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顯光一愣,這小子,欺,欺人太甚,嬸可忍,叔不可忍!
然而,當看到他身邊輕蔑的盯着他的求敗,再一次慫了。
“我趙爾光,請,請吳大人扇耳光。”他閉了眼,主動将紅腫的老臉揍了過去。
心裏,卻是又羞又怒,早把吳雙的十八代祖宗罵了個遍。
啪啪啪啪!
在莫大的屈辱之中,趙爾光又遭了四記耳光。
“滾回去!”
吳雙剛吼出這一句,趙顯光眼也不睜開,急忙帶着手下乘上船,沒命的逃離。
這個是非之地,太他娘的恐怖了。
衆人無不倒吸了口涼氣,這吳雙,是要把對方往死裏羞辱,難道,他就不怕日後報複?
吳雙接過王小邪遞過來的手巾,慢條斯理的擦着手,眼光,又掃向了鳳栖塢。
體态豐腴的二長老急忙抛過一個媚眼,扭着腰肢走了出來。
“名字?”吳雙眉頭一皺,嫌棄的喝道。
“小女子姬淙良。”姬淙良見對方不吃她這一套,忙膽戰心驚的補充道,“鳳栖塢将在三日内賠上兩千兩黃金。”
啪!
見一耳光扇來,姬淙良本能的想要躲,但最終在權衡利弊之下,還是屈辱的承受了下來。
“姬淙良,姬淙良,哈哈哈……”吳雙甩甩打得有些生疼的手,“我也給你改改名字,可否?”
姬淙良明知對方起的絕不是好名,而且,被别人強行改名,簡直是奇恥大辱,但正在憤怒和猶豫之間,吳雙又扔起了大巴掌,她趕忙咬咬牙,嬌聲道:“可,可以。”
爲了少吃耳光,她不得不答應下來,隻願能取個不是很難聽的就好。
啪啪啪啪!
吳雙的大巴掌還是落了下來,而且是左右開弓一連四個耳光,她不敢動用内力抵抗,直被打得眼冒金星,臉頰一下子紅腫了起來。
“自此後,你的名字就叫妓從良,聽到沒有?”
“妓,妓,妓從,良……”姥姥的,有這麽狠毒的嗎,不但連名改了,姓也給老娘改了……
衆人口中的嘶嘶聲不斷,有人驚懼的嘀咕道:“一言不合就改名,一言不合就耳掴,這還把人當不當人了?”
啪啪啪啪!
姬淙良正在羞怒間,白嫩紅腫的臉上又挨了四記耳光,已然快腫成豬頭了。
“好好好好,我叫妓從良!”姬淙良恨得咬牙切齒,發誓以後定将這小子千刀萬剮。
“妓從良,此後見到我吳雙一次,就主動扭扭腰肢,上來領一記耳光,聽到沒有?”
恥辱!奇恥大辱!我姬淙良發誓與你吳雙不共戴天!
“聽,聽到了。”心裏雖然将對方恨到了骨子裏,但嘴裏回答得半點不慢。
啪!
吳雙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扇過去,喝道:“帶着鳳栖塢的人,滾回去。”
姬淙良急忙轉身,剛欲逃離現場,卻又聽到了那個恐怖的聲音。
“妓從良!”
有了趙顯光的教訓,她很想不回頭,一走了之,但又不敢。
怕猶豫過久引起對方不高興,隻得轉過了頭,卻是閉着了眼。
衆人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但依然沒人敢笑。
“你這麽不願意看我麽,我真有那麽可惡嗎?”吳雙也是想笑出聲來,但最終忍了,怒喝道。
姬淙良隻得睜開了她那雙原本能勾魂奪魄的媚眼,但現在卻充滿了驚恐,怯懦的望向吳雙。
“嗯,你已經看到我了!現在,該怎麽做不會要我重複吧?”吳雙雙臂環抱,傲慢的道。
姬淙良鳳眼瞬間圓瞪,如果眼光能變成刀,恨不得把這小子一刀一刀跺成碎末。
看見一次扭一次腰肢,領一記耳光,那還不如死了的好。
如果早知道是受這種大辱,她真後悔沒第一時間拼命。
哪怕明知拼命是死,但這般活下去,以後還真能活出人樣嗎?
但現在拼命,又太不劃算,畢竟,馬上就可以逃生了。
君子報仇,三年不晚!
這麽一想,急忙又強顔歡笑,一步一扭的走到吳雙面前,将本該豔麗若花的豬頭臉伸了過去。
“如此醜陋,惡心之極,隻怕會髒了老子的手,滾回去!”
姬淙良正等着對方的耳光,卻聽到比挨耳光更加難受的一句罵。
但她沒有多想,趕忙掉頭帶着人逃之夭夭。
吳雙繼續慢不經心的擦試手指。
“我乃二等宗門萬藥門大長老秦授勝,戰力僅僅武君境中段,并未給貴宗造成實質性傷害,隻怪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大人原諒……”
一中年秃頭漢子主動站了出來,他實在受不了這種心理壓力,隻願早逃早解脫,而且,主動站出來認錯,說不定對方就饒了他呢?
“秦授勝?”吳雙依然忘不了拉仇恨,上去就是啪的一耳光,“輕飄飄的一句沒造成實質性傷害,就想完事?”
“不,不是。”秦授勝挨了一耳光,卻不敢表現出憤怒,急忙道,“萬藥宗兩千兩賠償黃金必在三日内奉上。”
“看你表現還算可以,老子給你改名叫秦壽生,可接受?”
“秦,秦壽,生……”
啪啪啪啪!
秦授勝剛一猶豫,吳雙趁機扇出四記大耳光!
“接受接受!”秦授勝的臉也立馬腫了起來,忙大聲回道。
……
如此将幾大宗門的帶頭長老一一折磨了個夠,各個宗門在享受奇恥大辱之後,也均是承諾賠償兩千兩黃金,無影門更是承諾賠上五千兩黃金才罷休。
最後,場中,除了疾風宗外,還剩下了血殺宗。
不是血殺宗不積極來領辱,而是,吳雙根本不理他們。
這兩個宗門都是心狠手辣之輩,何況,東方圖和血小闆是直接傷害夏初兒的狠角色。
夏初兒畢竟是他名義上的師父,敢傷害師父的人,肯定不能饒。
他雖然殺不了他們,但他要找借口,讓夏初兒來弄死他們。
這個借口也很簡單,自己的仇,自己來報!
他隻需在旁邊擋去對方的攻擊,讓夏初兒放心的報仇就好。
“吳雙,柳長老不行了。她說,想要見你最後一面!”他剛往前邁出一步,欲好好炮制血小闆時,水媚兒突然驚慌的飄了下來。
吳雙眉頭微皺,傻女人,動不動就燃燒生命,而且是往死裏燃燒,天下,怎麽會有這麽不要命的女人?
但一想到柳依依是爲了想給自己報仇,才不要命的燃燒生命,他的心又是一陣陣的揪痛。
如果柳依依死了,他必會爲此愧疚一輩子。
可是,自己也沒辦法救她啊。
“你們,都下來。”吳雙停了腳步。
沒辦法救,但對方臨終前想見自己,總不能狠心拒絕吧。
現在她看到自己沒死,而她卻馬上要死了,不知心裏是啥滋味。
唉……
夏初兒掌控着梭魚船停在了吳雙身邊。
或許,柳依依是感應到了吳雙,才醒了過來。
但她,居然連睜開眼的力氣都快沒了。
吳雙心中一痛,急忙跑了過去,顯然,柳依依生命将盡,已是回光反照。
東方圖見吳雙心思放在了柳依依身上,趁機重振隊伍。
近兩千卧草狂吃營也迅速組成了陣型,高度警惕。
兩方隊伍,又進入了戰前的緊張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