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等他們撲到身前,就被水仙真人一揮白袖,頓将幾人扇得飛了回去,盡皆噴出幾大口鮮血,倒地不起。
此時的水仙,居然比先前更加恐怖。
但可惜的是,九隻彩色本命花隻是穩住在了最後階段,卻并未有怒放的征兆。
“我吳雙不但有情有義,還一言九鼎,你若還有什麽底牌,盡快放出來吧!”吳雙冷冷的道,“否則,你就沒有機會了!”
因爲系統在提示,文膽可能有危險了。
有危險?那不是喜事嗎?這個文膽太他娘的厲害了,他原想能救皇上的小命就好,沒料到這東西太過逆天。
所以,他趕緊提醒水仙,快放大招啊!
最好一次性弄死這個惡毒的文膽!
分分鍾,将文膽炸成灰灰才好。
“吳卿,不要跟她廢話,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夏初兒令道,“快快殺了她!”
“哈哈哈,原來所謂的水仙真人,就這點手段,也敢出來裝逼!”吳雙看都不看夏初兒,仰頭嘲笑道。
衆人對吳雙越來越看不懂了,居然還有逼着對方放大招的!
最終,大家形成了一緻認知,這家夥憑着無敵的文膽,還真沒将水仙放在眼裏。
這是極端的蔑視,和侮辱,比直接打死水仙痛快多了。
嗯,看着水仙無助的悲慘樣子,的确是大快人心。
“這就是光明磊落啊,本尊佩服,死在你的手裏,本尊無憾!”水仙也大笑道,“隻是,你的文膽隻怕要廢了!”
言罷,水仙真人一揮衣袍,将三個徒弟逼退, 然後閃電般撲向正在大發神威的紫色茄子。
“爆!”
水仙真人大喝一聲,像擁抱戀人一般,緊緊擁住了那一根閃着耀眼光芒,橫沖直撞的紫色茄子。
當然,她知道,她擁抱的不是戀人,而是,死神!
因爲她,在緊緊抱住茄子的那一瞬間,渾身氣息再次恐怖的爆漲。
“撤!”夏初兒眼見水仙真人要自爆,驚駭的大喝一聲,與衆人齊齊跳下了奉天殿。
“不要,師父!”遠處,傳來三聲撕心裂肺的悲嚎。
“轟!”
一聲驚天爆響,轉眼間火光沖天,煙霧彌漫,殘桓斷壁向四面八方飛灑而去。
整個奉天殿,竟被炸掉了大半。
一朵蘑菇雲,緩緩升騰。
這厮,身上居然還攜帶了威力巨大的微型炸彈,這是在密謀着什麽嗎?
心兒、芯兒、蕊兒三女眼見着自己的師尊灰飛煙滅,死了,連一截屍骨都沒留下,不禁淚如泉湧。
她們看着吳雙的眼神,就像看着殺父仇人一般,但,現在她們沒能力報仇。
雖然吳雙最大的依仗,靈智文膽被師尊以生命爲代價毀去了,但,此時若要報仇,無異于癡人說夢。
先不說她們也是身受重傷,即便沒受傷,在這裏,也讨不了好去。
“吳雙,弑師之仇,今生必報!”三人留下一句狠話,駕着紙鶴飛遁而去。
八大武皇正要攔截,夏初兒揮揮手:“罷了,她們要逃,攔不住的!”
吳雙對三女的話恍若未聞,剛才,他正在與系統交流。
系統:“叮咚,文膽被炸成透明,靈智受損嚴重,失去了記憶,請用意識召喚。”
吳雙:“那會怎樣?”
系統:“叮咚,召喚進體内,以靈氣溫養,短則兩三個月,長則一年,必會修複。”
吳雙:“如果我不召喚呢?”
系統:“叮咚,文膽目前幾無意識,不召喚将會成爲無主文膽,漫無目的的飄散。”
吳雙:“好,随他去飄吧!”
系統:“叮咚,你,你,你對文膽好無情。”
吳雙:“我和它無任何感情。”
系統:“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吳雙忍不住要罵人,霍威這家夥,喊來的人不可謂不強,可是,最終還是被文膽給殺了。
文膽!如此惡毒的文膽!
絕不能放在身邊!
最終,吳雙還是決定放棄召喚靈智受損的文膽。
他與它本就沒有多少交集,至少到目前還沒産生什麽感情。
何況,讓它去空中旅遊,又不會死,管它的。
讓它,自由自在飛一會兒,沒什麽不好。
否則,放一個這麽牛的文膽在體内,無疑安放了個定時炸彈,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跑出來搗蛋,壞了他作死的好事!
但他不知道的是,系統始終在和文膽保持着聯系,讓它不能飛得過遠。
望着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奉天殿,吳雙心情極不美好。
看來,今天這波必死的騷操作,又要以失敗告終。
他忍不住恨恨的瞪着霍震天,召出一柄劍,擲向他,吼道:“我曾經說過,誰要立太子,誰就先從我吳雙的屍體上踏過去!”
“現在,我文膽也被毀了,要殺我,很容易的!來吧,殺了我,你們就可以立太子了!”
吳雙一步步走向霍震天,沒料到霍震天接過劍,卻是一把插在了地上。
“吳國士大義凜然,忠君報國,我霍震天再不濟,也不殺義士!”
霍震天一抱拳:“吳大人,若考慮好了,歡迎随時來我西柱疆域!”
言罷,帶着一衆随行就要離開。
“且慢!”吳雙突然怒道,“汝,乃西柱總督,這總督可是誰封的?”
霍震天一愣,不得不回:“當然是皇上。”
“既是皇上封的,那你也是皇上的臣子,爲何還要搶皇上的臣子?你,可是想反朝廷?”
霍震天皺眉,想說以前他們總督招攬人才,不都是這樣的嗎?但細思,那确實不對啊,明目張膽去搶皇上的大臣,好像真有點反朝廷的味道。
“不管如何,若吳大人想來,必掃榻以待。”
自知理虧的霍震天不再廢話,疾步而去。
“霍震天,亂臣賊子一個!”吳雙怒聲吼道,“好,你等着,我吳雙若有幸來你西柱,必是讨伐竊國之賊之日!”
霍震天一個趔趄,這小子,沒有了依仗,還如此大義凜然,真英雄啊。
他爲識得真英雄而痛快,又爲其不肯爲自己效力而痛惜。
他不再逗留,大踏步而去。
就這樣走了!
衆人看着吳雙的眼神,更多了幾分崇拜。
吳雙卻是郁悶得緊,轉過身來,又對着東擎總督秦廣、南天總督李元放、北石總督向再興等三大封疆大吏怒目而視:“你們,還想立太子不?”
“若有這想法,那就立馬殺了我,否則,休想得逞!”
三人卻是苦笑着,搖搖頭。
“皇上比太子強多了,不立也罷。李某奉勸一句,大人小心仙呂宮,保重!”
“今天,我向某本就是來湊個熱鬧。吳大人,後會有期!”
“吳大人,大魏有汝,乃我大魏之幸!秦某佩服,告辭!”
看着一個個先後離開,吳雙是真的傻眼了。
吳雙又盯向始作傭者,霍威。
但他已經不抱希望了,這人,現在連夏初兒都打不過,怎麽可能殺得了他。
“吳國士谏議不立太子,英明至極!”
“反倒是老夫一時昏了頭,聽信了一些小人之言。今後,誰再敢提立太子之事,老夫跟誰急!”
果然,霍威小心翼翼的抱了抱拳,然後轉身,拉着一直驚恐不已的皇子,匆匆離開了奉天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