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成明、韓陸也急忙起身出來,對衆百姓道:“從此,誰欺負你們,就如同欺負本官的父母!”
衆世家被震得想潑口大罵,好不要臉,果真厚顔無恥!
但現在輪到他們了,不去吧,吳雙還留了影,去吧,這腰怎麽彎得下去?
怎麽辦怎麽辦?
葉倫忙拉着葉年庚,低聲道:“得忍,先敷衍過去。”
兩人走出來,一言不發的行了個禮。
吳雙也不作聲,但眼裏的寒意,卻被衆世家瞅得心膽俱裂。
那兩人估計性命堪憂了,也罷,尊嚴哪比得過小命重要。
衆世家急忙走出來,恭恭敬敬的行禮。
“敬愛的鄉親們,吳大人說得好,你們是我們的衣食父母!”
“你們,就是我們的親爹親媽,請受孩兒一禮。”
“你們比我親爹親媽還親,請受兒子一拜。”
“親愛的父母,請受兒子一拜。”
“爹娘,以後誰若欺負你,兒子定讓他生不如死!”
……
衆世家爲在吳雙面前獻殷勤,越說越離譜,先說的嫉妒後說的,有的甚至跑出來再來一遍。
衆百姓代表默不作聲,吳雙的禮他們都受了,這些人的禮,又算得了什麽?
而且,一看這些世家都是在敷衍,反而聽得不舒服。
“這第一個菜,名曰土豆,做法,水煮。當然,可炸可蒸可炒,做法多樣。土豆乃最新糧食品種,畝産量5000斤以上,種植期僅兩三個月。今日,先請大家嘗嘗鮮。”
衆人聽得震撼無比,5000斤以上産量,這是米麥十幾倍啊,是不是真的啊?
而且,兩三個月就收獲?
如果真如此,那今後,我們是不是不再會餓肚子了?
特别是三十位百姓代表,看着盤中的土豆,激動不已,有人迫不及待的問道:“這個,可以不吃,讓我帶回去種嗎?”
吳雙急忙搖頭:“這個已經是煮熟了的,不能種了。”
“别急,半個月左右,我們青州就可以大面積種了,如果成功,就向全國推廣。”
“這個,營養特别豐富,以後,将成爲我們餐桌上的主食之一。但因爲澱粉多,大家可以和着湯吃。”
衆人學着吳雙,伸手将土豆棒子捏在手中,撕去皮,然後咬着吃。
“太好吃了,太好吃了。這是吳大人帶給我們的,救命糧食啊!”三十名百姓,甚至連皮都舍不得撥,和着皮一邊津津有味的吃着,一邊感激涕零的道。
在他們的眼中,似乎已經看到了無數的土豆堆在面前。
“這第二個菜,名魚腥草根。這個菜,在災區老百姓的餐桌上,已經是奢侈品了。”
“不過,我們是按老百姓的做法做出來的,味道鮮美。”
衆人急忙挑進嘴裏,可哪是什麽鮮美,明明隻撒了一點鹽。
好在,一盤也就幾根,很快便光盤了。
“第三個菜,名曰油炸蝗蟲。這個菜,将成爲老百姓桌上近幾天的主食。我們已經給每家每戶分發了相應的食用油。”
這個菜,官方和老百姓昨晚都在吃,但世家卻不敢吃。
在他們心目中,這可是蟲神啊!
今日,有吳雙盯着,他們不得不将這些神明夾進嘴裏。
然而,他們隻這一嘗試,卻是瞬間被其美味震驚了,果然是蟲神啊,連死了味道都不同尋常的美。
于是,他們再也顧不得是不是神明了,隻管将一隻隻炸得外酥裏嫩的蝗蟲送進肚中。
可惜,數量依然很少,一盤也就幾隻。
“這第四個菜,名曰牛蒡根。這已經是老百姓在大災之年能吃飽肚子的少有食物了,請都不許浪費!”
言罷,吳雙帶頭吃了起來。
牛蒡根味苦,衆世家平常哪會吃這個,一個個像吃藥一般,隻吃得眉頭緊皺,牙關緊咬。
多數都是咬一口在嘴裏,然後囫囵吞棗硬咽了下去。
但即便如此,依然沒有一人敢把牛蒡根吐出來。
可是,偏偏這根牛蒡根特大,雖然肚子還未飽,可他們哪能像百姓代表那般,還吃得津津有味。
“吳雙,老子不吃了!”突聽一聲大吼,有人呼的站了起來,一把掀翻了桌子。
天!
又掀桌子?
鍾愛财不是因爲掀桌子被砍的頭嗎?
又掀桌子,誰在找死?
衆人驚恐的擡頭,竟是葉年庚!
“放肆!”韓陸急忙起身,怒喝道,“汝,敢對抗司空府?”
“你們兩位沒升成官,早已怨氣沖天吧!”葉年庚陰陽怪氣的笑道,“嘿嘿,今日,你二位刺殺了司空府四人,而我們,再将你二人繩之以法,斬殺當場!這邏輯,可說得過去?”
“保護大人!”右美和葛德行第一時間站在了吳雙兩側。
“保護大人!”衆百姓先是一陣驚懼,接着也是跑過來,全都擋在了吳雙的身前。
吳雙眉頭緊鎖,這個時候要作死是絕不可能的了,否則,這些無辜百姓肯定會遭殃。
而且,如果這些世家要孤注一擲,他不介意給他們一點顔色看看。
昨晚在一線天死而複活,靈力可是的滿值狀态,自主防禦點更是達到了恐怖的。
就算是武皇境高段,都不一定傷得了他。
而手機的主動防禦,更是百年的武皇境巅峰,都傷不了他。
除非對方不使用金屬武器。
“保護大人!”萬成明和韓陸也急忙站在了吳雙兩側。
這是他們能做的唯一選擇,隻有拼一把,與吳雙共生死。
對方若殺死了吳雙,必會滅口,不管他們站不站隊,都得死。
但若吳雙赢了,他們說不定還會得到吳雙賞識,抵消掉以前政壇上的劣迹。
整個大廳再次陷入沉寂,但僅僅是一小會,很快,衆人便竊竊私語起來。
“這想法太瘋狂了,這個險,也冒得太大了,但好像,值啊!”
“可是,雖然司空府隻有四人,那老頭也沒修爲,但另兩個是武皇境呀!就算吳雙本人,也是武君境巅峰,能成功圍殺嗎?”
“可我們這邊,三十幾個家主,武修的不到一半,而且半吊子還多!”
“如果我們全部上,赢是肯定的,但要确保不逃走一人,難!”
……
吳雙咳咳兩聲,平靜的道:“各位鄉親,你們退後!請相信本官,隻有本官傷他們,他們絕傷不了本官的!”
“拼了老命,老夫也要保護大人!”先前那老人挺了挺胸,站得更直了。
“保護大人!”
“保護大人!”
“保護大人!”
……
衆百姓齊聲怒吼,雖然心中害怕,但依然不願退去。
吳雙是他們脫離苦海的希望,所以,哪怕拼了命,也要保護吳雙。
“哈哈哈,吳雙,你準備拿這些所謂的衣食父母作擋箭牌嗎?”葉年庚召出寶劍,譏笑道,“不過,就算他們想逃,也逃不了。他們,全都得給你陪葬!”
衆人往門外一看,果然,門外已經集結了無數手持刀劍的家丁。
“是嗎?”吳雙手一揚,眼見一個半透明的帳篷在衆人眼前一晃,三十名百姓代表瞬間消失。
衆人大驚失色,如果他把這個法寶用有自己身上,那,還能奈他何?
“我想,你這法寶隻能用一次吧?你罩住了這些賤民,你可就得遭殃了!”葉年庚也是大驚,急忙試探性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