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人,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按大魏律法,擅闖丞相府可是重罪,莫非司空禦史要知法犯法?”
霍威抿了口杯中酒,淡淡道。
“哈哈哈,按大魏律法,司空府辦案可出入任何地方,莫說丞相府,就算是王府,甚或皇宮,也照樣出入!請問,本司空到你府捉拿罪犯,有什麽不妥的嗎?”吳雙将肩上扛着的劍拿了下來,淡淡一笑。
看着司空劍,衆人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半步。
“罪犯?一個沒有!我這府上可都是朝廷命官。大人既是辦案,若懷疑本相私藏罪犯,那随便搜查吧!請——”
“哈哈哈,不用搜,這些全是本官要捉拿的罪犯!”吳雙劍尖一一指過去,衆人冷不丁的一個激靈,又是倒退了半步。
最後,吳雙的劍尖定在霍威的面前:“還有你,也是本官要捉拿的罪犯!”
霍威也是一個激靈,倒退半步,怒道:“本相一生清白,兩袖清風,不曾貪不曾賄,何來犯罪之說?”
“斬首之罪待查,不過本官應該很快會查到。”吳雙呵呵一笑,“這些人可都是本官查實了的死罪之人,我現在以涉嫌窩藏罪犯的罪名捉拿你,可有異議?”
“放肆!”霍威又是倒退半步,卻依然威嚴道,“憑一個涉嫌就要捉拿我?你可知我身後的背景有多厚,你難道就不掂量掂量,你能拿得下本相嗎?”
“身後的背景?比你臉皮還厚嗎?”
“吳大人,這麽給你說吧,我兒跟随他叔逼宮,這應該是株連九族的重罪吧?你看本相現在有事嗎?所以,陛下都沒敢動我的!要不,我們各自讓一步,如何?”
“你自己都承認了罪該株連九族,那本官綁得更是證據确鑿了!”
“你,你……”
“而且,爲了滿足權欲,你們可想過,這場政變,害死了多少無辜的百姓嗎?”吳雙忍不住厲喝起來。
“唉,吳大人,你我都是高位之人,何需在意那些蝼蟻,他們的命賤,本就是可有可無。要不,還是坐下來喝一杯,本相再安排一場豔舞,讓你消消氣,如何?”
“放你娘的狗屁!”吳雙怒了,激動的道,“隻有你的命才珍貴,他們的就是可有可無了?”
“你的命是命,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
“他們同樣有父母,有子女,他們死了,同樣有人難過,有人悲傷,有人失去經濟來源,他們也是人!”
“隻要是人,生命便無貴賤之分!”
“誰敢草菅人命,不論平民百姓,不論達官貴人,不論皇親國戚,首先得問問本官手裏的司空劍,同不同意,答不答應,滿不滿意!”
衆官聽提大驚失色,司空府衆人卻是聽得熱血沸騰。
“今天,你們,一個也别想跑!”
吳雙巨劍一指,斷喝:“全部給我拿下!”
“諾!”奉逵等人立即像猛虎一般撲了上去。
“放肆!”霍威酒杯一摔,狠狠的砸在地上。
啪!
清脆的破碎聲響起,四周立即湧出數十名高手。
他們個個身手矯健,殺伐淩厲,出手就是大招。
顯然,這是霍威養在府中,平時作威作福的倚仗。
然而,吳雙這邊是些什麽人?他想趁亂作死都找不到機會的兇人,狠人。
右美右飒緊緊護在吳雙的左右,寸步不離。
雖然右飒手癢癢得緊,但依然牢記柳依依的吩咐,必須随時随地貼身護衛吳雙。
這一群人,除了吳雙外,幾乎都聽柳依依的話。
因爲,在衆人心目中,柳依依很懂吳雙,而且每次作出的決定都沒有錯過。
其他八人也依然有一半未動,他們眼觀八路,警惕着其他變故。
出手的僅僅是奉逵、王小邪、莊嚴和姬鳳。
這種戰鬥方式,當然也是柳依依在排兵布陣。
奉逵一把斧頭在怒吼中狂劈,每一斧都能劈飛對方一塊肢體,慘不忍睹。
王小邪一雙拳頭揮得呼呼山響,一拳都能砸飛一個。
莊嚴身攜羽扇和折扇,此時則是一把折扇靈巧的穿梭于人叢之中,每一扇都能劃出一道血柱。
姬鳳則是遠距離攻擊,弱的根本看不上眼,看着哪兒有強敵,就是一支巨箭狂飙而去。
戰鬥來得很猛,但結束得也極快,霍威等人感覺僅僅在一驚一乍一惶恐一擦汗之間,數十名高手已經在慘嚎聲中,全部屍橫宴會廳。
霍威等人無不是一臉的驚駭,也第一次見證到了司空府的恐怖底蘊。
開玩笑,吳雙既然有這個能力,而且手下就這十号人,怎麽可能不讓他們變強?
他們變強會增加吳雙作死的難度,但他已經想得很清楚,他的死不能寄托在這些人的弱上。
既然來到了司空府,就一定要将司空府的職能重新發揚光大。
這些,必須要有強大的戰力作支撐。
他可以死,但他的手下不可以,他絕不允許自己以犧牲手下爲代價來作死。
于是,他這幾日的靈力值,他不但已經給葛德行買了粒智力型伐骨洗髓丹,更是計劃着給奉逵等四大老巡按買洗髓丹。
而且,每人都分到了不少增強體質的靈丹,以及靈力瞬間恢複片劑。
如今他的手下,除了閻機老頭和右美外,其他任何一人拉出來,幾乎都有能與武皇境初段一戰之力,聯起手來,隻怕武皇境中段都會忌憚。
“左相霍威,不但窩藏罪犯,而且公然襲擊司空府拒捕,按律當斬!”吳雙見戰鬥結束得如此之快,心中是又驚又喜,聲音也提高了八分,“暫且一并綁了,日後問斬!”
“諾!”奉逵等人收了武器,從儲物戒中召出了锃亮的鎖鏈。
“你,你們休得妄動!我霍威有先帝賜予的免死金牌!”霍威驚恐的退後一步,突然召出一枚金光燦燦的令牌,高高的舉過頭頂。
大魏朝野幾乎都知道,這枚令牌來得并不正當,至少霍家并未立下免死之奇功。
這是從當初他的表妹,也就是先帝時期的皇後,如今的太後手中求來的。
當時頒發令牌的時候,先皇已是病入膏肓,一句話也沒有說。
但金牌上的“免死”二字,卻是違抗不得的。
“免死金牌在手,大魏任何人都不能動我,哪怕陛下也不可以!”霍威見衆人驚愕的樣子,急忙瞪着眼睛大吼起來。
衆官員也是眼睛一亮,對啊,有這神器在手,隻要我們與霍相綁在一隻船上,也能不死吧!
“對對對,我是霍相的心腹,你們,也不能動!”
霍威眼一瞪,那人忙道:“我是霍相養的一條狗,你們不能動我。汪汪汪……”
“對對對,我們都是霍相的狗,你們絕不能動我們分毫!汪汪汪……”
吳雙看着這一群奇葩,心裏是又好笑又好氣。
免死金牌就不能動?
哼,頒發免死金牌本身就不合理!
舉着個免死牌子,就可以作威作福,目無王法,草菅人命,甚至逼宮政變了嗎?
“我呸!”在衆人不知所措,不敢上去綁人的關頭,吳雙突然不屑的道,“今天,本官就要動一動免死金牌!”
“你敢,這是先帝賜的,動了我,你就是死罪,皇上都保不住你!”霍威急了,他知道這是個瘋子,但沒想到他竟然連免死金牌都敢動。
“本官向死而生,何需皇上保?”吳雙哈哈大笑,持劍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