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們死了,你以爲,你們還能活着出去?”一人卻是兇狠的瞪着吳雙,言罷,絕望的抹喉自盡。
修爲被廢,對于滿手鮮血,仇人無數的他們來說,無異于生不如死。
“好狠!”一人眼裏滿是驚恐。
另一人對着吳雙吼道:“你們,究竟是什麽人?連醉生樓也敢得罪?”
“好漢,我也想死個明白,你到底是誰?”
吳雙盯着三人将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不由歎息一聲:“本人,吳雙!”
三人渾身一震,瞳孔驟縮,“吳雙”兩個字,近期爆紅,對于幾乎所有大陸武修而言,皆是如雷貫耳。
那是一人能獨撼萬甲雄師,六槍殺破鐵騎狂營的孤膽英雄!
那是能屢次道破聖言,一夜狂吟百首經典詩的絕世大家!
那是能以武師境重創武君強者,而自己卻能不死的傳奇!
“死在吳國士手裏,不冤!”三人手中的刀各自往脖子一抹,咣當幾聲,刀落人倒。
醉生樓裏,陣陣蕩笑從各個包間傳出來。
“聽說那個吳雙,升職爲司空禦史了?”
“是啊小妞,當他得知,他的衙門被你們這群蕩女占着,不知心裏會有多爽?哈哈哈!”
“嘻嘻,小心吳雙會砍了你們這群貪官的腦袋?”
“哈哈哈,誰不知道司空府就是一個垃圾場,霍丞相将他丢進垃圾場,你以爲他還能翻身嗎?”
“是啊,被丢進垃圾場的,哪一個不是老老實實的坐吃等死,否則,活不過三天!”
“嘻嘻嘻,聽說他要跟你們慢慢玩哩。”
最豪華的888包間裏,幾個官員衣衫不整,一人懷裏摟着一個陪酒女子,一邊譏笑吳雙的遭遇,一邊時不時在嬌媚女子身上揉捏一把。
女子則是咯咯直笑,半遮半掩的衣飾故意下滑,如遊蛇般纏在這些官員身上。
今日,這些狗男狗女,全以能大肆嘲笑吳雙爲榮。
“吳雙啊,估計做夢都想不到,他辦公的地方,居然成了我們尋歡作樂的溫柔鄉,哈哈哈!”
一人端起酒杯,搖頭晃腦的站起身:“來吧,爲了與吳雙慢慢玩,幹杯!”
“哈哈哈,慢慢玩!幹杯!”
衆多人也是摟着女子站了起來,得意的正要仰頭豪飲。
“當當當——”
然而,就在此時,大堂的警鍾卻是轟然炸響,震得所有包間的聲音立時止了下來。
醉生樓的警鍾,隻會在突發大火,或某種事态發展到不可控的情況下,才會敲響,以通知包間的人立馬撤出來。
所以,警鍾響起,絕不會是什麽好事。
所有人急忙丢掉手中的酒杯,以及懷中的人,男男女女第一時間沖了出來。
全都是慌慌張張,衣衫不整,在這種情況下,誰也顧不得整理儀容。
大廳中,吳雙端坐老闆椅上,旁邊,奉逵正手持大斧,一下一下的敲着警鍾。
鍾聲,響得是那麽的驚心動魄。
“吳,吳大人,你怎麽跑這兒來了?”
出來的人,有十幾個都是共同上朝的,不由大驚。
他雖然被封爲了司空禦史,可禦史令都還沒到手,他是怎麽敢來的?
哦,他肯定不知道,這裏有四道聖獸生死門,否則,他就不敢來了。
……
皇宮養心殿,夏初兒的思索被一聲傳報打斷。
小柱子在門外報,安然姑娘求見。
“這小妮子,這時候還有空來這兒呀?”夏初兒忙整理下腰帶,“安然姑娘麽,快叫她進來。”
“皇上,吳雙,哦不,吳大人,帶人去醉生樓了!說,說,說是要去砍幾個狗官……”安然進門就急促的道,“他那點力量,隻怕要出事。”
葛德行忙于完成爹爹交給的秘密任務,待完成後本想去找吳雙喝酒,沒料到撲了個空,一打聽,竟然闖去了醉生樓。
葛德行怕吳雙有危險,不敢大意,便立即返身進了皇宮,正好碰上安然姑娘。
“胡鬧!”夏初兒驚得一拍桌子,猛然站了起來,“計劃中,明天才帶着禦史令去,他今晚跑去幹什麽?”
安然心頭也是一緊:“司空衙門有四道聖獸生死門,隻怕吳大人會中計,若進了門,無禦史令,難逃活路。”
“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大家都在忙于各自的任務。”夏初兒咬咬牙道,“你叫葛德行那小子跑一趟,速速将這個交給吳雙!”
安然接過,正是禦史令。
安然不敢大意,告辭便去找葛德行。
夏初兒心中忐忑不安,繞着養心殿轉了一圈,還是打開了天眼視。
屏幕上,果然看到吳雙端坐在醉生樓的大廳。
“人都到齊了吧?”吳雙揮揮手,奉逵猛的一斧,将警鍾砸得粉碎。
夏初兒看得心頭一驚,這,分明就是去鬧事的啊!
“到齊了,那我說兩句吧!”吳雙揮揮手,壓住下面的嘈雜聲,“今夜,凡是在這個場子消費的所有官員,我們可以慢慢玩!”
“我吳雙把話摞在這裏,今夜若沒把我弄死,明天你們就主動把官帽給我交出來,否則,那我就玩死你!”
夏初兒驚得美眸大睜,腦袋嗡的一聲眩暈,這是我聽錯了嗎?
但聽到下方炸開鍋般的各種咆哮,她狠狠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疼得呲牙,不由罵道:“好你個吳雙,你難道不知道你已身陷虎穴?卻還要如此的逼他們,真嫌活得不耐煩了?”
“我知道你想搞事情,是爲了打亂對手的部署,但你也不能拿命去搏啊,混蛋混蛋混蛋!”
夏初兒急得不行,隻盼葛德行那小子能快點将禦史令送到。
隻要禦史令一到,說不定對方會忌憚他的身份。
當然最主要的是,有了禦史令在身,就可以随心所欲的進出四大聖獸生死門。
“吳雙,你如此威逼,可是把我們十幾号大員全得罪了,你确信你扛得住?”
“啊啊,你真要和我們拼個魚死網破?”
“你看看你的人,就五個,也敢在這裏撒野?”
“前幾任司空禦史,沒一個能活過百天!你莫非,還沒上任就想死翹翹了?”
“吼,你以爲你是司空禦史了?禦史令呢?”
……
衆人不斷的咆哮怒吼,就差沒撲上去拼命了。
他們火氣很大,心道自己身爲朝廷大官,享受享受怎麽了?這不是很應該的麽?
有的人,甚至褲子都脫一半了,聽到警鍾後不得不倉皇跑出來。
沒想到是吳雙這小子,這時候跑來搞什麽監察百官,活膩了啊!
“呵呵,原來是吳大人來了!你可知這醉生樓是我徐某開的?即便你能拿出禦史令來,也休想嚣張!”
“這裏是醉生樓,并非司空衙門!”
吳雙無視一衆官員的咆哮,正在閉目養神,卻聽一個中氣十足的笑聲從樓上傳來。
哈哈,正主兒來了!
吳雙睜開眼,隻見一個魁梧的中年男子,身背雙锏緩緩走了下來,身邊,還陪着兩個漂亮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