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雲豐,無論是靈脈還是天資都很強,而且還擁有别人沒有的破階途徑。
至于功法,相信回到宗門之後,他就會被易長老收爲親傳弟子,到時候自然不缺。
而且就算如今這樣的情況,他也能憑着自己超強的天資,根據對手使用過的招數,自行揣摩摸索出差不多的術法來。
比如易菱之前施展過的“兩袖狂風”。
像這種不算太高深的術法,雲豐不但能夠自行摸索出來,還能青出于藍,加以提升。
但是!
這一切!
都改變不了他如今貧窮的事實!
他已經窮了很久了,從上一輩子就開始,穿越過來之後也窮了整整八年了!
他暗暗發誓!
這一世!
一定要!
做個有錢人!
此時,衆人已經将戰利品收拾完畢,開始打道回府。
又是差不多三個時辰過去了,雲豐他們一行人便回到了金陽宗山腳下。
在上山的途中,他們一個個興高采烈,神采飛揚,臉上都充滿了期待。
而這個時候,穿着同樣衣服的一隊人馬,正從另一條道路走來。
“是二師兄甯嚴他們那一隊。”有人認了出來。
“二師兄他們也回來了,不過看上去怎麽有點……”另一個弟子小聲的說道。
衆人很快都發現了異常。
與他們意氣風發不同的是,甯嚴他們那一隊人馬臉色都極差,情緒十分低落,衣服大多也破破爛爛,并沾滿了污泥和血迹。
他們一隊現有十一人,其中有一個年輕的男弟子,在另外兩名弟子攙扶下,艱難的走着。
顯然他們這次曆練很不順利,怕是遭遇了不少危險。
“二師兄,這是怎麽了?”易菱率先走上前去。
“唉!”甯嚴沒有說話,隻是重重歎了一口氣,并搖了搖頭。
在他身後半步的李骥面露愧疚,抱拳回道:
“回師姐,我們這次損失慘重,這都怪我過于激進,沒聽嚴師兄勸誡,帶隊時過于深入那野牛溝中,結果遭遇了一波獸潮。若不是嚴師兄拼全力相救,恐怕傷亡會更加嚴重。就算如此,唉……也讓謝朗師弟葬身在那野牛溝中,都怪我,怪我啊!”
聽到謝朗師弟葬身一事時,雲豐這面不少弟子都差點驚呼出來。
是啊,原本出發之前每一隊都是十二人,如今對方卻隻有十一人歸來,顯然是有人命喪野牛溝中了。
在此之前,他們一個個看着神采飛揚,但何嘗又不是處處遇險,險之又險的渡過了重重危機呢。
衆人不由得在内心再次感歎起來,修仙一道的确是處處艱難險阻,時刻都會有生死攸關的事情發生。
這一次若不是有雲豐在,他們的結果恐怕并不會比甯嚴一隊好。
見李骥自責,甯嚴也出言安慰:“這事也不能完全怪你,我也有不小的責任。等會兒,我自會向師尊請罪,會将這次曆練的全部過程一一如實告知,你就不要刻意将罪責往自己身上攬了。”
“二師兄,我……”李骥一時語塞,随後說道:“我自然也會如實禀告,自請師父責罰。”
看着二人都心有愧疚,互相攬責,易菱也有些過意不去,原本是由她同甯嚴一路帶這隊同門下山的。
如果換了她去,恐怕結果就不是這樣了。
畢竟她修爲比李骥更高,同時也更爲謹慎。
甯嚴不再多說,朝着雲豐等衆多同門一一抱拳,随後來到蘇淵身邊,剛行完禮,卻又不禁疑惑出聲:“大師兄,你也……”
蘇淵擺了擺手,淡淡道:“無妨,就是遇到頭紫眼暴熊罷了。”
“紫,紫眼暴熊!?”
甯嚴身後頓時喧嘩起來。
同時,他們看向蘇淵的眼神頓時熱烈起來,其中羨慕之意流于言表,随後不少人又忍不住暗暗歎息起來。
在他們看來對面這一隊同門,能遇到紫眼暴熊還能完好無損的歸來,定然是因爲蘇淵全力護着。
若是有蘇淵在他們這一組,那麽結果肯定不會是如今這樣。
“大師兄當真是天縱奇才,就連紫眼暴熊也不是對手。”甯嚴抱拳恭維了一句,但一想到自己這隊的情況,便不想繼續多說下去。
蘇淵在心裏輕咳了一聲,見對方沒繼續追問具體情況,也就沒想繼續多說。
沒想到的是,他身後一位弟子卻頗爲得意的說道:“那紫眼暴熊的豎眼,此刻就在雲師兄儲物袋中呢!”
“雲師兄……”
甯嚴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是誰,随後才想起雲豐也在隊中,但是依然疑惑不已,于是看向蘇淵用眼神示意。
沒等蘇淵解釋,身後又有聲音響起:“那紫眼暴熊雖不是雲師兄所殺,但是雲師兄打跑了擊殺那頭巨熊的人。”
“不僅如此,連對方的靈階武器,都給奪過來了呢。”
“可惜還是還給他了,要是我就不還了。”
“不還?那這事就鬧大了……”
衆人七嘴八舌的,讓甯嚴他們聽得雲裏霧裏的。
原本他還以爲是在說蘇淵擊殺了紫眼暴熊,但雲豐上次不知什麽原因打敗了蘇淵,可能兩人之間有什麽賭注,所以蘇淵才将那豎眼給了雲豐。
但接着又發現并非如此。
應該是出現了什麽别的宗門的修士,甚至還擁有靈器。
不過,這,這,這又怎麽可能被雲豐擊敗?
他實在是聽不明白,隻好看向從不胡言亂語,以穩重着稱的易菱。
易菱有些尴尬,怕把事情詳細說出來後,會嚴重打擊到甯嚴那一隊弟子。
她不想傷害對方,但卻也很無奈,這畢竟是事實。
隻好輕輕點頭,道:“他們說的沒錯。詳細情況,我以後慢慢告訴你,我們就一起先回峰内報道吧。”
甯嚴見她不願詳說,想來必有隐情,于是也沒有追問。
可這個時候,易菱身後那些弟子已經把自己說得激動起來了,不管不顧了。
“你們可知道雲師兄是何種靈脈嗎?”
“說出來,你們定然會震驚不已。”
聽見這幾句話後,甯嚴再次疑惑起來,他朝雲豐看去,見他修爲依舊爲開脈境七層,靈脈亦未完全轉化成銀脈。
雖然和十幾天前相比,進步驚人,但是要擊敗能擊殺紫眼暴熊的修士,絕無可能。
這時,甯嚴身後也有弟子出言道:“你們說得雲師弟,哦不,雲師兄,他靈脈沒有太過異常啊。”
“嘿嘿,我給你說,你那看到的隻是假相!”一位弟子頗爲得意的熱心解釋起來,“隻要雲師兄稍稍運轉一下,你們看到的就是另外一番景象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