銀劍如虹練,驚豔而悲怆,一劍劍,狂斬。
她的身後,已躺着數十具屍體。
“你個瘋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在幹啥?你命都快沒了,還沒頭沒腦的撒野!”疾風宗二長老一聲怒喝,挺槍再刺。
然而柳依依根本不躲不擋,而是一劍狂刺,完全是以命相搏的打法。
她身上的刀傷、劍傷、槍傷已然不下數十處,渾身是血,血糊的魔鬼!
然而她不但沒有死,反而更加恐怖!
隻要有一口氣在,她就要多殺一人,多殺一人,再多殺一人。
她要讓足夠多的人爲吳雙陪葬,她完全陷入了瘋魔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