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尾巴?”宗主施正陽驚訝不已,随後說道:“我看見的卻是七條綿長的山脈,如同龍脈一般,橫跨在一片靈氣充裕的大陸上。”
“奶奶的,這還真是奇怪!我看到的又不一樣……”劉長老大叫了起來。
接着,他和歐陽長老先後說出自己見到的情景。
歐陽長老看到的是在一片蒼茫大地上,有着七道深深的溝壑,溝壑之中神秘無比,像是埋藏着許許多多的寶物。
劉長老則是看到七塊不規則的藥田,上面種滿了各種奇花奇草,其中每一塊藥田中都有着一株長滿尖刺的未知植物,直聳入雲,直指那浩瀚無邊的宇宙中心。
這三種景象,無論是哪一種,都足夠震撼人心。
而如今,他們每一個人看到的景象卻都還不同,更是讓他們難以置信。
但這确實不是幻術。
饒是他們修行多年,見多識廣,也弄不清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見到三人此刻如此模樣,易長老很是滿意的摸了摸下巴,接着朗聲說道:“這,就是我要收他爲親傳弟子的原因。”
“這是什麽脈?”劉長老眼光閃爍,顯得很激動。
易長老微微擡頭看向殿外遠處天空,眼中透出驕傲,略有激動的說道:“此乃‘無常道脈’。”
無常道脈!
聽到這四個字後,三人臉上再次露出極度驚訝之色。
但是,短短幾息之後,他們又紛紛搖起頭來。
“沒聽說過啊。”歐陽長老皺着眉,接着問道:“不知除了看上去變化無常以外,還有什麽具體作用?”
顯然其餘二人都很關注這個問題,紛紛凝神朝易長老看來。
銀脈無論是煉化的效率還是靈氣運轉的速度,以及能煉化達到的精純度,都要遠超普通靈脈。
雖然就算同是銀脈,也會因人而異,但絕大多數都能比普通靈脈強上一倍以上。
金脈就更強了。
除了具備銀脈的那些功能并至少強上兩倍外,還能由内至外的強化修士的五髒六腑、筋骨體魄,更快更好的滋養神魂。
擁有金脈之人,肉身強度都要遠超常人。
至于聖脈,那更是全方位的提升。
每多進化出一種顔色,比起金脈至少就能提高一倍,完全體的聖脈,那更是不知比金脈強上多少倍。
因爲聖脈太過稀少,近千年來,青靈洲南部方圓數萬裏内,就沒有出現過一個天生聖脈的奇才。
所以,天生金脈之人,都能成爲各宗絕對的寶貝。
易長老微微一笑,似乎早料到他們會有此一問,答道:“不比我那大弟子,天生金脈的蘇淵差。”
“何以見得?”劉長老激動開口。
此刻的他,顯得比其餘兩人更加關注雲豐。
易長老略顯尴尬的嗯了一聲,随後說道:“之前蘇淵剛開辟出隐脈之時發生的事,想必各位都知道了吧。”
“那能說明什麽?”劉長老擺手,“我聽說了,這小子是占了境界上的便宜。”
“我也聽說是這樣。”歐陽長老也開口了,并看着易長老,道:“你該不會說當初那事是假的吧,他倆其實是同階一戰吧?”
“那倒不是。”易長老心中雖然也曾懷疑過,不過并未找雲豐證實,另外蘇淵也是他大弟子,他不能厚此薄彼,讓其蒙羞。
“這隻是我的判斷。”易長老目光肯定,又接着說道:“至于是不是,你們可以想辦法試一試。”
他原本是想将雲豐下山曆練之時,打敗碧劍門天才高旻一事說出,但轉念又想到這件事牽扯到雲豐的秘密,于是才改口讓眼前三人自己想辦法一試。
很顯然,雲豐用來瞞住同門的借口瞞不住易長老,同樣也瞞不住眼前三人。
“試一試,這個好!”劉長老拍手笑道:“三年前我正好也轉化成了金脈,那就由我來試試他,看看究竟如何!”
“如此甚好。”歐陽長老也點頭同意。
宗主施正陽沒有說話,但易長老卻擺手道:“不妥,如今你什麽修爲?就算你壓低到他如今的境界,那也不能算是真正的同階一戰。”
“嗨,我知道你想說什麽?”
劉長老顯然興趣來了,見易長老阻止,眼中又有些不耐煩,“你就是想說我功法比他強,而且此時肉身強度也遠非他如今能比。我占了便宜,勝之不武罷了。”
“我是怕你不小心傷了他。”易長老道。
“唉喲,我的個易師弟易師兄欸,說起我老劉這麽沒分寸嗎?”劉長老止不住搖頭,但眼中的興奮之意不減。
“哎喲喲,我知道你怕我擊傷了他,這個,我自然不會。等等啊,讓我想想,一定能想出個好辦法的。你别急啊,别急。”
易長老笑了,知道對方就是這個性格,如今興趣已經被自己成功燃起,那自然不會罷休,自己當然不急,有的是時間等他想辦法。
雲豐倒是無所謂,心頭反而有些期待和對方同境界交手,唯一擔心的就是,會不會因此激活了雕像,從而暴露。
不過他也知道,這種可能性很小。
畢竟這劉長老并非天生金脈,也沒有開辟出隐脈,從天資上來說是不如蘇淵的。
如今雲豐已經對激活雕像的條件,有了更多的了解。
心中也有些懷疑,可能和之前猜測的鬥獸棋規則無關,畢竟如今的他,怎麽也不能算最弱的老鼠。
但不管是不是鬥獸棋規則,隻要達到蘇淵那種級别,就可以激活雕像。
蘇淵就像是條及格線,至少現在如此。
劉長老撓頭抓耳好一陣子後,終于像是想出了好辦法。
他雙眼中閃着亮光,大笑起來:“哈哈哈!那我就壓低境界站着不動,你讓他向我打上一招,我也就可以大緻判斷出他那無常道脈究竟如何了。”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看着易長老,眼中極度渴望,像是在征求,“這樣總可以了吧?”
“行。”易長老點頭。
見易長老同意,劉長老便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了,将雙手袖子都撸了起來,并對雲豐招了招手,大聲喝道:“小家夥,快快快,快來,記得用全力,多出上幾招啊!”
見劉長老也不走出大殿,就讓雲豐在這裏比試,宗主施正陽也不出言阻止,大殿之内布滿了陣法,根本不用擔心他們會擊壞這裏的物品。
他摸着下巴上銀光閃閃的胡子,凝神向雲豐看去,顯得十分關注。
聽對方說站着不動讓他打,雲豐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站着不動,也不還手,好沒意思。”
聽他這麽說,劉長老也不生氣,反而大笑起來:“嘿嘿嘿,你這小家夥,有意思,有意思!”
接着,他摸着耳朵,一邊思索一邊小聲嘀咕:“你那師父不讓我出手,你又說沒意思。我到底是聽你師父的呢,還是聽你的呢?咦?我老劉爲什麽要聽你們的,這事我要自己做主。”
易長老三人見他這個模樣,都忍不住搖頭,露出微笑。