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萬歲!”
衆人急忙參見皇上。
皇上擺擺手,步下禦辇:“吳愛卿,昨日你言,除了司空府的人,其餘人不帶?”
看着一臉懵逼的吳雙,皇上笑盈盈道:“這些人,已正式加入司空府!”
吳雙感覺有些不妙,狗皇帝,你這搞的是哪一出?
“卧草狂吃營,聽令!”皇上也不管吳雙啥表情,得意的轉身道,“今日始,跟吳禦史一同到青州赈災,全力保護禦史大人安全!”
“大風!大風!大風!”
兩千武師境精銳振臂齊呼,興奮的怒吼。
“誰才是司空府禦史?”吳雙惱怒的吼道,“卧草狂吃營,聽令!”
“是!”
“給老子全部留守京城!”
言畢,帶着柳依依等六人,轉身就要走。
“停下!”皇上怒喝,“這些人的開支,朕已發放給他們,不用你操心!”
“不帶!”
“你不帶,朕,朕,朕……”皇上憋了半天,“你,你,你……”
見君臣二人杠上,衆臣忙站了出來。
“吳大人,陛下的安排,是爲你好。”
“請吳大人,不要拒絕陛下的好意!”
“你就帶去吧,多個人多份安全!”
……
你們怎麽全都如此的可惡?我吳雙什麽時候給你們說過,我要安全了?
右美拉着吳雙的手臂,道:“少爺,你好歹少帶點嘛,不然,皇上下不了台。”
右飒拽着吳雙的臂膀,道:“少爺,要不,你再選幾個美女,我們一起熱鬧熱鬧?”
吳雙狠狠的瞪了一眼皇上,竟見他小臉憋得通紅,那模樣,像極了藍星蘇婉兒賭氣的樣子。
吳雙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絲不忍。
但随即,他心頭一個激靈,我堂堂男兒,對小白臉,怎會生出此種心态來。
“卧草狂吃營,聽令!”吳雙惱火的吼道。
“是!”
“所有女兵,出列!”
衆人一陣愕然。
但卧草狂吃營早習慣了軍令如山,不待衆人回神,已有近兩百人站了出來。
吳雙眉頭一皺,平時還沒在意,女兵,怎麽有這麽多?
“十九歲的女兵,出列!”
又是一群人蹬蹬蹬列到了最前面。
吳雙數了數,十九人。
這下,滿意了。
蘇婉兒,十九歲。
“你們十九人,從此新成立一個戰隊。”
“戰隊名爲,蘇婉兒十九歲!”
“風!風!風!”
十九人全然不管這名有多麽的奇葩,隻道居然能有這種特殊待遇,不由激動得齊聲嬌喝。
“兵在精,而不在于多!”
“本禦史要将你們,打造成史上最厲害,最恐怖的一支,特種戰隊!”
“蘇婉兒十九歲,自今日始,要名揚天下,要成爲所有敵人的噩夢!要令所有敵人聞風喪膽,屁滾尿流!”
“大風!大風!大風!”
十九位少女齊齊挺一挺胸,英姿飒爽的嬌喝,興奮極了。
皇上被搞得一陣懵,屁滾尿流?好粗俗!
她想說,這十九人是新補充進來的,因爲年齡小,所以戰力也是最弱的,都是剛突破武師境,你居然說要讓敵人聞風喪膽,做夢吧。
但怕打擊吳雙高昂的信心,也便由着他胡鬧。
“其餘人,去司空府報道!”
“蘇婉兒十九歲,跟着我!”
說完,吳雙縱身躍上馬背,吼道:“出發!”
蘇婉兒十九歲等十九人,回頭看了眼卧草狂吃營衆多羨慕的目光,嘻嘻一笑,驕傲的揮揮手,然後,飛也似的奔向自己的戰馬,翻身而上。
能有這樣的待遇,能随時征戰在前線,能被崇拜的吳雙親自率領,她們,實在是太興奮了。
十九歲,原來可以這麽的幸運!
柳依依等六人也急忙縱馬跟上。
皇上大驚:“他,他……混蛋,怎麽就帶這點人去?”
“而且,不坐飛行器具,就這麽大張其鼓的騎着馬跑!”
“那可是有千裏之遙啊,要路過那麽多兇險的地方。”
皇上怒沖沖的對衆大臣喝道:“召集所有武皇境高手,速回金銮殿,議事!”
金銮殿上,皇上根本就沒有坐下,一臉焦急。
衆臣更是大氣不敢出。
見人差不多了,皇上迫不及待的開始發令。
“京城二十九位武皇,出動二十人!”
“着便衣,趕到吳雙前面去,暗中爲其開道,清除一切障礙。”
“皇宮八大武皇,出動六人!”
“着便衣,暗中跟上吳雙,掃清漏網之魚。”
“你們,二十六人,直到看到天山劍宗夏宗主與吳雙彙合,才許回宮!”
“遵令!我等定不負皇上所托!”
“散朝!”
但,皇上始終心緒不甯。
吳雙隻帶了二十幾個人,連一個武皇都沒有,而且,敵方是針對吳雙而來。
皇上又急急将葛修明、安然等人叫至養心殿。
“諜間司所有武皇,也全部出動!”
“全部着便衣,暗中跟上吳雙,務必護其安全!”
皇上再次爲吳雙加上一層護盾。
“陛下是不是太過了?”安然擺捏着修長的指甲,“本姑娘還是第一次見你如此心急,哪怕是太子冊封儀式,也沒這麽慌亂過。”
“快走快走!”皇上擺手道,“有重大消息用通靈AB機聯系!”
“你,代朕處理好各類政務!”安然走後,皇上又對葛修明道。
“陛下,又要悄悄出宮?那樣,太危險了吧?”葛修明不滿道,但他已經習慣了,皇上悄悄離開皇宮的時間太多了。
不過,這次好像太過危險。
“你要知道,本皇是去保護你兒子!”皇上故意正色道。
“犬子若爲國犧牲,那是他的福份,請陛下不要以身涉險!”葛修明有些感動,但他并非自私之人。
“呵呵,放心,我去天山呆着,不會露面的!”皇上好不容易輕松下來,笑道,“如果他們有意外情況,朕在天山劍宗,才能迅速作出應對。你,去吧!”
葛修明走後,皇上又對水萬千道:“水爺爺,皇宮的安全,就辛苦你了!”
“唉,丫頭,我水家欠你的羅。”水萬千吧嗒着旱煙,走了出去。
皇上驚異的盯着柳嬷嬷:“你告訴他的?”
柳嬷嬷搖頭道:“初兒,你對吳雙動心了,再要瞞住女兒身,隻怕越來越難了。”
“誰對他動心了?”夏初兒解下腰帶,臉上羞紅一片,“快,我們馬上去天山。”
“這麽急,還說沒動心?”柳嬷嬷故意低聲道。
“前五撥人比他的陣容強大太多了,都死了。何況,他還帶那麽多金銀,朕能不急嗎?”夏初兒是真的急,可吳雙偏偏還不聽她的話。
如此,她能不急嗎?
她恨不得立馬跟在吳雙身邊,去保護他,他可才武王境啊。
她恨不得把能派的人全派出去,但又怕吳雙知道後,又大罵她是昏君。
如果吳雙真的遭遇不測,她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她心裏,都快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