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雙将女子拉在身邊,竟是個目清眉秀的少女,忙脫下青袍給她披上,又指了指先前救下的那名女子:“你們,都到城門那邊去,和那位小姐姐一起。”
吳雙心裏有些震動,葉小鸾居然也跳了下來,正在城門邊,看着吳雙的行動。
少女卻是未動,目光呆滞,面無表情。
吳雙吼道:“尋死,是向仇人屈服的表現!如果還有點血性,那就好好的給老子活下去。然後,報仇!”
他不再理這個少女,而是拎起剛才斬下的一隻馬腿,朝着那群黃金騎士沖了過去。
此時,他已經忘了他是來作死的。
他的眼裏滿是怒火,目的隻有一個,殺光這群狗強盜,一個不留。
否則,那兩名女子和葉小鸾,會有危險!
“殺了他,給老子殺了他!”斷臂首領在後邊歇斯底裏的怒吼着,而自己,卻不敢再沖出來。
吳雙的速度越來越快,那群騎兵,也瘋狂的向吳雙沖了過來。
離第一個騎兵還有一丈遠時,吳雙雙足一頓,沖天而起,馬腿劈頭砸在騎兵頭顱上,将其砸暈了過去。
吳雙伸手接住那名騎兵飛落的大刀,旋風般穿梭在二十餘名騎士中。
不斷有血肉飛灑,不斷有慘嚎傳出,不斷有騎兵倒地斃命。
“我的天,這個叫吳雙的,好猛!”
“如果我大魏男兒,都有這麽猛,該多好啊!”
“再猛又怎樣,殺的人越多,等會來的人就越多。”
“就是啊,這群騎兵被殺了,肯定會有大部隊來報仇!”
……
城頭上,有人看得熱血沸騰,有人看得心驚膽戰,然而,更多的人是恐懼即将到來的暴風雨。
葉小鸾見吳雙勇猛異常,根本不需要她去幫忙,心中不免有了些許贊賞。
于是,她守着兩名驚魂未定的女子,坐山觀虎鬥。
她很驚異吳雙的招式,看似簡單,可那些向他攻來的大刀長槍,不但沒讓吳雙受傷,往往還會詭異的反擊回去,難道,是吳雙打出的飛镖之類的暗器?
如果是暗器,這力道也太大了,也太刁鑽了。
葉小鸾從儲物空間中取出兩套女人的長裙,給了兩名少女。
“這,這,太貴重了。”兩女臉頰漲紅,卻是不敢穿,因爲,從小到大布衣裹身的她們,從來都沒穿過如此精緻的衣服。
“不想穿是吧?要不要本姑娘連内衣都你們脫了?”
面對威嚴的恐吓,兩女感激的道了謝,才不得不穿上。
吳雙的境界是武師境巅峰,這些騎兵中也不乏武師境甚至武宗境的,但吳雙的靈力已經吸收到近9000點,魔化後的手機,完全可以抵擋這些攻擊。
在葉小鸾眼中不可思議的反擊,正是魔化後隻有吳雙能看到的那枚華爲手機。
很快,城下就隻剩下那名斷臂首領了。
而斷臂首領,也再次受了傷,早沒了進攻的勇氣,和戰力。
吳雙的靈力點,也早已達到了不能再吸收的頂點,點。
加上他的防禦也是極爲的變态,可以說,武皇以下的武修,隻要不是群攻,根本就傷不了他。
即使是群攻,憑他恐怖的主動防禦,估計一時半會也要不了他的命。
吳雙恨透了這些強盜,既然開了殺戒,那就一個不留。
提着一柄撿來的大刀,吳雙緩步向斷臂首領走去。
“請問英雄,這人,可以讓我來殺麽?”身後,響起一個帶着顫音的女聲。
吳雙回頭,正是最先掉下馬背的女子,女子十八九歲,頭插一支翠綠竹簪,也是被這個首領侮辱的女子:“好,我已經廢了他大部分修爲,給!”
言罷,将刀扔了過去。
女子驚得花容失色,看着扔過來的刀不知所措。
吳雙也是大駭,竟忘了這些女子不是武修,但刀已出手,卻是收不回來,急忙吼道:“趴下!”
好在,葉小鸾撲了上來,一把接過大刀,放進竹簪少女手中。
少女握刀在手,慢慢穩定了心神,然後,高舉着大刀沖向了已經倒在地上的斷臂首領。
“不要殺我,我是耶律将軍的嫡子!我死了,你們,所有人都得給我陪葬!”斷臂首領驚恐的吼道。
竹簪少女愣了愣,果然止步,然後看着吳雙,一雙水靈靈的大眼裏是七分仇恨,三分哀求。
“惡人不分貴賤,殺!”吳雙做了個砍頭的姿勢。
竹簪少女眼裏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急忙點頭,又向斷臂首領沖去。
“刀下留人!”城門突然打開,面館胖老闆帶着幾名城衛沖了過來,怒吼,“他既是耶律少将軍,你們可知殺了他會有什麽後果?”
“就是就是,殺了我,你們整個峽關城陪葬都不夠!”斷臂首領見終于來了個醒事的,心道命算是保住了,不由又嚣張了起來。
胖老闆帶人擋在了斷臂首領面前,沖竹簪少女吼道:“你們想死,可不要連累我們。來人,給我拿下!”
幾名城衛沖了過來,竹簪少女下意識的退到吳雙身後。
吳雙一個虎撲,一巴掌就扇飛了沖在最前面的城衛,緊接着身形一動,拳腳相加,幾名城衛慘呼着倒了一地。
胖老闆愣了愣,叫道:“你這是要造反嗎?你可知老夫的身份?老夫乃是城主的胞兄!”
吳雙一步步逼向胖老闆,胖老闆吓得一步步往後退。
“西蠻騎士闖進來燒殺搶掠,你們眼瞎了?你們到底是魏國人還是蠻國人?”吳雙極爲憤慨,氣得怒眼圓瞪,吼道,“你們要當縮頭烏龜也就罷了,我要殺了他們時,你們偏偏又跑出來叫嚣。怎麽,你們是蠻子的走狗,還是孫子?”
胖老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但卻不再退,再退就退到斷臂首領後面去了,有些心虛的怒道:“你們不能殺他,否則,後果真不是我們能承受的!十裏内就有他們的營地,殺了他,就是給了他們攻打峽關的借口,你知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我不管他們攻不攻打峽關城,我隻知道,誰敢辱我大魏人,我就殺了誰!誰敢侵我大魏土,我就埋了誰!”
三女盯着吳雙,眼裏有淚花閃動。
“誰敢辱我大魏人,我就殺了誰!”
“誰敢侵我大魏土,我就埋了誰!”
天地間,突然一聲炸雷響起,幾乎所有人心頭一顫。
天空,亦沒有暴雨前的征兆,所有的陰霾反而一掃而光,碧澄如洗,陽光無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