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還是不動,吳雙也是奇了。
他将M500直接頂進了對方的嘴裏,敲掉了他的兩顆門牙。
然而,任鮮血從嘴角流下來,對方依然沒動。
“師父,出手呀!”兩個徒弟也察覺場面極不正常,忍不住大吼一聲。
或許,耶律廣德中了邪,需得喊醒他。
“哈哈,笨蛋!”吳雙忽然有些得意,莫非真是M500魔改得太神奇了,“本官敲掉了他的牙齒都沒醒,你喚得醒嗎?”
“要想他醒,還得看我吳雙的!”
吳雙後退幾步,他雖然得意,但在如此厲害的高手面前,還是不敢有絲毫大意。
所以,他後退了幾步,才試着将槍慢慢放下。
耶律廣德發覺,自己身上的束縛力,竟然漸漸的在消失!
終于,憑他驚人的洞察力,他捕捉到了,吳雙身後的丐老頭,手指在緩緩的動。
耶律廣德驚得七魂丢了六魂,對方僅僅是動動手指,竟能掌控他的行動能力!
渾身沒有丁點靈力流動的糟老頭,竟然恐怖到了如此神化的地步?
“撤!”耶律廣德突然驚恐的大吼一聲,縱身而起。
“定!”吳雙右手一揚,槍口又對準了耶律廣德的眉心。
果然,對方又被定住了。
而且,這一次的姿勢更加詭異,更加難看和尴尬。
耶律廣德騰在空中,不上不下,就那麽詭異的懸在空中。
布滿樹皮的老臉,半側着向後,如面癱一般扭不到正面來。
此刻,幾乎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看向吳雙的眼神,滿是恐懼。
他那是什麽拳技?竟然能将一百多年的武皇定住?
這也太可怕了吧。
惹了這樣的人,晚上睡覺都得做惡夢吧!
衆家主想到這裏,從頭都涼到了腳。
特别是剛才看死人一般眼神看着吳雙的家主,渾身都被冷汗濕透了。
葉倫更是心頭巨震,大瞪着雙眼看着吳雙。
葉年庚面如死灰,隻道耶律廣德你個傻逼,快殺了吳雙啊!
吳雙則是心頭大喜,果然是M500有了神奇的效果,加持了定身法。
“哈哈哈,這姿勢,是老熊跳舞麽?”吳雙得意的握着手槍,走了上去。
這次,在他确認了手槍的神奇功能後,一下子放松了下來。
“你這張老臉,如此扭着,不好看!”吳雙搖搖頭,用槍口将他的臉扳正。
哇,太神奇了吧,這槍居然還能指揮敵人的動作!
當然,他怎麽也不會往丐老頭身上去想,更不可能去看丐老頭的手指是不是在動。
隻能把這一切歸功于神奇的手槍。
“還是跪下來的姿勢好看一點!”吳雙用槍壓在耶律廣德肩頭,将他往下按。
耶律廣德怒眼圓瞪,極力抗拒着。
但,他的身子卻不由自主的掉在了地上,雙腿一曲,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吳雙的面前。
“你不行啊老頭!”吳雙搖着頭道,“本官剛才還說過,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他任何人都不能跪!”
“我喊你跪你就跪,太沒骨氣了,本官不喜!”
耶律廣德何曾受過如此羞辱,氣急攻心,竟然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
“保護師父!”一個俊俏小生突然一劍劈開葛德行,猛的沖向吳雙。
“死!”吳雙槍口向對方一揚,然後又迅速轉回到耶律廣德的眉心。
砰——
就在那一揚之下,衆人隻看到吳雙怪異的拳印處冒出一團火花,一顆暗器以肉眼根本就捕捉不到的速度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一聲撕民裂肺的慘嚎響起,那位沖過來的俊俏小生便被擊飛。
當他後仰着地時,額頭上出現了個拳頭般大的洞,鮮血還在不要錢的湧出來。
而人,僅抽搐了幾下,便沒了氣。
武皇境巅峰,竟然被武君境的吳雙一拳打死了!
而且,那拳技,竟然能發出暗器?
就連丐老頭腦袋中也是迷霧一片,這是什麽拳技?
聞所未聞,匪夷所思!
另一個俊俏小生不可思議的看着這一切,而這一愣神間,竟被看似無害的右美一刀劈了個正着。
頓時頭顱便飛了出去。
“哈哈哈,看來,你是沒能力抓本官了。”吳雙扣動了扳機,“既然你奈何不了本官,那本官也不客氣了!”
砰——
同樣一聲脆響。
耶律廣德的額頭亦是出現了一個拳頭大的血洞。
鮮血,汩汩的向外湧。
然後,屍體才咚的一聲,倒了下去。
“完了!一百多年的武皇巅峰境都被吳雙幹掉了,我們還拿什麽去和他對抗?”衆家主驚恐的望着吳雙,潛意識裏冒出了絕望的想法。
“大人,朝廷來旨!”葛德行領着小柱子,和兩名武皇護衛來到大廳。
衆人驚異的望向幾人,又望向葉倫,這時候來旨,莫不是葉大人求來的保命聖旨?
“聖旨到,請吳大人接旨!”小柱子尖聲叫道。
“吳雙接旨!”吳雙躬身道。
“奉天承運,皇帝敕曰:”小柱子展開玉軸,高聲念道。
“朕唯治世以文,戡亂以武。吳雙國士燃薪達旦,終至文能治國,武能安邦,朕不可泯其績而不嘉以寵命乎。”
“茲特将青州析出西柱疆域,成立青州特别行政州。”
“茲任命吳雙爲青州牧,授權獨立行使治理權。”
“欽哉!”
成立青州特别行政州?
吳雙爲青州牧?
獨立行使治理權?
這不是讓吳雙,在青州成爲一個小皇帝麽?
吳雙可沒想過當什麽小皇帝,他之所以讓朝廷下此道聖旨,是因爲他來青州後看到了整個大魏的毒瘤。
那就是士紳階層的勢力,太過龐大了。
這些豪強士紳,地主世家,毫無底線的壓榨百姓,破壞着朝廷的根基,等到底層的百姓不堪重負時,就會有戰亂,就會有更多的勢力,欲登上皇位。
而這些豪強世家,則會選擇站隊,赢了就更上一層樓,輸了,當然很可能就此消失。
但數量并不會減少,那些一步步登上高位者,又會成爲壓榨百姓的新世家。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改革,是唯一的出路。
但這盤棋下得太大,太過驚險,根本不敢在全國鋪開,否則,必會引起手握重兵的世家群起叛亂,讓局面不可收拾。
于是,吳雙想出了先在青州試點的策略。
“吳大人,皇宮也忙得不可開交,小柱子不可久留,這就告辭!”小柱子看到大廳中的血腥場面,知道吳雙還有許多事要辦,便主動退去。
吳雙送走了小柱子一行,又将三十名興奮不已的百姓代表送了出去。
既然聖旨并非葉倫要來的,那麽接下來,該輪到他們這些世家了。
這些世家忐忑不安的想着。
“葉倫犯下通敵重罪,本牧,判立斬!”果然,吳雙背着雙手,開始威嚴施令。
葉倫吓得想逃,可整個青州都是吳雙的,能往哪逃?
當即便被葛德行堵在門口,一劍斬下了頭顱。
“葉年庚觸犯律法一百八十條,獲不義之财無數,判,抄家!”
青州第一世家,就這麽在衆家主惶恐的目光中,被韓陸帶來的州兵抄了個底朝天。
凡有反抗的,一律被斬殺當場。
抄出來的錢糧,數目更是驚人。
黃金白銀就有十來車,糧食更是多達近百車。
這些世家有個根深蒂固的觀念,那就是存糧存錢。
毫不誇張的說,僅葉府一家的錢糧,就足以支撐整個青州災民飽腹一個月了。
由此可見,這些世家富庶到了一個多麽恐怖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