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糧食問題吧?”章立進急忙跟上,“去年到今年一直大旱,莊稼欠收,糧食緊缺,這一遭蝗災,更是讓百姓再無顆糧。”
“嗯,兩年大旱,全國的糧食也很緊張,我們得想一個萬全之策!”吳雙大馬金刀的往主位上一坐,“但今日,還是先說說,蝗災怎麽解決吧。這才是燃眉之急,不然,會蔓延到其他州境。”
“按以往的經驗,隻能等天上的神鳥,來将蝗蟲收回去。”
“等神鳥?爲何不主動滅蝗?”
“不知,不知大人何意?”
“滅蝗啊,組織官兵強行捕殺,百姓動員捕殺,有雞鴨的也放出去啊。”
“大人,不可,不可啊!”章立進聽得大驚失色,“捕殺蝗蟲,會有血光之災!”
吳雙一陣懵,還有這說法?
“蝗蟲乃蟲神下凡,不能捕殺!”葛德行解釋道,“此乃古書有載。”
“愚蠢!蝗蟲害我百姓餓殍遍野,反倒成神蟲了?我吳雙偏不信這個邪,我不但要捕殺曆陽的蝗蟲,更要捕殺整個青州的!”
吳雙氣不打一處來,拍桌大喝一聲:“事不宜遲,備馬,到青州府衙去!”
他決定立即行動,在全州範圍内發動一場聲勢浩大的滅蝗運動。
“好,我夏初兒也豁出去了!”夏初兒道,“滅蝗既然事不宜遲,那我天山劍宗的十艘梭魚船,就捐來赈災吧!”
吳雙大喜:“還是初兒好!”
一刻鍾不到,吳雙一行,便到了青州府衙。
青州刺史梁上君等人聞報,不由大驚,這些人,怎的來得如此之快?
“尚護法,甕中捉鼈,還實施嗎?”梁上君明顯有些慌亂,顫聲問首座的白須老者。
這老者,白色的肩章上有一道若隐若現的漆黑門框,無影門标志。
此人,正是無影門左護法尚須,老牌武皇境修爲,戰力極其恐怖。
梁上君等三人,齊齊站了起來,唯有他,穩坐如鍾。
尚須、梁上君,以及他的兩個心腹高手正在密謀刺殺吳雙之計,沒料到吳雙來得如此之快,讓他們的計劃都來不及實施。
“哼,即便是來不及部署大黃弩,那又如何?”
“以有備而攻其不備,打!”
“老夫一人即可斬殺其百人,他們區區二十八人,何懼之?全給老夫關進來!”
梁上君見其信心滿滿,又想到吳雙一行就夏初兒是武皇境,其他人全都是菜,便略爲釋懷。
“跟我一道去迎接!”梁上君對兩名心腹道。
吳雙等人一下梭魚船,便直奔城門而去。
“請出示證件!”城衛攔住,“近日出入城門,還得請待通報。”
“欽差到此,也要等通報嗎?”吳雙一亮尚方寶劍,徑直闖了進去。
其他人,也雄赳赳跟上。
“青州刺史,梁上君參見吳大人!”梁上君剛出府衙,正看到這一幕,但吳雙威名遠揚,亦不敢造次,急忙迎了上來,躬身禮道。
“帶路,去府衙!”吳雙盯了他一眼,見其一張肥臉亮晃晃,都快流油了,沒好氣的道。
凡是過肥的官,絕不是什麽好鳥。
“大人,請!”梁上君才不管他高不高興,隻要自己高興就好。
看來,吳雙等人是急着要議事,這樣甚好,正合了尚須的話,以有備而攻其不備。
所以,他現在的心情,已經很高興了。
到了衙門,吳雙本欲叫衆人留在門外,但想着事情緊急,也懶得在乎這些細節。
一行人剛進青州府衙,還未落座,沉重的衙門便轟然關上。
甕中捉鼈?
夏初兒等人立即圍在了吳雙周圍,警覺的盯向四方。
“哈哈哈,梁上君是吧?”吳雙卻是毫不慌張,哈哈大笑,“你可知,圍殺欽差是何罪名?”
“前五批赈災官兵皆死于山賊之手,爲何你們就不能呢?”梁上君退至老者身旁,拔出了劍。
吳雙卻是摸了摸丐老頭的頭發,笑道:“嘿嘿,你真可愛。還不到半個時辰,就能讓你欣賞到本大人的絕世劍法。”
丐老頭有點懵,我蓬頭垢面一糟老頭,哪兒可愛了?
吳雙言罷,突然拔出劍,大吼一聲:“那就來啊,看是你的劍利,還是本官的尚方寶劍利?”
但他還是慢了一拍,剛沖出半步,左膀右臂一下子被右美右飒死死的挽住了。
“就不該帶你們來,埋沒了我一世劍法!”吳雙歎息,铿的一聲寶劍入鞘。
“夏宗主,出列,看能不能接下老夫一招?”老者突然睜開眼,渾身氣勢暴漲,無形的壓力幾乎将所有人都逼得退了一步。
唯有,夏初兒未退。
但衆人看得出,即便是夏初兒,也堅持得很是吃力。
而對方,并未出手,僅僅是爆發出一股氣勢。
差距,實在太大。
夏初兒,必不可敵。
“婉兒十九,給我上!”吳雙雖然上不成,但也不願讓夏初兒去冒險。
“是!”蘇婉兒十九應聲而出,英姿飒爽的站在了夏初兒身前。
“武師境?”夏初兒皺眉,一把将其拉下,“退後!”
蘇婉兒十九剛被拉下,又挺身而出:“請夏宗主,不要阻礙本姑娘執行命令!”
是的,吳雙的兵,隻會執行吳雙的命令!
“初兒,給我退下!”吳雙氣惱得緊,吼道,“我什麽時候安排錯過?”
“就她?能打赢那個老怪物?”夏初兒也是氣惱得緊,吼道,“他可是無影門左護法尚須,數百年的老怪物!”
“他很厲害麽?我吳雙賭他連婉兒十九的一招都接不下!”吳雙卻是不屑的譏道,“婉兒十九問他,敢不敢接你一招,隻一招!”
“哈哈哈,吳雙,你是不知老夫有多恐怖呢,還是故意在拖延時間?”
“本大人有要事要辦,誰給你拖延時間了?所以,本大人隻賭你不敢接婉兒一招,敢賭麽?”
“接下了又如何?”
“接下了,我吳雙立馬束手就擒,還有這兒的所有人!”
梁上君急忙小聲道:“尚護法,千萬不要中了那小子的奸計,這裏面,肯定有古怪。”
尚須輕蔑的道:“你,敢對老夫沒有信心?”
“不,不是!”梁上君急忙辯解,“我是爲大人的安全着想。”
“啊?”尚須怒道,“那還不是在懷疑老夫的實力?”
梁上君吓得頭上直冒冷汗,退後兩步,再不敢開言了。
夏初兒驚奇的發現,其他二十幾人,幾乎全都很平靜。
他們,似乎都對這小姑娘有信心。
信心,從哪兒來?
她反複看蘇婉兒,武師境一段,弱雞啊!
她再看看吳雙,再看看其他人,實在是不懂了。
但她也不便再争,隻得做好随時出手的準備。
丐老頭也是不明就裏,奇怪的盯盯這個,盯盯那個,最後,目光也定在了蘇婉兒身上。
“哈哈哈,莫說一招,老夫讓這女娃娃十招又如何?”尚須站起身來,往前一挺,閉着眼道,“老夫就讓你死個明白,死個不痛不快,哈哈哈!”
“婉兒十九,一槍,打死他!”吳雙喝道。
“遵命,大人!”蘇婉兒十九玉手一招,史密斯威森M500出現在掌中,左腳後踏半步,身子略一側,瞄準,扣動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